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05 診間速寫 (難以懷孕卻突如其來的兩條線)

診間速寫,為了避免速寫對象被認出,文章內容會適當的放大特徵或是縮小特徵或是扭轉特徵,請大家不要對號入座,也不要因為文章的內容而影響您的心情~

生與不生,都是一種好選擇。

想求個好孕、有個孩子,是很好的事;
但,不想生孩子這也是個很棒的選項,
完全無關對錯與好壞。

昨天的診間,在一種很奇怪的氛圍情境下結束,最後一位患者是 30出頭的美女人妻,過去曾經因為“日間嚴重頻尿”、“重訓就會陰道出血”,這兩個讓她困擾不已的症狀在我門診調理了三個多月,如今再見到她,已經相隔了半年。

©心容中醫

「明明沒喝什麼水,一個小時卻可以上 3、4 次小便,有時候量多、有時候量少,而且很難憋尿,這種狀況已經持續將近一年。」

「我已經做過許多檢查,包括一般的尿液檢查、細菌培養,也做了尿動力學檢查、膀胱尿道攝影…等等,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最後,泌尿科醫師認為我可能是『間質性膀胱炎』或是『膀胱過動症』,叫我自行先回家調適生活壓力、規律作息,看看症狀會不會改善,因此沒有開藥治療,我只好尋求您的幫助。」

說完後,初診的她無奈嘆了口氣~
【  間質性膀胱炎  】

「間質性膀胱炎」是一種成因不明的膀胱炎,通常發生於 30 ~ 50 歲的成年人,而女性的好發率大約為男性的 10 倍。

這是一種無菌性、非感染性的膀胱炎,可能是由神經發炎反應、膀胱粘膜功能不良、免疫功能失調或反覆的泌尿道感染所誘發。

常見的症狀包括膀胱疼痛、無法憋尿的頻尿、血尿、性交疼痛等等。
【  膀胱過動症  】

「膀胱過動症」則是指膀胱過度敏感,膀胱內尿液容積還沒有達到一定的程度就出現不自主收縮而引起強烈尿意的現象。

患者通常完全無法憋尿,也會出現嚴重的頻尿現象,男女發生的比例相近。

通常原因不明,沒有泌尿道感染、也沒有神經性的病變,但有研究指出,生育次數愈多或是曾經歷過陰道手術的女性,膀胱過動症的發生率愈高。
【 頻尿 】

日間小便次數 >8 次,夜間小便次數 >2 次。

「我很喜歡練習重訓,每週固定會進健身房重訓四、五天,已經連續一年多了。」

「但是這半年來,只要做訓練,不管是槓鈴、啞鈴、划船訓練都一樣,一但運動超過 30 分鐘,當天回去就一定出血,通常兩、三天後才會結束。」

「雖然出血量不多,大概就是像月經快收尾的那種量,但我還是覺得很困擾,總是要提心吊膽的放很悶熱、很討厭的護墊。」

「很怪的是…如果我做的運動是走跑步機、瑜伽、有氧舞蹈之類的,就算跳 1 個小時以上,也不會出血。」

「目前已經做了無數次的超音波檢查,但是我的婦產科醫師都說子宮、卵巢很正常,而且內膜也很正常,暫時看不出問題在哪裡,因此只開了止血藥給我,交代我如果出血超過 3 天,就吃一下這樣…」

「可是我一直覺得很不能接受,會發生這些現象,總是有個原因吧?不知道為什麼出血,而且只能一出血就吃止血藥,這不是很奇怪嗎?」

完美瓜子臉蛋的年輕美女人妻說完後,用一種很困惑的眼神望著我。

嗯,這是個很好的問題,但…
我不打算第一時間就先回答她的疑問。

反而是很仔細地問了她的月經狀況、睡眠情況、飲食習慣、職業背景、運動型態(種類、次數、頻率、每次運動時數),在診察了舌象、脈象之後,才很緩和語氣的對她說:「我非常認同妳說的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所有的現象背後都一定有個原因”。」

「只是…並非所有原因,都能以現今科學或醫學來完整解釋、說明清楚。畢竟,知識就是這樣,當我們知道的愈多,就會愈發現我們知道的其實非常非常少。」

「所以…,對於萬事萬物都必須抱持著開闊的心胸去謙卑看待,而不是第一時間聽到不符合自身專業與理解的事物,就馬上說出『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樣的字句。」

「這種專業的傲慢、排斥心態,正是妨礙我們接近 工藤新一 真相的絆腳石。不只醫學如此,世間的萬事萬物都一樣『眼見不一定為憑』,妳能了解嗎?」

在我 用唐三藏口吻超渡她 說話的當兒,這瓜子臉美人妻用一種「這醫師好愛唸,都快跟我媽一樣惹、我只是問為什麼我會出血,妳幹嘛開始說教?」的詫異表情看著我。

其實…
我早就對於這種厭世表情司空見慣~

因此在吞了口茶、潤喉之後,我繼續毫無懸念 諄諄教誨、苦海無涯、回途是岸 的繼續往下講:「我相信妳之前的泌尿科與婦產科醫師都應該已經盡力為妳安排了許多他們認為必要的相關檢查,只不過比較可惜的是目前暫時無法從檢查結果中得到一個相當明確的結論。」

「但是,從我個人的臨床經驗來說,許多找不出特殊原因的女性骨盆腔疾病,都可能與周邊肌肉、韌帶、骨骼所形成的共同架構有關,而且自然也與局部的“血液循環好壞”息息相關。」

「例如,原發性經痛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曾經有許多經痛患者,在我的強力 介入杯葛 要求之下,開始進行正確、和緩的伸展訓練(例如瑜伽)之後,腰背、骨盆腔及下肢的筋膜張力因此得到了持續的紓解、平衡,痛經因而改善的例子。」

「雖然這些結構問題所引起的張力不平衡、血液循環不良,不一定能從影像檢查中窺得。」

「但是,簡單來說,從妳的舌象、脈象來看,妳有上、下半身冷熱不協調,所謂的“上熱下寒”。」

「妳一定常常覺得睡覺時很容易腳冷,但是棉被卻怎麼都蓋不暖,月經來的時候總是覺得肚皮冷冷的(下寒現象),想進補卻又發現隨便喝個兩口麻油雞、薑母鴨就會口乾舌燥、長痘痘、失眠(上熱現象),對吧?」

當我說到這裡時,她嘴巴合不攏的改用一種「跨丟貴 看算命仙」的驚異眼神看著我,有點慌張、結巴的反問:「這這這……,我這是什麼特異體質嗎?體質怎麼會有分上下這種事?」

喵啊!
我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AB咧~
(不懂這什麼梗的,請自查…)

©心容中醫

我嘆了口氣,藉此舒緩一下偶自己的心靈~

內心好笑又好氣,但是外表不疾不徐的告訴她:「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們生活在自然界裡,外部受到四季、濕度、溫差等大環境影響。」

「身體內部又因為飲食習慣、生活作息、心理情緒等變化而使身體出現不同反應,當這些內外因素交互作用,導致氣血流動失去平衡,就可能會出現上下、裡外的“寒熱夾雜”等錯綜複雜的生理表現。」

「妳目前的“頻尿”、“重訓就出血”的這兩個症狀,表面看起來沒什麼關聯,但真要討論,都還是要回歸到中醫學所談的『氣血不足』這個面向上。」

「『氣血不足』這四個字,若用生理學的語法來解析你的症狀,就是指妳下半身的血液循環較差,可能無法完全、充足地供應骨盆腔周邊所有的肌肉、韌帶強度所需,尤其是在進行重訓這種下半身處於高張狀態的活動時,的確有可能導致妳膀胱收縮異常、子宮內膜不穩定而出血等情況發生。」

「但,我也不是要妳因此就放棄這種運動,只是會建議在現階段的中藥調理療程裡,先暫時減少做重訓的時間與次數,讓骨盆腔周邊的韌帶肌肉群休息一陣子,待我完整評估過後,妳再回覆原本的重量訓練。」

「另外,也或許還真的有“應該做但可能被 loss掉”的相關檢查…」我把口罩拉鬆一點繼續 碎唸 衛教(口罩戴久,耳朵真的很痛):「由於反覆頻尿這個問題也可能引起陰道或子宮頸的發炎…」

「所以…」我眼神銳利的逼問她:「妳,有沒有固定在做抹片檢查?」

©心容中醫

瓜子臉人妻,瞬間變成苦瓜臉人妻說:「沒有…,那個不是要做內診才能檢查嗎?我好害怕脫褲子 放屁、還會有什麼硬硬的鴨嘴伸進去,所以一直都沒有去做~」

什麼鬼?
做了很多次的子宮卵巢腹部超音波,卻一直沒有做過內診與抹片檢查?
妳是不諳世事的清純軟弱美少女嗎?現在到底是在怕什麼啦?

媽啊~
如果這個檢查攸關性命,妳還會害怕脫褲子嗎?

我揮揮手:「到底是做內診比較恐怖?還是萬一沒檢查到的病情更大條、搞不好要動手術比較恐怖?妳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恐嚇 ZB分析完畢,她拖著沈重的腳步離開診間,而且臉色變得比原本剛進來時還要苦。

嚴謹的自律更需要適時善待自己,
有意識地為自己進行各種選擇~

兩週後,她 雙眼已死 腳步沈重的回到診間,有氣無力的向我報告:「我有再找一間女醫師看診的婦產科做內診,新的醫師說我子宮頸糜爛,所以很容易出血,但是抹片檢查只有發炎現象,還沒有病變,所以目前已經開了塞劑給我。」

嗯嗯,我點了點頭~
能再多排除一個“可能造成異常出血的原因”總是好事,不管妳此時此刻 、此生此世 心裡有多麽糾結,妳該做的檢查與治療,還是要做啊!

©心容中醫

又過了兩個星期,她先回診婦產科之後,再回診跟我報告:「我這兩天試著做重訓,還是會出血,但婦產科醫師今天檢查時,說我現在子宮頸糜爛的情況已經改善很多,所以她也不清楚我目前還會出血的原因是什麼?」

「然後,頻尿的部分好很多了,所以現在也比較不會害怕出門玩,不然我每次只要一想到上高速公路會塞車,就焦慮到爆炸~」

「沒關係…」我說:「無論如何,妳就繼續安心的用中藥調理氣血,其他的不用煩惱。」

「養氣血是需要花點時間的,而且妳的飲食也必須同步調整。記得三餐要均衡,白米飯、蔬菜、魚肉蛋奶都要穩定攝取。」

「這時候,可千萬別去學人家吃無糖、無油之類的極端飲食!別人可以這樣吃,不代表妳也可以。」

「養氣血,是需要長時間攝取多樣化的營養來充足能量,妳懂嗎?」

她唯唯諾諾的晃著頭表示理解。

所有困擾時刻都是自己選擇的,
而所有幸福光陰也都是自己成全的。

很快的,又兩個月過去了~

就在她表示「目前重訓已經不會出血,排尿的狀況也都正常」之後,我很快速發放了 滾蛋證書 畢業證書給她,當她轉身離開即將踏出診間的那個瞬間,我很雞婆的從她背後補了一槍:「也 30 好幾了,要生就趕快生一生,不生就好好避孕,知道嗎?」

畢竟…診間裡的求好孕患者看太多,搞得我也有點緊張兮兮,逢人就推廣「要生快生」這種打鐵趁屁股熱的概念。

她聽了我這麼說時,依靠在門邊、面露尷尬笑容說:「我是沒有要生啦,但是也已經三四年沒避孕也沒懷孕。」

「之前的婦產科醫師也都說我卵巢比較弱,不太容易懷孕,所以…我覺得應該也還好啦…」說完後兩手一攤~

什麼叫做「應該還好」?
就在嘆了一口長氣之後,我不再多說什麼,就讓助理送客關門。

在診間裡…什麼狀況我沒看過?
做人還是不要太鐵齒的好!

©心容中醫

時間很快的又過了半年~
今天這位瓜子臉美女一陣風似的刮進診間裡。

「醫師,我上次在這邊調理完以後,這半年來身體狀況都很OK,做任何運動也都沒有異常出血、也沒頻尿。」

「可是,這次月經已經晚了整整一個月,但我一直覺得胸部脹、下腹悶痛,就是那種該來、可是下不來的感覺~」

「然後一直脹氣、消化不良,每天都覺得很疲倦。」

她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面帶憂鬱的對我說 。

我翻了翻她的病歷…
恩,她月經週期是稍微長一些,但大部分也都落在 45 天之內,是還算可以接受的月經週期。但…如今已經隔了整整 60 天,是有點異常~

我抓起她的右手放到河童頭上診脈,沒幾秒後我就驚覺事態不妙!

「妳去驗孕了沒?」

眼前的苦瓜臉搶著翻白眼回答:「兩週前有去婦產科驗孕,結果沒懷孕,然後醫師照完超音波後也說我的內膜沒有增厚,可能還沒排卵。」

ㄜ…
我銳利的目光轉向一旁的跟診助理,而 經驗老狐狸 聰慧的助理不等我開口,馬上衝到隔壁診間準備驗孕用的器材,很快的就全套“傳後後”放在苦瓜臉人妻面前。

美女人妻此時臉色大變:「真的要驗孕嗎?可是兩週前我才去過婦產科說……」

我嘆氣:「去吧去吧,去確認一下吧~」

聽我這麼堅持的要求,此時她眼神驚慌、嘴巴裡喃喃有詞:「啊…係呀係呀~~」
然後…身子抖著走出診間的~

過了十分鐘,她輕輕敲門入內,呆若木雞的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用一種五零年代白癡級AI人工智慧假機器人的呆滯聲調說:「有、兩、條、線~」

接著就將驗孕試紙往桌上奮力一扔!

©心容中醫

雖然距離她上次門診已經隔了半年,但因為會出沒在我診間裡的女孩,八成以上都是為了 弄出人命 求好孕而來,因此像她這種“不想生”的,我反而印象更是特別異常深刻。

只是…
這個模門特,我還真不知道我的臉上現在到底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哩?

我望著那兩條紅的發紫、顏色一樣深的線,小心翼翼地問:「妳…現在有什麼打算?是生?還是不生?」

她幾乎是 99% 崩潰的回問:「現在這樣…是能不生嗎?」

我想了想,很仔細地告訴她:「如果確定不想生,就要儘快回婦產科確認週數。」

「口服流產處方,通常只適用於懷孕的前七周,一但超過這個週數,就可能必須動手術才能處理,而且妳的月經週期一向都比較長,所以現在可能還沒滿八週。」

「要處理,動作就要快。拖愈久,就愈危險~」

她聽了我特別慎重的建議後,竟然是更加激動、抱頭大喊:「我都叫我腦公在射出前就要抽出去了,怎麼還是會中獎?而且之前婦產科醫師說我卵巢功能很弱、很難受孕啊!」

「該不會腦公偷偷滴在裡面吧?天啊~我竟然有這種枕邊人…」說完最後一句之後,頭垂了下來,兩眼已死~

歪腰,我剛剛到底是聽了什麼呀?
是誰准你在這裡討論「滴雞精」的?

一旁的跟診助理身體已經不斷抽蓄著~
(笑到美叮美噹)

在她真心話大冒險之後,現在輪到我練兵了:「首先…,妳從沒告訴我妳嫁給“貴葛”!」

「射前拔出這種避孕方式根本一點就不保險好嗎?」

「真要降低風險的話,拜託你們這些人一定要帶套。」

「而且,妳卵巢機能很弱那是很久很久、上古時代還有恐龍那時候的事情了,妳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那一段我們一起追的 女孩 好朋友?我們已經養氣血養了好幾個月了!」

「養氣血的這個療程,不會只選擇性的養在肌肉、或是骨頭上,而是全面性的生理功能調整啊!所以,卵巢機能會因調理氣血而改善,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呀~」

「還有,我早就叫妳一定要避孕了喔!」百般無奈之際,我還是必須補上這一刀,看能不能就讓眼前的天兵血流快一點。

坐立不安的她想了幾秒之後,又問了很奇怪的問題:「那…如果…胚胎本身狀況不佳,是不是有可能會自己流掉?」

「如果…我去做非常劇烈的運動,是不是也可能導致流產?」

我:「…」
乾,現在是企圖讓醫師爆血管在診間裡?
還是,我的 冬粉們 患者群真的都這麼腦殘嗎?

「胚胎如果本身有缺陷,當然就有可能無法繼續發展。」

「但是,如果他本身非常健全,就算妳怎麼追趕跑跳碰,怎麼學會怎麼一秒移動一百公尺或是每秒振動一萬下,他都會很安安穩穩的躺在子宮裡慢慢長大。」

「我之前雖然也有遇過妳口中這種劇烈運動的天兵女,月經不來就以為自己更年期停經,而肚子變大卻以為自己變胖所以去跑了超馬,就為了積極減重,然後跑回來之後,卻又覺得不太對勁,一照超音波才發現腹中胎兒已經四個月大、活蹦亂跳的…」

「妳現在想東想西都沒有用,趕快回去跟 滴雞精的貴葛 腦公好好討論,作出決定後儘速前往婦產科看是要怎樣處理,這才是當務之急。」 看她在我面前六神無主的耍白癡實在是有點於心不忍,所以我很嚴肅的表情補上最後一句建議。

她聽了之後雖然默默點了頭,但依舊是一副槁木死灰、垂頭喪氣樣飄出診間。

©心容中醫

雖然門診已經結束,但門診的最後工作是跟診助理一一核對要發送給全自費患者的備忘錄時,而聰慧的助理此時忽然插話問:「心容醫師,像剛剛最後這一位患者,已經懷孕了卻不想生,這不是很可惜嗎?」

「我們這邊明明這麼多患者搶著預約來求好孕,可是她卻不想生,我實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您剛剛怎麼不勸她“既然懷孕了就生下來”?」

我嘆了口氣後,鄭重地告訴她:「其實,『懷孕了,就得生下來』這個觀念是種框架~」

「先撇除『未成年懷孕』與『宗教信仰』這個議題區塊,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想過的生活,而她會不想生,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也許是現況的生活型態很好而她不想打破、或是她認為自己不適合養育小孩,也或許是她對於未來已經有明確的既定規劃…等等。」

「無論要不要生,我都不認為她需要對任何人說明或解釋!」

「總之,這是她自己的人生,也是她的自由選擇。畢竟她已經是成年人了,而她現況唯一要面對的,就只有目前優生保健法所限制的『…有配偶者,依前項第六款規定施行人工流產,應得配偶之同意。』這個部分而已。」

聰慧的助理聽得一愣一愣,但是看得出來是不完全認同的,而我也只能在心裡搖頭嘆息~

©心容中醫

很多時候,我們不能單純從所謂的道德面去考量這事情。

試想,如果母體本身真的沒有明確的意願要這個孩子,但是卻在輿論與長輩的壓力下,將這個孩子生下、帶入塵世,那麼她很有可能會因此怨恨這個孩子拖累了她的人生,而且這個孩子也可能會得不到真正的疼愛,那麼…這種情況對孩子來說真的是最好的嗎?

生與不生,
都可以是一種好選擇。

以珍愛生命為名,而強迫所有無論任何原因懷孕的女性都必須生產,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對生命霸凌的恐怖意識?

到底這世上還有多少通往地獄的道路,不是由固執己見的善意所鋪成的?

因為門診量長期以來都超過我的負荷,所以各位朋友們如果要來看診一定要事先 Line 預約,目前 我的門診已經都滿額到無法接受現場的掛號 ,也請大家見諒~

但,其實我會更建議「就近尋找合適的中(西)醫師診斷就可以」,千萬不要刻意從遠方而來,勞心勞力只會更增加身體負擔。

此文章為醫師看診經驗,並非宣稱療效,依照醫療法規與狀況不同無法保證根治、無法保證根除、也無法保證絕對能治癒,若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另外,因健保門診人數接近我的門診體力上限,所以非約診時段,我無法施作「針傷相關處置」,若有針傷相關需求,建議就近尋找其他合適的醫療院所,或是改以全自費身分約診

謝絕這些狀況的預約,醫療院所的素質必須靠你我大家一起來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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