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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怪物」電影觀後心得 – 員


沒有持續為自己進化努力的夥伴,那來的幸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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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心得,除了將涉及法律事務職務機密的相關內容刪減,將全文登出,希望能獲得各界朋友理解我們不斷努力充實精進提升的目標是什麼,也希望能獲得大家善意的回饋互動。

近期內將會分享更多同事們的各種心得,也希望能借用大家的視野讓我們更加進步與更多美好~


心得內文

—————— 心得・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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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部電影在2025年初時突然出現在指定電影的翻外篇中,那時我沒有太大的興趣也不覺得適合放進當時的指定電影心得裡。有一種說法是,當你望向過去做出那個決定的自己,總能在其中發現當時不夠格或愚蠢的原因,在2025接近年尾時主管請我再去看看這部電影,沒有出現如首次觀看般的排異反應,不知道是因為當時自己正卡在某個疑惑且橫衝直撞的階段,還是這部電影就剛好是我所需要的良藥。

對我來說並不好寫,如果看得很表淺那就能輕鬆地訴說,可是我似乎做不到,會下意識的在有感觸有想法的地方不斷來回觀看確認,究竟要確認什麼,大概就是在跟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打架,在持續質疑自己的過程中找尋解答,最後才發現根本沒有解答,或者說答案一直都在我自己身上。

我想要試著寫一些深度更深的內容,跟以前的那些侃侃而談無關,而是關乎於我從來沒有機會體驗過的角色經歷,用觀察的方式去猜測演繹那些角色,可能不會如真實存在般貼切卻會帶來莫大的衝擊,如果一個角色的存在用想像就如此撞擊內心,那擁有相同經歷的人們又該是什麼心情。

媽媽

從前人們為這個角色賦予了許多重大且極具意義的註解,為此許多人面對自己即將承擔起如此沈甸甸的衣缽時,難免生出畏懼恐慌的心理狀態,常常跟我媽聊到孕育我這隻小猴子的點點滴滴,從她眼角的細紋看出有許多的無奈可是卻充滿愛與喜悅。

寫這篇心得的日子裡,除了應付生活上狗屁倒灶還看了幾部電影,我才發現似乎每一部電影裡都一定會有個母親,哪怕不是孕育生命的,也是承擔起照顧的女性或男性,而同時也在社群媒體上看到許多同性伴侶一邊做好自己身為女性或男性的本分,一邊顧慮本不屬於他們那一性的種種職責。

我常常在想,什麼樣的人可以擁有「母親、媽媽」的名字,像我那在工作上超級機車的媽媽嗎?還是培根女孩笑容開朗愛運動的媽媽?又或是像宮廷劇裡面搶了別人小孩來養的壞女人,就是媽媽嗎?那老闆是不是也可以算是我的衣食父母呢?

定義從來就沒有準確答案,就像許多同性伴侶把媽媽的角色做得比女性還要稱職,男生也可以是媽媽,哪怕不是社會定義上的女性母親。我們常常會被老舊的框架給綁住,忘了其實所有的身份都沒有固定型態,想,便可成為,成為了卻不一定能夠承擔。

這是一個偉大卻令人唏噓的角色,許多人付出半生一生貢獻給家庭,只因為「我是一位媽媽」,社會道德規範的壓迫下,沒有人可以輕易離開這些職責,哪怕只是養了一隻無害的小老鼠、小貓咪,也一樣必須承擔起照顧、養育,也一樣成為毛小孩的「母親」

「安娜一直踢足球,她小時候,我們都叫她小猴子,因為她總是爬上爬下的,結果有天突然就病了,無緣無故的就病了,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病,他們跟我說“她有乳糖不耐症”、“她是胃食道逆流”、“是發炎”但我知道都不是,我是她的母親,我知道,我知道一定很嚴重,我不確定安娜還能不能等下去。」-《來自天堂的奇蹟》

孕育生命時內心充滿悸動,即使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養著養著,依然會想知道孩子過得好不好,總是調皮頑劣卻無法輕易放下掛念的心,隨著離別到來心也懸著吊著跟著奔向遠方。《來自天堂的奇蹟》裡的一段話,讓我想到之前有人說過,媽媽跟孩子的緣分並不會隨著臍帶的斷裂而消失,而是會在一天一天的相處當中緊密相連。

所以遇到事情總是想第一個喊媽,有些事即使不說出來,也只有媽媽知道,她們就像有神奇的魔力能在不經意間得知連孩子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那種親暱是爸爸完全無法比擬的,如果說父親是撐起家裡的頂梁柱,那母親就是整個家的核心。

當然現在社會也不是非得要女性才能守著家庭,許多人交換身份後依然過著美滿的生活,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作為主要照顧者的那個人跟孩子就是緊密相連的對象,有沒有待過肚子有沒有臍帶連接都不能成為依據。

我常常跟外人說我有四個媽媽,生下我的親媽;照顧我的阿罵;帶著我玩的姑姑;支持我的阿姨,她們各自是不同的角色,也都在我的人生中留下影響,即使姑姑跟阿姨從來沒有孕育過生命,但她們比許多生養過的媽媽懂得如何與孩子相處,在某個階段裡頭,她們就是我的媽媽。

「這種確信無疑的狀態,就沒法給新知識和新理念留出一席之地,舊的思想主宰著你,這就是為什麼單靠爭論不能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只會讓人更固執已見。」-羅伯特‧戴博德《蛤蟆先生去看心理醫生》

但總有一種情況會在家庭中誕生,與孩子的緊密成為媽媽追著孩子的壓迫,就像我媽,這裡說的是親媽~她總是習慣用自己舊有的思想去談論現在遇到的問題,每當我提出一些相反的觀念或是新穎的反問,她就會用一種「我才是對的」態度打壓其他知識,這樣的情況總是讓我覺得很惋惜,如果一個人無法打開自己的視野,去試著接納跟舊有觀念完全不同的思想,那就會一直活在同樣的時空背景下,無法跟著時代往前走。

不只是我媽有這種現象,很多人都有,更甚至許多是爸爸比較嚴重,從家長對小孩說得話,就可以知道這個小孩之後的發展如何,家庭,是人最一開始接觸到的教育,言教如身教一樣重要,現代歪七扭八的小孩型態,說不定就是由那些拐瓜劣棗的思想造成的。

媽媽:但我答應你爸爸了,在你結婚組成家庭之前,媽媽都會努力,只要是隨處可見的普通家庭就可以了,在你得到「家庭」這個最珍貴的禮物之前….

這段話無疑是在剛摸清楚自己心意的年幼男孩心上重重開了一槍,那位男孩知道他永遠不可能如媽媽的期待組成家庭,隔閡在此處呈現,將緊緊相依的母子分開,母親感受不到兒子真實的心意,兒子也因為害怕擔心,一直沒有說出內心的話。

我跟我媽也很常出現這樣的狀況,我們兩個脾氣都暴躁,尤其我非常容易因為她講話不好聽而有情緒,雖然現在收斂很多但還是會出現一些不耐煩的語氣,因而導致氣氛僵硬,甚至會持續兩三天,一直以來我都是低頭的人,比起害怕媽媽不願理會我更怕無法與她心意相通。

所以我會選擇放下自己的面子,去接受她那不完美的關心,或許我跟湊一樣永遠無法達到媽媽的期許,不過我會盡全力讓她知道我的想法,即使不能接受也沒關係。

世間上有很多父母都跟湊的媽媽一樣,只不過是希望小孩安安穩穩地成長,不需要大富大貴平安即可,這樣有錯嗎?之於外人看來或許沒有問題,但之於自己的孩子眼中卻成了壓力的來源,每個孩子在成長的過程都會接觸到自己想要的喜歡的,而不是父母期待的,當大人不理解小孩時,那份壓力最後容易成為死神的利刃。

麥野湊

「還沒明白溫柔的定義,卻在想起溫柔的時候,心變得如此致命的柔軟」-不朽《所有溫柔,都是你的隱喻》

空洞的眼睛裡面沒有光,沒有希望,很多時候他的眼神總流露出一絲絲的悲傷,其餘時間則是悠悠的迷茫,有一天他望向星川,與之眼神交接,從那刻起眼睛的視覺進到腦中再流入心裡,多了複雜的溫柔、不明不白的擔心,他會害怕星川的消逝;也會害怕外界的喧鬧;更怕無法被理解的痛苦,所以他選擇用最安全的方式去讓媽媽理解,不是理解自己而是理解所愛之人的痛苦。

湊在醫院前跟媽媽說的那些,都不是他的經歷,而是星川的,沒有看過完整電影的人並不會知道,可是當我重頭又看了三遍四遍,我更加確定,湊是在用他認為能做的方式保護星川,希望媽媽可以因為自己的不正常拯救在自己心中種下種子的男孩。

內心有多矛盾,行爲就有多偏差,明明知道是錯的卻還是做,因為要讓自己好過一點;明明喜歡,卻還是將頭髮剪掉,因為真的害怕被傳染豬腦病,他可以對星川很溫柔,但只僅限於私下的相處,看不慣其他男生欺負星川,也只能對著物品出氣,甚至對著星川出氣,意識到自己是弱小的無能的一方,所以沒有勇氣正當的站在星川那邊。

湊: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花的名字

星川:因為我喜歡花

湊:我媽說男生不知道花名會比較受歡迎

他的內心非常複雜且矛盾,處在一個還在探索兩性關係的階段,無法正視自己對於同性的喜歡,是來自同學間的憐愛還是朋友間的關愛,亦或是進一步發現自己對星川產生除了朋友之外的情愫,恐懼影響了他的行為,也讓他對看似普通的日常生活出現不解、疑惑、無法調適。

湊的真實寫照就是現在許多小孩面臨的問題,父母不理解自己的感受,深深地壓在心口,有些秘密就連同學老師都無法輕易說出口,常常聽到有人說,小孩子又不用工作那麼多煩惱做什麼,在這個年紀的孩子容易將身旁人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吸收,哪怕是正確的事,依然會顧及到父母的想法,說謊的說謊、沉默的沉默。

媽媽在他的生活中就是全部,將媽媽說的話都聽進去,並視為真理,除了學校的老師、同學之外,相依為命的只有媽媽,當今天跟自己最親近的人完全不了解自己,那種沮喪跟失落會伴隨左右很久很久,家長在孩子出現非自己預期的行為時,總會下意識的「詢問」可明明出於關心,為何問到最後成了「質問」?

我能理解那種,在學校無法自在學習與同學相處,回到家後又沒人可以說清心裡話的酸澀,最後只能把自己埋起來與自己對話,就像我常常期待跟家人聚在一起,可是每當出現批評的問候,我卻又恨透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局面,不是只想聽好話,而是想被好好理解。

保利老師

運氣有點差的成為湊謊言下的受害者,也成為學校為了安撫記者及父母的代罪羔羊,觀眾在電影最一開始的視角闡述帶領中,會忍不住將保利老師視為一位壞人,一位欺負學生還笑得出來的人,其實我自己也是,尤其是看到現在社會層出不窮的新聞,那些保母打小孩致死或幼稚園性侵案的例子,在我觀賞電影時不斷出現在腦海中。

誤會,從來不給人留餘地,你一言我一句就可以將一個人淹沒在臭味口水海中,不知道從哪裡蹦出的猜測,就跟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哪怕保利老師只是與女朋友經過女孩酒吧附近,童言無忌地說著大人無心的聽著,最後就變成跟現實完全相反的事實。

:麥野湊的家長跑來抗議了

保利老師:咦?抗議什麼?

:你眼神很兇,感覺很不好,請待在這裡吧

保利老師:我什麼都沒做,有誤會的話我能解釋

:事情鬧大就遭了,我們已經習慣面對家長了,交給我們吧

:老師你可能不知道…麥野的爸爸已經不在了

保利老師:我知道,但那跟現在無關吧…

:家長面談時,他媽媽有說他要考國中嗎?

保利老師:有,她有提過

:若因為霸凌而轉學的話,就沒辦法應考了

媽媽第一次與保利老師正式對談,場面來說是相當的不友善,從保利老師的言行看得出來那不過是一套為了平息此事件的演戲,校長與孫女照片的放置位置、保利老師看向校長的眼神、校長對稿唸的行為,都將湊媽媽的怒火推到最高點。

可是保利老師何嘗不想認真的與湊媽媽解釋,但在強大勢力的壓迫下,他也只能將怒火全部攬在自己身上,為了保護那座連老師清白都不在乎的學校。

「被別人定罪已經很糟糕了,更糟糕的是連自己都覺得有罪!」

-羅伯特‧戴博德《蛤蟆先生去看心理醫生》

電影接續播放,保利老師的行徑也被無限放大,這顆雪球已經從謠言進化成屹立不搖的事實,當人被外界聲音不斷洗腦而出現心態動搖,那是不是真的就不重要了。

他的生活在影帶的推進下漸漸映入觀眾視野,那笨拙的說話方式,不太會愛人不太自信的樣子,怎麼樣都想不到他會在學校罵同學豬腦或是動手打學生,即使那些調皮的學生出言調侃,也是站在師長的角度叮嚀他們注意安全。

保利老師:我沒有打他,只是手剛好撞,我能向家長說明,我只是要阻止麥野抓狂的行為

:怪罪到孩童身上的話,只會點燃家長的怒火

:要是她告上教育委員會,整間學校都會被處分

:一不小心的話,所有人…

保利老師:但其實…

校長:事實究竟如何都無所謂啦

校長丟出這句話後,保利老師的眼神從震驚到無奈,事實倒底如何在當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怎麼保護這間學校的名聲,怎麼讓家長願意將孩子託付給學校;重要的是大方向的利益,而不是無名小卒的清譽。

校長:你要保護學校啊

這樣的劇情在各地不斷上演,有多少的公司為了自身將員工視作棋子隨之可棄,哪怕平常行事正義凜然也逃不過悠悠眾口,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誤會還有隨時可以被替代的員工,如何在這種令人感到反胃的社會風氣下生存,是現代人必須思考並著手行動的必要之舉,AI的出現也更大規模的將類似事件反覆製造,我們不但要擔心人類更要擔憂AI。

看到校長以上對下的姿態,用溫柔平靜的語氣說出殺人誅心的話,實在令我感到寒顫,犧牲的不只有保利老師,只要是為了這所學校,那怕是親孫女、老公都是可以犧牲的,這樣的人究竟是在保護自己所愛的事物,還是只是為了一席的名聲地位跟形象做出溫柔可敬的樣子。

保利老師其實就是現代社會打工人的縮影,戰戰兢兢地對待自己的工作,私下生活也是平淡無常,多少有一些特殊的舒壓癖好,他的角色基本上不會成為生活中的亮點,可是卻在某一天某一刻不知道哪裡行差踏錯,一腳踩入陷阱便不得翻身,此時的聚光燈顯得如此刺眼。

若一開始他就不接受學校的安排去跟湊媽媽道歉會怎麼樣?往壞處想,可能會因此越鬧越大,到最後湊與星川的結局就會怪在他頭上,又或是學校因此名聲大敗損失學生,必須賠上幾千萬、幾億去彌補,不過我認為沒有錯的人,就該把腰桿挺直,這也是我不認同日本道歉禮儀、顧客為尊的服務精神。

不屈不撓的為自己辯白,而不是任由身旁的勢力將自己的頭顱砍下作為賠償,不過有時候再怎麼辯白反而都沒有用,不解釋才是最好的解釋,為了自己沒有做過的事去想盡辦法給出說法,更容易讓對方相信自己就是罪人。

雙向視角與旁觀者視野

在網路上有一段廣為流傳的影片,內容是一位國外的中學老師請兩位同學,分別站在他的左邊及右邊並面對面,接著老師拿出一顆球,問兩位同學這顆球是什麼顏色,一位說白色,另外一位說是黑色,他們都沒有說謊兩個人說的都是對的,也都堅信自己的答案才是正確的,為此出現些許的爭執。老師在場面即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緊急喊卡,並將球180度轉了面,這時兩位同學都看到剛剛對方看到的那面,也才了解對方說的是對的,因為這是一顆分別塗上白色及黑色的球。

在這部電影裡媽媽的眼中,她看到自己兒子明顯的怪異行為,也從一些物品的細節拼拼湊湊揣測出兒子「可能」在學校遭受到霸凌;保利老師在一次湊巧的撞見星川被欺負時,湊剛好出現,剛好表現出心虛偷偷摸摸的行為模式,及湊在教室出現的暴力行為,揣測星川「可能」遭受湊的霸凌。

同一件事在各種角度下會有截然不同的視野,視野也會因為一個人的家庭背景、學術經歷而有所差異,工作上常常提及的認知落差便是如此。我想人永遠沒辦法縮短認知落差的級距,如果團體沒有共識要往同個方向前進成長,那勢必這個差距會越來越大,直到有人被拋下或離開。

進入公司快滿兩年,有一件事卡在我的心頭,總會時不時想起,想起自己當下說的話表現出來的樣子,一步稀鬆平常的流程、一段出自提醒的交談、一場炸裂全場的爭論、一席無法忘懷的委屈。

事件本身我的出發點是希望若有同事做法不同,要提出來讓大家知道,若後續因做法不同產生誤會或是影響到後續學習的新進同事,那我們勢必得花更多時間去做二次三次的解釋。同在這場戰爭中的同事,感受到的反而是我們不願提供彈性,同時必須將「什麼狀況的步驟改變需要跟同事說,什麼不需要」一筆一筆說清楚。

當我意識到自己想表達的論點跟對方接收到的不一樣時,我才明白,很多時候開會討論的、大家的共識決只不過是表面上看似相同,實際的落差只有在操作當下才能體現。那我們需要留下多清楚的文本才可以讓大家的認知處在同一條線上?在制式化規定與彈性之間,彼此又該如何拿捏配合?

在那場違心的爭論中,讓我感到後悔莫及的是自己的情緒,同時也對旁觀者的回應感到灰心。脾氣不好、沒有耐性是我一生都要持續學習的課題,即使一開始用甜美且溫柔的語氣提醒對方,我的壞脾氣還是被對方的三言兩語激到而爆發,以至於讓整體談論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只能說是我自己不夠穩定,讓從中間開始介入的主管只看到我不好的情緒,一切都怪不了任何人。

承認自己不足的地方,很痛苦很難,我也花了很多的時間才決定放下面子去承認自己的不完美,我相信身旁的同事也花了很多時間面對我的脾氣,縱使感到委屈,我還是鼓起勇氣去跟主管表明我的想法,她也很勇敢的跟我說她不該斷章取義,就為了想將事件趕快結束。

如果說同齡人或地位相同的人們之間出現的認知落差就足以將關係疏遠,那更何況是成人與孩童,電影裡媽媽因為兒子的行為模式改變而感到擔心,但她從來沒有認真的、真誠的去嘗試了解孩子的心理狀態,自顧自地衝去學校,因為自己過度擔憂的不安全感將自以為的真相死死的抓牢,恕不知卻讓孩子已經無法自處的矛盾心理加劇惡化。

星川依里

這個孩子的存在像一顆恆星,神秘充滿力量、不屈不撓、穩定且善良,面對世俗的偏見跟攻擊總是用簡單的話語帶過,隨後沒事一樣繼續跟自己玩與自己對話,對他來說每一天是不是都像全新開始,所以便沒有所謂的痛苦。

他能理解湊的自相矛盾也不會以此逼迫他做出違背本意的事,眼光永遠只望向美好的事物,在溫柔的背後藏著深深的恨意,比起湊,星川更令人摸不著頭緒,他的外表可愛、俏皮若說男扮女裝也是一副好看的皮囊,聲音總是輕快且令人愉悅,可是當他面對爸爸卻成了全然不同的樣子。

湊:這樣沒關係嗎?不會像加州那樣燒起來吧

星川:消防車可能會來喔

湊:是你在女孩酒吧縱火的吧?是因為你爸爸在那裡嗎?

星川:喝酒對身體不好喔

隱隱約約從他與湊的對話中可以感受到,對現在這個家,還有爸爸有許多不滿跟怨恨,星川不會將那些負面表現出來,總在夜深人靜時默默承受,對於女孩酒吧被大火吞噬的場景,他也是用那雙明亮的雙眼注視著,毫無感情,轉身臉上那抹微笑從未散去,卻在火光照亮的夜晚中顯得詭譎。

每天面對空蕩蕩的家,爸爸回家後總是滿身酒氣,說著他的腦被換成豬腦所以才會不喜歡女生,爸爸看似關心在乎,不過是因為沒辦法接受應該具有男子氣概的兒子如女人般嬌羞可愛,喜歡泡在女孩酒吧的人,應該要很喜歡自己的兒子如女孩般純真吧?!

本應該是避風港的家,卻成為星川最想逃離的地方,或許那台電車更像他的所屬地,就算簡陋骯髒,卻不會有人對他拳打腳踢,也不會有人逼他喜歡自己不喜歡的人,在那裡他可以欣賞花朵的美麗,不用管是否會因此不受歡迎。

「每當你必須在讓別人失望和讓自己失望之間做選擇時,你的責任是讓別人失望。你終生的任務就是寧可讓很多人失望,也不要讓自己失望。」-Glennon Doyle《我,不馴服》

我們永遠沒辦法做到讓每個人都滿意,就像星川再怎麼假裝,都無法讓自己符合爸爸的期許,工作上生活上都是一樣,盡全力活出自己滿意的樣子,而不是在對自己失望的前提下,讓所有人都看到並嘉許你的完美,有點錯誤;有點不同;有點缺陷,反而更好。

裝一套演一套是很累人的,如同謊言總有被拆穿的一天,有多少人戴起面具活在別人想像中的完美之下,拼了命去達到根本不是自己的期待,最後得到什麼?得到掌聲?得到金錢?得到愛情?可是你還記得自己最初的樣子嗎?面具底下的那張臉還看得清嗎?

開放式結局

在愛因斯坦的哲學觀點中,人生只有兩種活法:一種是視萬物為平凡,相信凡事沒有奇蹟;另一種則是將一切視為奇蹟,活在驚喜中。

快樂最簡單的方式,我想就是將遇到的人事物都當作一份禮物,這份禮物或許不會是自己喜歡的,也有可能會為自己帶來麻煩,甚至會流下傷痕,可是若這些禮物沒有出現,我們並不會去接觸到未知也就是驚喜。

事情總會發生,身旁的人也不斷地如季節更迭,每一次的改變都是一段全新的旅程,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到不平凡的快樂,幸福便會隨之而來。

校長:那樣太沒意思了,如果只有部分的人能得到,就不能稱作幸福,真沒意思…任何人都能得到的,才能稱作幸福

電影裡,大家都生活在平凡的日常中,酒店失火、下暴風雨、跌倒、車子後退撞到屁股、貓咪死亡、水壺裡的泥沙、找錯字、道歉,每一樣都帶來混亂,也讓已經解不開的誤會疊加的更深。

沒有人真正得到幸福,最後星川問湊他們轉世了嗎,湊回答沒有,因為他們還是以前的樣子,可是當他們跑起來時,肆無忌憚的吼叫,隨意的跑跳,雙手舉高擁抱最自由的世界,那時我想他們一定很幸福。

在他們的世界裡,喜歡彼此並不會讓他們獲得幸福,無法訴說無法表明的心意,都禁錮著兩個幼小且脆弱的心靈,如果可以希望他們能夠再看看這個世界,沒有人會知道未來只能把握好當下,並對以後的日子有所期待。

不只是星川與湊,一個階段的結束並不代表結局,就像保利老師,雖然經歷誤會後被迫離開校園,可當他發現那句隱在作文裡的藏頭詩,主動去向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道歉,我們不知道兩個孩子最後有沒有被找到,也不會知道保利老師能不能重新回到校園,可是在他願意重新出發的那一刻,結局已改寫。

霸凌

同時擁有過霸凌者及被霸凌者的身份,我想我可以很大膽的說一句:霸凌絕對不是單方面促成的行為。這個說法會有很多人不認同,嚴重一點可能會出現被強力打壓的狀況,在一般人的認知裡霸凌者就是一個可惡可恨可憎的存在,我的說法就是在為他們的行為找藉口好以此脫身,而被霸凌者妥妥是一位單純的小可憐令人憐惜。

不過我認為真正的霸凌出自於「單純的惡意」而不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有沒有看過一種人,對路邊的花草、動物,氣不打一處來就是想傷害,那種傷害是打從心底要消滅那個物種,沒有原因。單純的惡意是最難分辨的一種,因為沒有原因一樣可以找到理由藉口去合理化自己的行為,就如同那些殺人的精神病患一樣,不過是不願承認自己就是想傷害,還異想天開覺得能夠獲得救贖。

我曾經想過,對同事直言直語讓對方產生不舒服的心理,算不算是霸凌,也曾想過,同事事情做不好一直拖大家後腿,那算不算是一個人霸凌全體,就仗著大家對他沒輒。如果說,是為了讓整個團隊更好而直言不諱那我想霸凌的佔比或許就小一點,同理,若常態性事情做不好是因為水土不服,那霸凌的佔比也會縮小。

「相親相愛…相親相愛…」

用來形容人與人之間溫暖相愛珍惜的行爲,換了個語氣;換了個方式,就成為擊垮人內心的利器,霸凌不需要如黑暗榮耀拿電捲棒燙,會說話能說話,聲帶可以正常使用並在同儕間有一定地位,便可以輕易欺負人,哪怕是最簡單的詞彙,亦可傷人萬分。

我曾經談論過:說話。這件很稀鬆平常的事,為何需要拿出來特別談論?正是因為平常如空氣般飄散在生活中,才需要花時間、心力去好好理解何謂說話,或者說何謂正確說話。

還記得在前幾個月前,一件很小很小的事讓我忍不住有點嚴厲地斥責我媽,她的出發點是想知道我當天是否會回家一趟,如果會那她要先把空間收拾好我才能運用,關心的出發點卻在話說出口的時候變成:

「你什麼時候要回來?還是乾脆就不回來了?」

當下聽到的感受非常不好,甚至有點想要當場發火,我沒有這麼做,在已經表明會回家的前提下,其實並不知道她為何要用揶揄的口氣反問後面那句話,不明就理就大動肝火不是明智之舉,況且她是我媽,我想了很多可能的原因,好玩想開開玩笑、真的不清楚我要不要回家、只是想嗆我、找地方出氣…之類的。

後來我意識到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的說話方式跟用字遣詞的確會讓人感到不愉快,就好比一個人用輕柔的聲音夾帶尖酸刻薄的詞彙說話一樣令人惱火。

我們常常卡在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循環中,所以很容易將對方原本的意思經過大腦過濾後,成為自己想聽到的說法,在無法改變大腦機制的前提下,用適當且盡量不造成誤解的詞彙是一項必學技能,我也還在試著好好運用當中,所以當你們感受到我打出來的字;說出來的話讓人感到不舒服,那我一定是故意的~

謊言

謊字,言加上荒,荒代表空曠冷清、極度缺乏,謊即可以視為空無一物、虛假空洞,所構成的句子中每個字都在猶如站在高空繩索,晃呀晃呀,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摔落;只要一個不注意就會無法繼續前進,卡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社會上最常見用自尊心及面子撐起來的謊,那樣的謊話美麗且虛幻,說者侃侃而談將氣氛營造成自己的主場,尤其在販賣黃湯之所更容易見著這些謊者,一杯杯下肚的酒精溶液鼓譟的將謊者的情緒慢慢升高,從一開始的傾述肝腸寸斷,最後演變成霓虹燈製成萬花筒般的喧鬧。

湊:對不起

校長:你在對誰道歉?

湊:保利老師並沒有做錯事情,我說謊了

校長:這樣啊,跟我一樣

湊:我..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有喜歡的人

校長:這樣啊

湊:但因為不能跟別人說,我就說謊了,不然會被發現我無法變得幸福

校長:既然這樣,就把不能對任何人說的話…吹出來

是為了什麼需要說謊?媽媽騙孩子說,我不餓你吃,這樣的謊言是好是壞?

謊言不一定伴隨傷害,可是卻容易堆積,間接形成不可挽回的局面。我認為人生而在世多少都需要說點謊,目的是為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不傷害他人,可是許多人都將謊言放在維護自己的面子,不想被拆穿自己做不到做不好,到頭來就必須為了當初小小的自尊心,不斷地將謊言擴大。

再有韌性的氣球,也會有吹爆的一天,謊言也只會越說越大,我體驗過活在謊言當中,每天過得提心吊膽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話,或忘記自己說過什麼,自打臉拆穿謊話,我總是會忍不住想自己戳破那顆越變越大的氣球,卻又懦弱地把手收回,繼續編織謊言。

在工作上看過太多為了面子而說謊的人,說實在每次都很想無情的拆穿他,可是若我這麼做就必須負責把他的玻璃心黏回去,但我不想,便讓這些人不斷不斷地撒謊,同時也是因為做不到拆穿自己的謊言,對待別人的謊話就必須禮待三分,就當作是那個人生而為人的一些些生活小樂趣,若因此對方能夠得到慰藉,那我想這些謊言也不全是壞的。

「在這種世上,想活得完全沒有不可告人之事,是不可能的。」-太宰治《維榮之妻》

單親家庭

執念,來自爸爸死亡的承諾,也造就媽媽為了湊一定要拿到答案討回公道,可是卻忽略了真相,在這塊保利老師說的也沒錯,單親家庭特別容易出現過度保護的情況,我想我的情況也類似,高中的時候我跟爸爸住在一塊,跟他很親,幾乎所有事都瞞不過他,可是他就如湊的媽媽一般出現令人感到困惑的控制欲。

不准我打耳洞、剪短髮、剪劉海、化妝、修眉毛、打工,一開始我認為他是為了保護我,覺得我還不能去做這些事,直到我發現他不過是用這些事維護自己僅存不多的尊嚴。那一刻我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頭也不回地離開,因為我知道他的控制欲會囚禁我一生。

看到爸爸媽媽帶著孩子一起出門的畫面,心裡頭總是酸酸的,有記憶以來永遠都只會看見某一個人,父母同時出現的回憶少之又少,更別提體驗到看到自己的父母相愛、鬥嘴,讓人會心一笑的場景,說不羨慕是假的。

以我的經歷來說,單親家庭的確帶來傷害,我總會有一種自己隨時會被拋下的感覺,連夜被送往阿罵家的回憶常常突然出現暴打我一頓,彷彿在提醒自己不要輕易懈怠,因為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可以拯救我。

電影中主要的三位主角都是單親家庭,湊在媽媽的呵護下成長,雖然過程總帶著一些不理解與壓力,總歸還是溫馨;星川的爸爸整天泡在酒吧還渾身酒氣,認為自己的兒子不像男生便說他是豬腦是外星人,看似呵護備至其實只是為了自己;保利老師的家庭並沒有在電影中闡述,從他一激動就控制不住自己、缺愛、渴望獲得支持幾點來看,或許童年就是湊的縮影,因為從小沒有被理解過,所以長大更加的渴望。

心理學家阿德勒說:「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

每當我們試著在成人的世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卻總會冷不丁地給一擊致命,童年時未得到的安全感就會形成無止境的依賴,攀附著能抓住的所有人事物,深怕不用力抓牢就會消失。可是人不就是抓越緊越想跑嗎,極限到頭是會掙脫的。

我有過一位普通的女生朋友,她的家庭非常特殊,似單親非單親,我看過她在一段你追我跑的關係中飽受煎熬,從她身上我學到兩個詞彙「逃避型依戀人格」和「焦慮型依附人格」,這兩種都來自「不安全感」。

逃避型依戀就是害怕親密接觸、習慣保持距離壓抑自己的情感;焦慮型依附則是害怕被拋棄,對伴侶有極高敏感的依賴,完全相反的兩個人碰在一起擦出火花,簡直是一場災難,可是他們都是在童年創傷下的受害者,得不到愛便殺了愛,或成為愛。

逃避型需要試著相信打開心門,不會受傷,焦慮型需要將專注力放回自己身上,用提升自己來鞏固安全感,若我們真的一生都需要不斷地療傷,那至少在過程中要試著學會快樂,不要讓眼淚淹沒笑聲。

不得不面對的現實&自在的虛幻世界

想像中的世界總是美的令人驚嘆,就像小時候用泥土捏出阿里不達的形狀,別人看不懂,只有自己知道那究竟是什麼。長大後,才發現現實世界有許多感受使人沮喪,有人把沮喪藏進文章裡,迂迴的訴說著自己的苦痛;有人將苦痛與酒精混合咕嚕下肚,沉浸在甜言蜜語中。

星川:你擁有很特別的技能

湊:我很會踢嗎?

星川:不會踢

湊:我會咬人放出毒素嗎?

星川:(搖搖頭)你被敵人攻擊時,會放鬆全身,放棄掙扎

湊:那才不是技能呢

星川:你會停止去感受

湊:我是星川依里同學嗎?

星川:(微笑)

有那麼一刻,我也將感受關了起來,面對所有事情都像隻木偶般毫無反應,出自於害怕,因為不知道那些傷害會不會仗著我的痛苦變本加厲,我想星川也是一樣,才會在受欺負時,沒有任何害怕、沮喪的反應,可是心會痛會像一團被蹂躪的紙球緊緊地縮起來。

會適得其反,久了之後漸漸發現自己做不出正常反應,也沒辦法與之共感,曾經對美的事物有許多期盼,那些曾經觸及內心的外來物,現在看來不過就是隨意就想踏足禁區的入侵者,是一種威脅。

現實是什麼?現實是一場遊戲,有些人會在遊戲中獲得高分展露頭角,有些人卻因為適應不了這場遊戲紛紛落敗,每個人都有專屬於自己的經驗值跟血條,只有自己知道特殊的技能可以走向何方,這場遊戲不會結束,每當有新生兒誕生那又是全新的修羅場。

星川:我的病治好了之前讓你擔心了,但我已經沒事了。

湊:治好什麼?

星川:就是變正常了

湊:你本來就很正常喔

星川爸爸:你喜歡的女生住在奶奶家附近對吧?

星川:她叫新藤綾香

星川爸爸:謝謝你一直以來陪他玩

星川:謝謝你

星川:抱歉,騙你的

(遭到一頓毒打)

看到最後,爸爸刻意的問了這句整部電影最不需要的話,哪怕男生喜歡男生的世界觀虛假,願意活在裡面的人,何須執意將他們拖回現實,充斥著不快樂的地方又如何能夠好好的活下去。我的身旁出現一位並不想活著的人,屬於他的那場遊戲讓他成為一個行屍走肉的形體,沒有靈魂,換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試著將他拉回來,用鼓勵正面的方式去激勵對方,可是看完這部電影之後我發現,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這樣的方式。

就像教學,人與人之間差距甚大,不可能用同樣的教學模式去教導一百個學生,若希望學生都可以將內容全部吸收並進到同等高度的學校,那更是不可能。面對像我朋友、湊、星川,只能進入到他們的世界,用他們的價值觀去討論問題,才能找到適合的解決辦法,有點類似換位思考只不過是將身心靈都放進去。

不管是誰進入到另外一個人創造出來的虛幻世界都會需要調適期,就像掉進沒有盡頭的漩渦,只有適應了才能順著找到出口,還記得我跟那位朋友說了一句話:「若真的回不到現實也沒關係,如果在這裡你很快樂那就這樣吧。」他說我是第一個沒有勉強他的人,也是第一個願意聽他說這些負面到爆炸的言論的人,從那次之後很明顯的他開朗了許多,而我問他發生什麼事讓他改變了。

他只告訴我:「我還是一樣活在那個假想出不來的世界,可是我不會再因為與現實拉鋸產生痛苦,而是好好的在這個地方活下去。」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一意孤行地對別人好,希望對方好,卻總是忽略那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是不是現實又如何呢?真的那麼重要嗎?重要到需要我們用盡全力讓一個不願與之並肩的人,不快樂的前進?

怪物

廣為人知的中國神話,盤古在混沌的宇宙中開闢天地,創造出萬物皆可生的世間,女蝸用黃土試著依照自己的外型捏造人類,經歷多次的失敗後,桑林創造出手臂和手,讓人類可以用自己的雙手去建造家園、重農桑、狩獵;上駢創造耳朵與眼睛,帶來傾聽鳥啼蟲鳴、欣賞山川壯麗的禮物,而黃帝在造人團隊中賜與最重要的陰與陽。

古時候人們總對此深信不疑,覺得如龍一般掌管天下蒼生的皇帝們便是極陽之軀,萬萬不可侵犯褻瀆,而女性在被創造時賦予了內斂、滋潤的特性,與男性恰恰相反便是陰的最佳代言人,有了所謂陰陽合一即可圓滿一說,陰與陽的結合能帶來新的生命,也如造人團隊的期許不斷地綿延子嗣。

人類歷史若從現代智人,也就是直立人說起有大約300多萬年的歷史可探究,神話故事的出現可以視為給當時的人們一個信仰寄託,也可以視為將無法被證實的問題賦予一段能說服眾人的故事,就像同樣廣為人知的亞當與夏娃,上帝用了六天的時間將泥土幻化成男人的樣貌,給予生命,並將男人的肋骨造成女人,若男人的肋骨真的可以製造出女人,那女性又何必辛辛苦苦的生孩子受苦難。

不知道何時開始,這個世界上冒出非陰非陽的性別疑雲,帶來許多未知的恐慌同時也迸發出許多令人聞風散膽的駭人事件,人在面對未知時總是習慣將其實視為威脅、病毒、詛咒,下意識築起高高的圍牆深怕自己會因為觸摸而不幸一生,自己不願不敢不想接觸,也不準好奇心產生。

星川:我好像要轉學了呢

湊:要去哪裡

星川:奶奶家,所以你不用再擔心了

湊:你要被爸爸拋棄了…真好笑

星川:對啊

湊:不是的,我是故意那樣說來逗你的!

星川:我沒有生氣

湊:我不希望你離開…

(撲上去抓住星川的衣領)

湊:抱歉

(星川反過來抱住湊,臉貼近默默地看向湊)

湊:等一下…閃開!閃開!

(星川朝湊慢慢靠近,湊站起來)

星川:沒關係的,我….偶爾也會那樣

(湊把星川推倒,回頭看了一眼,跑走了)

台灣的孩子從小就會接受到健康教育,課本裡面充斥著雄性與雌性的落差,老師也會帶著孩子慢慢地從最基礎的外顯生理構造,講到器官內部構造,最後帶到男女之間歡愉之事,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教過孩子們最基礎的性別認同。

我想在電影裡湊的確出現喜歡同性的現象,這個想法的出現違背生活周遭的人們基礎認知,所以感到害怕,往往越排斥就越容易靠近,不管湊做再多外貌、行為上的改變,都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當四下無人的時候,星川總是他最想靠近的人。

怪物不是與大眾不一樣的人們,而是那些看到他人的不同,還以此作文章嘲笑戲弄的人,我是異性戀,但不排除喜歡同性的可能,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上看的不是性別,而是感覺,善良的人哪怕外表再醜陋奇怪,內心依然善良。

「釐清自己的驅動力並不俗氣,就算獲得的是俗氣的原因,真正俗氣的是拿優雅的言語包裝自己包裝自己不願意坦然面對的心思。」-張西《我還是會繼續釀梅子酒》

終章

人啊,走著走著總會跌倒,在不斷地撫傷與探索下,重新認識自己,父母與師長;社會與法律;道德與倫理,這些世俗的規範塑造出來的界線,不過是為了讓這個世間可以稍加穩定的運行,但那並不代表我們必須扼殺自由的思想。

「無論世代如何變遷,社會風氣如何更新,大多時候人們對一件事的評斷還是由過去為基準,差別只是,有時候是遠一點的過去,有時候是近一點的,直到從中感到不適,從懷疑自我到懷疑世界。可是人心的進步不就是儘管深陷這些困惑和懷疑,仍敢於為自己的當下做出決定;迷霧裡或許沒有方向,可是明天就在眼前。」-張西《有時幸,有時傷》

這篇心得有個遺憾,以我現在的能力無法補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做到不留遺憾。分析角色、解剖劇情、延伸觀念是我習慣的書寫模式,套用一些自己看過的文本摘抄或是自身經歷,讓讀者能夠進入到我的世界觀中悠遊。

可是如今我卻敗給電影中的各個主角,嘗試過要寫點什麼關於他們的眼神、語氣、行為背後的動機,卻發現處在一個未知的領域,而我踏不進去。

我相信總有一天,這些角色會朝著我打開大門,我也會在那時候好好的書寫關於他們的分析,困惑和懷疑從來不是阻擋前進的絆腳石,只要不斷地經歷並撰寫,迷霧總會散去。


—————— 心得・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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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開業幾十年,卻還是很愛跟患者拉低賽的不大不小誠實中醫師。 喜歡花草植物、攝影、繪畫、電影與音樂,對於文學也有自己的執著,很喜歡出國旅行,偶爾會客串在家自學不用去學校白爛女兒的無奈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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