員工教育訓練-「進擊的鼓手」閱讀心得 – 員4

沒有持續為自己進化努力的夥伴,那來的幸福企業?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心得,除了將涉及法律事務職務機密的相關內容刪減,將全文登出,希望能獲得各界朋友理解我們不斷努力充實精進提升的目標是什麼,也希望能獲得大家善意的回饋互動。

近期內將會分享更多同事們的「進擊的鼓手」心得,也希望能借用大家的視野讓我們更加進步與更多美好~

(繳交內容開始)

進擊的鼓手-電影觀後感

今年真的過得很快,一晃眼,又跟著時間走到了這一年的尾,每年的開始與結束讓人感覺特別有意義,只是它也就是那某幾天,映入眼簾那遍佈滿橘的楓,也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寫作就像一個儀式,邀請自己坐在對面,問問你的感受和想法,沉寂多時的文章心得,這陣子因為忙碌而減少取拮的頻率,那樣地熟悉感當再一次開始,也花上更多的時間和力氣才得已下筆。

最近生活有了些許的變化,那些以往我所不懂、不需要費心的,好似剛進入職場的自己,適應及努力是必然,與其埋怨、嫌麻煩,倒不如試著觀察,遇到就去做、去學,越是想逃、不知從何做起、煩躁的事,越是考驗,就像到了某一天,我們不再只是涉略「喜歡」的東西,而開始主動地往外接收其他需要且有幫助、可為生活受益的資訊及技能。

以前我只會照顧自己,而我也只需要這麼做,頂多再加上一隻黏人的毛孩,現在呢?除了更要照顧好自已、更要為自己負起責任,而那隱約卻不能忽視的人與關係中如何維繫及連結,那樣的感覺像是...心上多了一些與更多人共同承載的重量,而環境改變與家庭模式的帶入,也讓我發掘更多的另一面,不論是在自己身上或是另一半,不管每個階段會遇到怎樣的困難跟挑戰,而且我相信一定有那個時候,而努力是為了當那刻來臨,我能夠有能力做出對的判斷及選擇。

回歸進擊的鼓手觀後心得,觀看前二遍都讓我情緒有點緊繃,因為每個人細節動作、光線陰暗運用以及鏡頭轉換之快的速度,讓我非常的投入,且後半段劇情除了有些瘋狂,更是讓人難以理解,當我對男主角安德魯奈曼的行為產生疑惑,尤其他想都沒想,執意五分鐘後能夠上台演出,卻在不可能辦到的前提下,飆車回去拿鼓棒而導致車禍的這一段!但這些困惑在我看了第四次後,才能夠理解,那些我們認為的極端行勁背後,全來自於他一心想抓住的,不甘再失去一次更接近夢想的機會。這是讓人百般掙扎的電影心得,不單純是讓耳朵高潮的音樂饗宴啊!雖然電影裡頭的演奏的樂曲實在太美的悅耳,腳和頭都會跟著音樂點出節拍...(連貓都看得很認真),然而,仔細觀察下來,就是眉頭絕對會多次深鎖的片子,又是一部跟「前田建設」一樣慢熱的性格,要用眼睛跟腦筋多相處幾次才能看見內心,好不直白。

透過反覆的觀賞,從電影中每個角色身上,看見幾個在職場中我們也應該反思的細節,影片的一開始就讓我意識到「搞懂問題再去做」的重要性,我們也偶爾會犯下開始做之前,其實根本沒理清、甚至讀出問句的重點所在就往錯誤方向執行,一開始因為奈曼借用練團室,獨自一人在練習打鼓,但不管他是否是故意引起注意,或是等待被看見,總之確實吸引了佛烈契,他淺淺的問了奈曼一句:「為什麼停下來?」,接著奈曼下意識像裝了勁量電池般,埋首繼續拼命打鼓,雖然這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有時候沒搞清楚就猛衝、或是急著做出回覆,會造成後續彌補的困難度,幸運的話,對方會等你回過神再一次說明,而更糟的情況可能是現場只留下自己一人。理解與提出問題一樣,不能僅是習慣讓大腦直接判斷、解讀、下指令做出回應,然後未經思考的結果是需花上更多心力排解。

奈曼從小就非常喜歡打鼓,他也很清楚自己想要成為偉大的鼓手之一,那一次佛烈契要他六點到練團室,而其實奈曼不是沒去過,但他並未注意到練團室的使用時間九點開始,早上匆忙的起床奔向練團室,雖然他是比其他團員提早抵達許多,但仍是超過原本約定的六點。

練習即將開始了,大家陸續就定位,奈曼在鼓還沒準備好之前就先跟鋼琴手對音調,但對了兩次,音還是沒有調好,為什麼?因為緊張、不熟悉?或者是欠缺順序的邏輯。當我們在訓練實習生時,需要透過經制定後的流程去個別說明、強化熟悉度,最後才實際操作,因為沒有基本架構就如同演奏沒有琴譜,消耗雙方心力、降低品質,甚至影響到其他人。

而一個人的疏失波及的可能不只是自己,當前一秒才有團員因琴譜亂放而被指揮官趕出比賽,下一秒奈曼就因為要投飲料,順手地將鼓手譚諾下一場要演出的琴譜放在椅凳上,而就是這樣的剛好,琴譜消失了,奈曼最後取代譚諾當任那次鼓手演出...,我揣測奈曼不是有意的,當然我們也可以解讀成心機很重,但假設奈曼事前並沒有多次的練習那首曲子且將譜牢記,那就算是一個機會突然出現,他可能也承接不了,這樣說可能有些卑鄙,但如果這是能夠得到主鼓的好機會,那發生這樣的事...其實也合理了。

劇情逐漸進入了佛烈契與奈曼的水生火熱,團員大家不敢有一絲錯誤,每一次的練團,大家繃緊神經,因為佛列契罵人罵進骨子裡,羞辱很難聽是大家都知道的...,某次樂團中有人音準不對,當指揮問其中一個長號同學:「你認為你有在音準上嗎?」,他只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來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甚至最後連辨識長號是否真的有走音都放棄,直接認了,他承受了謾罵並被趕出了練團室,指揮深長的嘆息,這一段我看了好多次。

如果是你呢?就算是結巴、害怕、不確定,至少再吹一次做最後確認也好,如果錯了就勇敢承認並道歉,或是說:「抱歉,但我真的不認為自己的音準有錯」,明有疑慮而不辯解也是一種選擇,但身為薛佛、全美國最好的音樂學院一員,失去音準的判斷機制叫人當下該如何留住你?就好像主管總希望我們能夠主動為自己爭取加薪的機會,若是認為薪資已低於自己的努力,請主動找他談,加薪是憑藉著能力的進化及產值的提升所提出合理的條件換取,別總是預設了立場就急著打退堂鼓,身邊不會總是有人為自己發聲,當沒有那個人存在,自己就練習做那個人。

雖然奈曼的心理素質算是堅韌的,他其實並不在意佛烈契以外,其他人的評頭論足,但是他始終逃避著與爸爸的溝通。奈曼喜歡軟糖,連電影院打工的妮可都記住了,但那次他與父親看電影時卻不買,反倒買了他不吃但父親喜愛的巧克力葡萄乾,寧願挑著爆米花吃,也不想多做解釋,從那開始就能看出他與父親之間的關係有著看似無事但早已深根的問題,其實我覺得當奈曼在與妮可分手時所講的那些話,更像是在對父親表達的不滿,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也害怕被阻止追求目標,不想淪為平凡,就像父親當年無法成為作家,母親因而離開的心理對應。

有次,因為奈曼打鼓節奏與指揮想要的不一致而被賞巴掌,一長串的辱罵正中紅心,當他眼淚落下時,佛烈契問:「你很沮喪嗎?」,奈曼嘴裡回答:「不」,雖然我覺得這一課上的實在非常的煎熬,甚至自尊已經扔在地上踩,任誰都難以承受,但是認知自己的情緒跟適當的表達,才能夠幫助自己,或許在音樂這條成就偉大的路上亦同..。 

曾在周品均書上看到,主管罵得越兇的人,可能就是他想提拔的人選,但是被罵的人在看不到成功之前,只能把挫敗化成一次又一次努力的動機,以前我剛進公司,看著資深員工被罵得很兇都心生恐懼,連我沒做好,遭殃的卻是帶我的人,直至角色來到不同階段就已明白,雖然偶爾一定不好受,但被罵、被指責總得學些什麼走,才不枉這一記吧!(頂多在心裡詛咒他踩到狗屎...或是看一場電影平復),只有陷在忿忿不平的情緒讓人無法思考情緒以外能帶走的東西,認清自己這一次確實沒做好,決心讓下次做得更好,也為此找出方法或請求協助。

常常每件事開始之前,內心就想得很困難,那肯定就簡單不了,但如果知道它不容易卻還是願意努力去做,那就是成長吧,從那時候萌芽屬於我們自己的果實,就像一篇又一篇的文章來訓練統整及分析能力,一個又一個的崗位進度教學表,讓我們思考如何制定架構,以前高中時,課堂上只要遇到困難的化學實驗,當下便會馬上構出放棄的理由,一旦有超越我能力的事,心態上就會隨即浮現做不到的念頭,還認為那是很合理的。

即使奈曼此刻達不到雙倍搖滾的能力,但他並沒有放棄,也沒有因為指揮各種激怒的言語而停滯,回家後練習到破皮,鮮血與冰水融合,反覆破壞與修復是重建的過程,也是他超越自己的途徑,他肯為自己渴望爭取的目標付出代價,就算那樣的代價已經過了頭,甚至也毀掉了一場比賽演出,他流著淚打包了夢想,收進黑色垃圾袋塵封在最角落,時間一久,對於鼓的激昂似乎也隨著日子淡去。

一次偶然,看見佛烈契在酒吧忘我享受的鋼琴的演出,那股釋然,專業又迷人,對比著他摔東西、辱罵學生的模樣反差,是我非常喜歡的一段。

每一個人對外展現的模樣視他的立場、定位、職責、..等目地的不同,而體現不一,就算是流浪街頭的遊民、幫助捐款的慈善團體,形象認知背後還是有另一層感人、憎恨、光明或是黑暗存在,眼前我們所看到或是耳聞的故事無法代表誰的全部,但也因我們未必有機會看見人的「每一面」,所以更需要透過觀察視透行為背後的原因。

最近我才發現正對臥房的操場上那些樹木,晚上盯著沙沙的黑影,在白天看居然是搖曳的粉紅色花朵,即使你曾覺得某人太過嚴格、龜毛、愛挑惕..,在排除帶有惡意的情況下,想往更高處走,這就是現實,如同職場上最嚴厲、呼風喚雨的決裁者或高階主管,也會有他們輕柔慈愛的那一面。

嚴厲、毒蛇的佛烈契則是用他的方式激發學生,他做的事、說的話背後都有風險,但取悅別人不是他需要做的,佛烈契說道:「我在薛佛帶團不是指揮,而是為了刺激人超越大家對他們的期待,而那肯定有絕對的必要性」,星巴克每年出的專輯都再次證明他的論點,其實他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爵士樂,不讓它凋零。

酒吧裡的對話深度從不同角度去探討其實有說不完的論點,卻不會有一個標準答案,若當個人人喜愛的教導者就可以將學生尚未被激發的潛能推向極致,那誰又願意整天情緒波動造口業?但每個人潛力的激發方式絕不是千篇一律,就像奈曼問的,如果因此害下一個查理帕克無法成為那樣的他呢?他們說的都是因為立場的不同,佛烈契逼得太猛或許沒有錯,但他一定也還有能夠修正的空間,是吧?

電影到了後段,奈曼受到佛烈契的邀請當任爵士音樂節的鼓手,當時他致電給已分手的前女友,想邀約她前來觀看,雖然妮可是個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的女孩,連是否可前往都需要問過現任男友,沒有自己的主見,但其實這也是委婉地在拒絕的方式,只是更好的作法是直接告訴奈曼,自己已經有男友、而且對音樂興趣也不大,所以無法前往就好了。他們兩個自相識、告白、交往到分開的過程,其實都隨著奈曼在練習時所得到的自信與心情波折而起伏..。

當那天來臨,父親到場了,台下也坐了許多足以決定未來發展生死的人物,這是一個能夠嶄露頭角並證明自己的一刻,但此刻卻不是演出工作室的曲目,也翻不到演奏的樂譜,主管這時停下電影問我們:「換作是你,你會打嗎?」,老實說,我當下覺得佛烈契真的好狠,他曾經嘗試將奈曼帶往極致的境界,但此時他這麼做,也即將摧毀一個熱愛打鼓,卻一度不得不將夢想打包裝進袋子,最後得以重新站起來的人,我想這一記完了,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台下的父親急忙跑到後台抱住他:「回家吧!」,不知是第幾次了,當孩子在自己熱愛的事情上遇到了困難,卻總要他回到自己的懷抱,但越是這樣,越是助長體內不屈服的因子,奈曼轉身重新回到台上,坐回鼓手的位置,響亮的敲擊聲穿透演奏廳,敲出前所未有的絕倫演出並拿回主導。

佛烈契對於奈曼的進步如此之大感到非常訝異,電影最後那一幕佛烈契的臉只呈現了一半,但我想那個眼神,是對於奈曼的認可。如果這一切只是佛烈契為了報復,拿一場演奏當賭注的籌碼仍是瘋狂的行為,但不論如何,只要準備好了,就有反轉的機會。

偉大來自各種不為人知的辛酸、血與淚,直到皮破血流,敲到耳朵出汗,這是奈曼第一次如此盡情地享受,而這一次,父親是真的明白了,孩子為了自己一心想追求的目標在奔跑,一路的挫敗卻始終沒有改變信念,而有了現在的實力,在家族關係中一路過來受的冷嘲熱諷,父親此時應能理解兒子完全不想放棄也是不想甘於那平凡、不高不低的成就。

劇情因奈曼最後獲得肯定而讓整個故事更令人激勵,前面的各種極端都被此刻光芒平復了,但事實是奈曼接下來仍需做出改變,讓這份成功延續未來,因為他的衝動、欠缺規劃與逃避仍可能再次給他帶來致命的一擊。

在生活、家庭及工作上保有信念,以正確的心態去灌溉及不斷地校正,就能夠像電影的片名 Whiplash 一樣,我們此刻不斷地在累積每一次的敲擊,總有一時能為此喝采。

(繳交內容結束)

因考量整體閱讀速度,本次繳交期限為 12/31 23:59,此同事的閱讀心得於 2021/12/31 02:13 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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