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心得,除了將涉及法律事務與職務機密的相關內容刪減,將全文登出,希望能獲得各界朋友理解我們不斷努力充實與精進提升的目標是什麼,也希望能獲得大家善意的回饋互動。
近期內將會分享更多同事們的各種心得,也希望能借用大家的視野讓我們更加進步與更多美好~
心得內文
—————— 心得・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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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盪效應——
白人世界
16世紀至19世紀(甚至有學者認為,早至15世紀持續至20世紀都有可能)是為黑種人活在煉獄的一大段時期,在那個時候,他們是人卻被當成牲畜對待,就連印度的牛、泰國的大象,都比他們來得有地位,肆意打罵凌辱,看到自己底下的奴隸長得漂亮,想玷污就玷污,這些都是他們的日常。
1836年林肯總統在內戰中簽署《解放黑人奴隸宣言》宣言一出,拯救水深火熱多年的黑人種族,雖然最上頭宣布解放奴隸,人民們卻不服,照樣打壓著黑人種族,社會地位一如既往的低,許多著名的電影頻頻演繹出黑人種族的無奈與勇氣,包括《姐妹》、《關鍵少數》、《幸福綠皮書》、《幕後大亨》有太多太多值得我們細品的電影。
2002年的Omalu,身爲位高權重的神經科醫師,離鄉背井苦讀到達這個位置,無法改變他身為奈及利亞人的血液,只得選擇一位白人形象來假裝自己,是這大美利堅合眾國的一份子,離那個煉獄時期如此遙遠的他,卻依然得背著歷史,生活在創造那些歷史的人,生活的家園。
Rookie : Hey! Mister, sorry to bother you, I just…(line clicks)
嘿!先生,抱歉打擾,我向您介紹…(掛斷)
Veteran : (laughing) Hey, youngblood.
(笑)嘿,年輕人。
Rookie : What up?
啥事?
Veteran : Let me give you a tip. Use your white voice.
我給你個小建議吧。用你的白人聲音說話。
Rookie : My “white voice”?
我的“白人聲音”?
Veteran : Yeah.
對。
Rookie : Man, I ain’t got no white voice.
我可沒有什麼白人的聲音。
Veteran : Oh, come on, you know what I mean, youngblood. You have a white voice in there, you can use it.
少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年輕人。你有白人的聲音,就可以用上。
Rookie : Well, people say I talk with a white voice anywhere. So why it ain’t helping me out?
大家都說我講話像白人,那為什麼一點幫助都沒有?
Veteran : Well, you don’t talk white enough. I’m not talking about Will Smith white, that ain’t white, that’s just proper. I’m talking about the real deal.
你說話還不夠白。我說的不是威爾‧史密斯那種白,那不是白,只是妥當。我說的是真正的白。
Veteran : I’m not talking about sounding all nasal, it’s like, sounding like you don’t have a care. Got your bills paid, you’re happy about your future, you ready to jump in your Ferrari out there after you get off this call.
不是聽起來都是鼻音,而是聽起來沒有煩惱。帳單已付清、對自己的未來感到高興、在掛掉這通電話之後,隨時準備跳進自己的法拉利離開這裡。
Veteran : Put some real breath in there, breezy like…“I don’t need this money.” you’ve never been fired, only laid off.
要有真正的呼吸感,口氣就像“我不需要這筆錢”,從沒被炒過魷魚,只是被裁員。
Veteran : It’s not really a white voice, it’s what they wish the sounded like. So, they think they’re supposed to sound like.
其實不能說是白人的聲音,應該是他們希望自己擁有的聲音。所以,他們覺得自己聽起來就該是那樣。
這本應該是溫馨的老鳥帶菜鳥影片,卻因為所謂的白人不想被黑人推銷產品,而有了以上的對話,他們如同Omalu,必須偽裝自己跟他們是同樣階層的人,才得以在競爭如此激烈的環境下生存。
在電影中Omalu教導Prema,如果不知道怎麼表現最好的自己,就挑一個形象假裝吧,Omalu選擇一位禿頭老白人,因為他是無與倫比的Cyril H. Wecht,默默支持他的上司跟榜樣,Omalu身在美國卻依然被過去的國家習慣束縛,無法融入,他們必須假裝自己過得很好。
現今21世紀火熱的進行中,許多過往令人絕望的歷史回憶,如今也能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往昔的不堪逐漸消逝,只是在我們無法觸及的國度,是否依然有煉獄般的存在,我們不可而知。
追求
電影剛開頭,帶出主角醫生Omalu的行事風格,心思細膩的他,總是會在解剖開始時,對著大體說明他即將開始檢驗,並且希望能與大體互相配合,找出真正的死因,在一般人的認知裡這是極度詭異的行為,不過我卻覺得沒有所謂詭異或正常,反倒觸動了我的心,我堅信每位死者都有個對象,心疼祂的離去,Omalu異於常人的作法,帶出萬物皆有靈的奧妙,尊重每個逝去的靈魂,並不單單只將解剖視為工作,草草了事。
但他的行為卻成為了同事Danny的嘲諷來源,在我看來,Omalu的才能成就了他的異常,同時也助長了攻擊,Danny出場漫不經心、帶有挑釁意外的眼神跟言語,都讓人覺得不舒服,連Omalu的夥伴Gracie也看不下去出聲制止,而在Omalu解剖完本片首位死者時,出現了以下的對話。
Omalu : Possible c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self-mediation and early head trauma, leading to narcotics abuse and overdose.
可能是自行用藥,和早期頭部外傷的因果關係,造成毒品濫用和服藥過量。
Danny : You’re not her shrink, Bennet!
你不是她的心理醫生,班奈!
Omalu : If I know how she lived, I know why she died. And you should be careful, Danny. One day, I may be rushing through your autopsy.
如果我知道她的生活方式,就知道她的死因。你應該小心一點,丹尼,也許有天我會草草完成你的解剖。
我個人很喜歡Gracie在這段表現出的小眼神,俏皮又可愛,也算是給這段刀劍針鋒的對話,完美地畫下句點,這局看來是Omalu獲得一分。
人跟人一生中追求的都不相同,我們大可不必因為差異性而展開攻擊,不但會失了自己的風度,也更讓旁人看得出來,自己不過就那點能耐。Gracie只是個助手,可是當Omalu在執行解剖前的對話時,她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理解對方,顯現出自己的穩重更給予空間裡所有靈體尊重,反之Danny,他總是用討人厭的語氣去對待Omalu,講難聽一點,就算擁有解剖實驗室的人是他,Omalu也沒有帶給他任何麻煩。
一對雙胞胎在相同的子宮茁壯,同樣的家庭環境,同樣的受教權,但只要一點小小的差異性出現在彼此身上,就會讓他們的個性截然不同,雙胞胎雖然同卵,但他們擁有的是獨立的腦迴路,或許會相似,但絕對不可能百分之百重複,這就人腦神奇的地方。
雙胞胎都如此了,更何況是生活背景天差地別的陌生人,我們有什麼資格去詆毀對方拼了命追求的事物,我們又何德何能去評判對方的做事好壞,尊重不做干涉,便是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他人,最佳的風度體現。
真相
探索真相是一個很爽快的過程,可以享受不斷探索的快感,滿足好奇心的同時,也能在腦中開創新的領域,探索是一種行為而真相是結果,對我來說,結果不是那麼重要,有確實達到探索的過程,那才是旅途真正的意義。
Omalu : Look at his teeth. He was pulling them out and supergluing them back in.
看他的牙齒,他拔掉牙,再用強力膠黏回去。
Omalu : Gracie, full autopsy, please.
葛蕾西,準備全解剖。
Danny : Hey, come on, man. There’s no need to cut this man’s body.
別這樣,沒必要剖開這個人。
Omalu : Why does an apparently healthy favorite son of this city become self-mutilating and homeless at 50?
為什麼這個城市最敬愛的運動偶像年過半百,卻變得自殘淪落到無家可歸?
Omalu : Cardiac arrest may be how he died, but not why.
心跳停止也許是他的死法,但不是死因。
『 I can’t tell what you’re more afraid of. What you will find, or what you won’t. 』
這句話挺令人玩味的,Omalu此刻一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害怕哪一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必須做這件事,無關恐懼。
是啊,我們應該害怕查出真相,還是成為未知的謎,這兩者都令人害怕,但未知的事物總是會讓人有衝動想去探索,最後還是會成為真相不是嗎?
往往真相會打碎一切過程中的愉悅,電影裡Omalu首次遇到MIke時,他那堅定的眼神、不屈不饒的口氣,大家還記得嗎?得知真相後迎來的卻是羞辱、謾罵、唾棄、污衊,此時的他,還會對一開始的Mike小腦袋這麼感興趣嗎?還會選擇把他的腦拿去泡福馬林嗎?
我相信Omalu內心有後悔過,為什麽偏偏是自己發現了CTE,為什麼這些球員總是挑他值班的時候送進解剖室,為什麼自己的專業及固執沒有收好。其實大家都會面臨這樣的狀況,以至於現在的社會更多的是將真相隱藏起來,因為怕波及自己,每個人都事不關己,反正我沒事就好,誰管你真相是什麼屁。
越是這樣,我們越該去揭開真相,真相永遠讓人不快,甚至會使我們對於未來的所有美好嚮往崩塌,卻是我們進步的一大因素,知道的真相越多越痛苦,但如果能讓我們擁有更多反思的機會,去避免重蹈覆轍,是不是更應該及早開始。
就說說我自己吧,我很喜歡幹蠢事,去刨根究底,挖到後來常常是弄得自己滿身傷痕,傷疤是需要花時間治癒的,在這段時間裡,會不斷的被自己挖出來的真相反覆攻擊,可是在每次的攻擊之下,你的防禦力就會越高,因為越可以知道,自己要擁有什麼樣的被動技能,才可以避免傷害,當真相再也傷不了你,傷疤也就好全了。
Ronald : If you retract, you’ll be fine. This all goes away.
如果你撤回,就相安無事,這件事到此為止。
Omalu : Why… Why are they doing this?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Cyril : They’re terrified of you. What did you think they were gonna say? “Thank you”?
他們懼怕你。不然你覺得他們會說什麼? “謝謝你”嗎?
Omalu : Yes.
沒錯。
Cyril : What the hell for?
他們為了什麼?
Omalu : For being told. For knowing.
為了告知。為了真相。
Cyril : I understand. You think you’re being a good American. So, the city of Pittsburgh spent $233 million to build their glorious Steelers a new stadium.
我明白了,你覺得你自己是一位好的美國人。匹茲堡市花了兩億三千三百萬美金替神聖的鋼人隊打造一個新球場。
Cyril : All the while, they were closing schools and raising taxes. These people are not out to change the world. And this is not some quaint academic discovery stuck in the back of an obscure medical journal.
還關閉公立學校和增加了稅務,這些政府官員無意改善市民的生活。然而這可不是奇特的學術發現,卡在晦澀的醫學期刊後面。
Cyril : Bennet Omalu is going to war with a corporation that has 20 million people, on a weekly basis, craving their product, the same way they crave food.
班奈‧奧馬魯要向一個集團宣戰,每個禮拜有兩千萬人渴望觀看他們比賽,就像渴望美食。
Cyril : The NFL owns a day of the week. The same day the church used to own. Now it’s theirs. They’re very big.
美式足球聯盟佔據了禮拜天,以前原本是教會的專屬日,現在是他們的,他們是勢力強大的集團。
為了真相去對抗一個強大到連宗教信仰都可以壓過的集團,怎麼看會贏?保持著別人“應該”會感謝自己的心態,是最愚蠢的,這些在自身認知裡完美無瑕的行為,對於對方來說卻是一種威脅,無法站在一個集團利益考量,是Omalu最大的敗筆。
恐懼往往會影響一個人的行為模式,不是逃跑,就是毀了創造出恐懼的人,真相有時候不一定討人喜歡,卻無法忽視,當你以為別人會感謝你的誠實,殊不知對方只想幹掉找到真相的人,有人用盡方法藏,就有人不斷挖掘。
相信自己
我們家的工程行最近在觀望購入 Apple的桌機,除了好看俐落的外型,流暢舒適的多工處理系統,再來就是一種奇摩子:爽,而我親愛的媽媽,卻因為價格開始質疑自己是否需要購買這麼昂貴的電腦,也因此為了這件事苦惱許久,我明白她猶豫的點,但我更清楚為何一定要買iMac,我們無法看清未來會怎麼發展,可是我們有無限的想像力,在我親愛的媽媽猶豫的時候,我輕聲的告訴她,別忘了你有近視還有老花,你甘願花小錢卻賠上自己的雙眼嗎?
我其實並不會實質去思考評比,各家品牌相同商品的差異,就像我在決定要購買ipad的時候,我爸希望我不要花錢去買這麼貴的平板,他打算用手機續約的方案換一個給我。在以往不好的經驗中,續約換的都是些來路不明的半吊子,我的第一台筆記型電腦,只是間單的文書處理卻需要跑上半天才能完成;現在拿的手機規格並不是太差,卻常常自動重開機、訊息沒跳,一堆問題,還讓我的月租費高到嚇人;apple watch也同理,不過也是最初階的SE,卻不知道我爸續約完,他自己的月租費又要飛到哪個天際去了。
所以我在購買平板時,即使自己身上現金沒那麼多,即使自己想要的規格完售,我還是砸了錢下去買了規格高於我的期待,價格也高於預算的平板,在那之後我也了解到,該怎麼去挑選現況最符合自己的產品,只是我想闡述的,就是我們必須堅信自己有資格用好的物品,為什麼要委曲求全去挑一個免費卻不堪用,自己還不喜歡的東西?
就好比電影裡醫生奧馬魯,在2002年的美國匹茲堡,各政府部門的預算還有成本都不闊綽,所以當法醫要驗屍時,都只能用重複的一套工具,清潔消毒完繼續給下一位使用,而這位特立獨行的醫生,卻要求要使用一次性的工具,在他要求的那車工具推出來的那一刻,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乾淨的檯面、俐落的刀切線、排列整齊的工具,很明顯比之前用的品質好太多了,他的能力讓他可以選擇自己所期望的物品,身處在不好的環境底下,不一定要入境隨俗,環境的好壞完全不影響自己的價值。
『人們害怕走遠路,也害怕做出錯誤的選擇,覺得這麼做只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不懂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努力,這種心態會變成一種壓力,導致你裹足不前,故步自封。』—宋曉東《高效努力》
上面提倒的故事還有後續,我媽一位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也在公司創立時給出不少的幫助,他的努力及能力大家都有目共賭,而我也在相處中得知一些他家裡的狀況,一開始我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去做言論,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然而在買電腦這件事上,卻讓我對他這個人,及他為何在被公司資遣後只能,東摸摸西看看的跟年輕人搶最低基本薪資的工作,印象很深刻的是,當他聽到我媽要買 iMac時,他的反應不是替我媽感到開心,而是
「蛤?那個很貴欸」
「你媽學得了嗎?她連Windos系統都學得很吃力了」
「有需要買到那麼好的電腦嗎?」
「我是覺得不用買到那麼貴的欸,到時候壞了又麻煩」
這些聽起來像是以好意為出發點的說法,反而證明了,這個人對自己、家庭、事業,會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
兩個孩子的爸,在同一間公司待了近40年,出來後依然像初出茅廬的社會新鮮人,沒有一技之長也沒有能夠讓公司非得雇用的能力。跟我媽聊到這件事時,我媽才跟我說他這一路走來,一直待在被動方,從來沒有主動去為自己爭取什麼,覺得過得去就好,而我們有目共睹的那些能力背後卻是,說一做一累積而來的經驗,並非他真正能隨心所欲運用的能力。
只有當我們願意且主動的去追求,相對現況來說更高的層次時,人才有可能往更高的山頭邁進,若是一直覺得自己不需要、用不到、沒有錢、沒資格,那就會永遠呈現被動的狀態去接受自己默視的現況,千萬不要去習慣這樣的狀態,到最後只會覺得自己不過就這樣了,不可能更好了,整天自怨自艾。
群體&個人
Cyril : I think he’s saying is that sometimes in life, you know, you just… You’re asked to leave it alone. But sometimes you can’t.
他的意思是有時人生…不必事事強求,但有時是身不由己。
Omalu : Do you believe that he thinks this is a time that I should leave it alone?
你相信死者認為現在我該讓他安息嗎?
Cyril : No, I don’t. I never leave it alone. That’s why people hate me.
我不認為。我會追根究底,所以大家視我為眼中釘。
從電影的一開頭,我們就能知道Omalu並不是一位合群的醫生,他的能力很好,學歷也很亮眼,但因為他的做事方式,使他不被其他人接受,甚至到恨之入骨的境界。就連他的上司Cyril H‧Wecht都希望他能不要事事都求完美,合群一點,有個能夠欣賞並了解自己的上司,是一件很幸運的事,雖然Cyril H‧Wecht對Omalu的行為,必須表面上指責一下,但不難看出,他們兩個事同一類人,也有可能Cyril H‧Wecht在這類的事件上吃過虧,所以不希望Omalu重蹈他的覆轍。
要求合群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合群意味著,勢必得要放棄一些自己身上的東西,強迫自己去融入一個圓,可是,相反的,太過獨立自主,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在去年年底,我與主管來了一場豪華的排餐之旅,旅途過程中對餐點的滿意度不算在內的話,整體是100分,其中讓我感觸很深的一句話『你很強,能力也很好,但在群體中,應該要大家一起很強,整個團隊強才是真正的強。』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黑白大廚?沒看過我也不是很在乎顆顆在這部刺激緊張的真人實境節目內,一百位來自韓國各地小餐廳的素人主廚,攜鍋帶料的前來挑戰位高權重的白主廚們,看韓國節目少不了的就是顏值,還有所謂的幕後內定,不過這些都不是此次要探討的,比賽的中後期節目組安排黑與白各分成兩小隊,海裡游的跟地上跑的,這樣的安排除了考驗團體的默契,更考驗大家對於食材的熟悉度。
白主廚給觀眾的形象一直都是很正面、光明,可是大家忽略了一點,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是佼佼者,又怎麼會甘心聽命於一位臨時票選出來的隊長呢?同理,黑主廚第二隊發生了類似的情況,但主要原因是身為隊長的黑主廚太過急躁,無法好好的分配崗位、備菜,再加上緊張,需要用到的食材都被拿走,最後在手忙腳亂的狀況下完成比賽。
看回第一隊白主廚,每個人都想表現自己的,當主廚下達指令,第一時間都是反駁、不認同,那位主廚也只能摸摸鼻子,看著大家嘰哩呱啦的爭執不休。
我不斷的思考,難道強者就只能孤軍奮戰嗎?難道強者就只能站在高位領軍眾兵嗎?我相信絕非如此,一個團體中全部的人都只有百分之30的能力,加起來或許達到百分之百,假如這些人都具備百分之80甚至更高的能力,加起來可能可以達到百分之五百,但必須要瞭解到,不管能力強弱,都應該要有團隊共識。
在這個團隊中大家,是否有意識地明白,自己是螞蟻雄兵中的其中一隻,就像我的工作場域,每個人在各自的領域都小有成就,有人很懂時尚美編;有人很了解風險管理;有人擁有工作上的專業知識技能;有人很解機械原理;更有幾位在語言上有一定的天賦,而我們共同擁有的,是屬於這個團隊的共識。
我們就像拼圖,每個人身上都有屬於自己的樣子,而我們聚在一起,將自己的優點凸顯出來,互相補上對方的缺口,形成一幅完整美麗的圖片。
應不應該合群,必須去思考,會得到什麼、失去什麼,孤軍奮戰也一樣,有利一定有弊。
Maroon : Football is the most popular sport in America, because it is so goddamn fantastic! And that, right there, that is beating heart of this city. And you want to, what, end it? You want to fold up the National Football League?
美式足球是美國最受歡迎的運動,因為美式足球振奮人心!那個球場,是這個城市的命脈。你想要扼殺這個命脈嗎?你想要搞垮美式足球聯盟嗎?
Omalu : I want to solve the problem.
我想要解決問題。
Maroon : Who are you? You’re a pathologist. You perform autopsies.
你以為你是誰?你是病理學家。你負責解剖屍體。
Omalu : Yes, I am a mere pathologist. That’s it. That’s all I am.
對,我只是個病理學家,我微不足道。
Maroon : Do you have any idea of the impact of what you’re doing?
你知道你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Omalu : Yes, I do.
我知道。
Maroon : Do you understand the impact of what you are doing? If just 10% of the mothers in America decide that football is too dangerous for their sons to play, that is it. It is the end of football.
你真的明白你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影響嗎?只要美國有一成的母親,認為美式足球太危險不讓自己的兒子接觸,美式足球就完了。
Maroon : Kids, colleges, and eventually,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e, the professional game.
從青少年,到大學美式足球,最後連職業賽遲早也會消失。
Julian : Joe, he does autopsies. He’s not in the outcome business.
喬,他負責的是解剖,不是迎合期望結果。
Maroon : He has no business.
他無權干涉美式足球聯盟。
Omalu : Do you know what history does to people, trained physicians, who ignore science? History laughs. If you continue to deny my work, the world will deny me work. But man, your man, continue to die, their families left in ruins.
你知道歷史上,訓練有素的醫生,忽視科學的下場嗎?成為世人的笑柄。如果你繼續否定我的研究,這個世界也會否定我的研究。但患者,你的患者,會繼續死亡,讓他們的家庭破碎。
我們換個角度來討論,站在Omalu的角度,美式足球聯盟隱藏撞擊會造成腦部創傷,可是對於美式足球聯盟來說,Omalu是破壞整個市場機制的人,自以爲是的醫生,講著滿口的專業術語,突然出現搞垮貿易市場上的平衡。
美式足球聯盟這樣的的大企業,為上百萬的人民創造工作機會,救助上百萬的兒童就學,完整了許多人的家庭,可是相對的,他們是用那些逝去球員的家庭,換來幾百萬人的安穩。Omalu身旁的人不斷地提醒他,他所針對的不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企業這麼簡單,而他是否有思考過自己的作法,會讓那些曾經在懸崖邊徘徊的家庭,多一步掉進深淵。
這就是群體跟個人的差異,一個人你可以只想到自己,只在乎自己要做什麼,但今天影響到了整個產業鍊,就必須好好去審視,哪些事可為,哪些不可為。如果Omalu今天是美式足球聯猛的委員會總召,他是否依然會決定公開這個骯髒的醜事。
這段對話我看了很多次,到撰寫文章的此刻,我依然無法給這段對話一個實際的比較,雙方各自提出自己的真正在乎的點,可是他們卻忽視了對方想維護的事,為什麼醫療與商業只能是對立面?為什麼只要醫療與商業扯上邊,整個社會就會垮掉?團體與團體、人跟人、團體跟人,大家只想以自己為主,沒有人去試想對立面可能會引發的狀況。
去年的某月某天,公司主管交給我們一個課題,他丟出一則餐飲業出大事的新聞,並請大家各自去試想,今天如果我是此餐廳的老闆或是主管甚至是公關,需要撰寫一篇新聞稿聲明,應該要怎麼寫。在這之前,我一直認為自身的危機處理能力算高,但我將我打的新聞稿交上去時,卻被主管大力的抨擊。
『你這新聞稿若是真的發出去,整間餐廳就完了』大大打擊了我的信心,可是我從中學到,我打的新聞稿完全就是站在慣老闆的立場去處理,為了安撫客群,將自己的手底下賣力工作的員工貶薪降位,還表示將全面完成員工教育訓練才重新開始營業,若是我的股東應該會掐死我吧……
賞罰分明、確認事情完整性、給出承諾、表達感謝,身為老闆更應該學會換位思考,員工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客戶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緒?事發當下現場情況究竟如何?後續要怎麼在讓利潤不會中斷的情況下,做出改變?應該感謝誰、感謝什麼?請來人實際上做了什麼?付出什麼?做錯什麼?一定還有更多我沒有想到的,但我想這是需要時間來考究的問題跟能力。
只是鑒於這件事,我終於徹底明白身在群體中的個體,要怎麼與群體內的其他個體互相瞭解合作,才能迸發出美麗的火花,是人終其一生都要探討的問題。
輸、贏
在這個章節,我想來談談另一個層面的輸贏,不是打贏官司、輸掉比賽這種大家習以為常的用法,而是望回過去,現在的你輸還是贏過去的那個自己,看向未來時,你希望自己可以戰勝什麼,輸掉什麼。
我自己有個習慣,在每一年的生日,去細數自己在過去的一年裡,有了什麼樣的改變,自從養成這個習慣後,我發現原來,我所謂的改變都是把自己拿去做賭博,矇著眼走進拉斯維加斯的賭城,大筆大筆的金銀財寶倒進名為青春的拉霸機裡。
MIke、Justin、Terry Long、Andre Waters、Dave這些在場上奔馳的球員,擁有無盡的風光與吹捧,坐擁豪宅、豪車、美人,也因為他們在場上奔跑的熱血,激勵了整座城市市民的激昂,帶動經濟,將美式足球推向運動界的天花板,許多父母都紛紛送小孩去學,希望將來有一天也能像他們一樣,成為風光之下的人物。
Danny : The whole town was out of work. He was a guy who gave us hop when there really was no hope. Just leave him be.
當時整個小鎮的失業率很高,他是在我們絕望時,讓我們燃起希望的人,讓他保留全屍。
『All we got to do is finish the game. We’ll all be winners. 球員只要完成球賽,我們都是贏家。』Mike在電影裡講過這話,兩次,人前風光人後瘋癲,他並不想背棄全世界,他愛的家人還有與他一起奮鬥的兄弟,都是他的一切,然而在褪去球衣後,迎面而來的卻是自己無法控制的身體,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家人動粗、忘東忘西、口出惡言,腦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指使他做出這些事,無奈之下他選擇躲到荒蕪人煙的地方,尋求一些庇護。
看電影時,我們都注重在Omalu有沒有贏下這場爭鬥,為他發現新疾病感到開心,也替他感到憤恨不平,而這些球員,卻無法像Omalu一樣有選擇權,當他們奉獻於美式足球聯盟時,就已經將自己的一生都賭下去,令人駭怕的是他們完全不知情,贏了比賽,輸了後半輩子。
光是在醫生Julian的醫治下,就有12位年輕的球員賭輸這場遊戲,維護籌碼的球團醫生,除了Julian真正有醫學背景,其餘就是一位設備經理,跟兩個只會基礎包紮手法的訓練員,甚至研究美式足球會不會造成創傷的委員會總召,是個風濕病專家,一個研究關節的醫生跑來發表美式足球撞擊不會對腦造成傷害,就問合理嗎?簡直是比扯鈴還扯。
Julian : I just kept sending them back out there.
我一直讓受傷球員回到場上。
Cyril : What the hall were you thinking?
你到底在想什麼?
Julian : you’ve got to be a part of it. You’ve got to be on the sidelines with them to understand. Whatever it takes to keep them in the game, to keep the whole thing going.
你得是球隊的一份子。你得和他們一起在場上才能明白,不擇手段也要讓球員在場上,讓球賽繼續下去。
Julian : Tape, needles, Vicodin, Toradol, Lidocaine, Percocet, Lexapro, Zoloft. Have I left anything out? It’s tires and oil. Just mechanics trying to keep the cars on the racetrack.
繃帶包紮、注射止痛藥、抗發炎藥、局部麻醉藥、強力止痛藥和抗憂鬱藥,我有漏掉什麼嗎?那些藥,只是讓球員繼續比賽的機制。
Cyril : Yeah, well, it’s not medicines. I don’t know what it is.
那不是醫學,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Julian : it’s business.
是商業。
這些球員是否有預料的自己會變成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另一個人?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在未來,有可能會步上Mike的後塵,是否還願意繼續為美式足球熱血?這個社會總是要弄丟一些寶貴的生命,才會記得教訓,即使最後科學贏過商業,已逝去的終究還是回不來了。
或許是看到這些球員一個接一個逝去,而聯盟依然選擇隱藏美式足球可能會帶來的傷害,自己的行為所帶來的影響,不單單是自己的工作,更波及自己要保護的人,懷孕的妻子因為害怕被跟蹤殺害,心理壓力巨大導致流產,所以他選擇換個地方重新開始,得到跟失去成正比,輸贏也是。
遲來的正義永遠不嫌晚,即使Omalu放棄當下的抗爭,實際情況卻為他贏下那場遲來的名聲,適時的放手,讓他不但沒輸掉心愛的家人,更沒輸掉揭開真相的勇者之名。
亦敵亦師亦友
『Need is not weak, need is need. I know where you are, I was you.』我很喜歡這句話,還記得自己曾經害怕告訴別人「我需要幫助」,覺得需要幫助等同於麻煩別人,也相對的是在告訴對方自己做不到,能力不足,若是遇到像Omalu這樣的黃金單身漢金援,是我也會想歪,甚至會開始懷疑自己、批評自己。
敵人、老師、好友,這三個身份是可以同時存在於一人,在電影裡,Prema對Omalu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從一開始同住屋簷下的生活習慣抗爭,到後來教會Omalu如何去愛,最後不斷支持他的事業,他幸運頭一次接觸活人就擁有這完美的女人。
我的媽媽對我來說,也是這樣的存在,雖然我在心中偷偷的把她當成總有一天要超越的對象,表面上我可是不敢這麼自大的講出來,畢竟這個女人可是走過鬼門關把我生下來,還連帶著多我好幾年的社會經驗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是彼此最知心的好友,我跟她倒不像一班母女般親暱,更多的是好閨蜜的友情。
有些事我們只會對彼此說,男朋友、老公又幹了什麼蠢事,第一時間也是大聲播報給對方知道,而我們同時也是彼此生活上的最佳導師,我教會她從來沒接觸過的電腦,她教會我如何更寬心的看帶人生中的智障事。
我很慶幸擁有一個這麼有勇有謀的媽媽,一肩扛下所有的她,我只有滿滿的佩服與尊敬,但我還是會將她視為榜樣及必須超越的對象,當然還有我的責任,因為只有我明白她同樣生為女性的辛苦。
生活中人總是習慣將競爭對手看作敵人,內心只有贏過對方的想法,能夠讓自己保有自信並且充滿幹勁,非常好,今天如果我們換個角度,不去看輸贏,而去想,怎麼從跟對方的交手過程中,學到他的優點,成為他最好的夥伴,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就像電影中Omalu被挖出自己住哪、在哪裡工作、老婆是誰之後,每天提心吊膽睡也睡不好,半夜還會因為外面奇怪的聲音驚醒。原本是正面硬槓,換個方式成為對方的Homie,走進他的內心,從內部榨乾他的內心,你才是最大的贏家,我開玩笑的,不要那麼暴力,我們可以用思考去執行,但千萬不要真的做成這樣,畢竟不是在拍電影。
將每一次的戰鬥當成一次嶄新的學習機會,再將每次的學習對象,當成最要好的朋友去珍惜了解。
——藥命俱樂部——
滾滾風沙的德州小鎮
此部電影背景為1980年代的德克薩斯州,在那個年代,德州撲克正在起飛、達拉斯牛仔隊正式成立,一切的一切看似在德克薩斯第三大城市「達拉斯」不斷攀升,但在那之下,卻是絡繹不絕的人口、環境問題,大環境持續更新,可是人的想法停留在原地無法動彈,是因爲習慣嗎?還是所謂的風俗民情?活在2025,我無法探求真相。
在重複觀看電影的同時,也讓我更加了解及震驚於德克薩斯州當時的人,思想看似保守,行為卻是放蕩不羈,吸毒、無套亂愛,當時政府並沒有如當今社會這麼嚴厲去管控這些不被世俗接受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躲就躲,你沒事我就沒事,也是因為這些無視才讓HIV病毒肆虐侵犯人體。
有了AIDS就有了各種不理解,20世紀的1980年,在很多人心中是一個很美很美的時代,中國迎來久違的改革開放,深圳、珠海、汕頭、廈門設為經濟特區,這些是大家在國高中歷史課本就會學到的內容。還有一個讓我非常訝異的事件,「天花」被世界衛生組織宣布正式滅絕,諷刺的卻換成AIDS開始盛行,歷史上天花成為首位被滅絕的病毒人物,取而代之的是AIDS,一物換一物不是用在這種事情上吧!正當大家為天花滅絕歡聲鼓舞,愛滋病就冷不防的出現,在1981年被正式確認及命名。
擁有世界上最嗨森的牛牛,上面載著全美最性感的人,德州牛仔,熱褲牛仔短背心的辣妹配上一杯清涼消暑的啤酒,在那樣情慾流淌、暴力美學至上的所在,AIDS並不想放過,他的出現壓垮許多美好青春活下去的念頭、擊潰醫療體系所能觸及之處,將風華年代的美麗面紗掀開,所有的隱弊都赤裸地攤在大眾視野。
可以是美麗新世界般的鳥語花香,同時也是人間煉獄的範本,我想若是同樣身處在那個年代的德克薩斯州,這句話是最好的註解。
O Lady Boys
偽娘、同性戀、同志、Gay、人妖、娘娘腔、彩虹,很多很多的形容詞去描述他們,可是屬於他們的唯一稱呼就是人,不管好聽不好聽、喜不喜歡、認不認同,同樣生為人,是不變的事實。
「生理性別永遠只有兩種,但心理可以很自由、很多元」
不管人類再怎麼演化,生理性別永遠只有兩種,這是不變的生物學,XY或是XX在染色體前誰都說不了謊,分兩種但不代表能同時擁有,這次連小孩子都可以全部都要,選擇權平等的給予所有人。心理性別就是這麼回事,自由的決定你想成為女生還是男生,自由意志不該被任何自身以外的因素禁錮,有一位我很喜歡很喜歡的演員,叫蒂坦史雲頓,說他的名字或許沒有很多人知道,那就來說說她那些家喻戶曉的角色,納尼亞傳奇裡的女王、奇異博士裡的傳奇法師古一。
她是一位真實的人,卻沒有辦法定義,是他,還是她。他可以是任何一種性別,任何一種模樣,只要她想要,就可以是,而他也在去年來到台灣時接受VOGUE採訪,在採訪中她說
I’ve never been that invested in the idea of gender,
我從來不去執著於所謂『性別』這個概念,
I don’t know that the idea of a fixed anything has ever really resonated for me
我覺得任何非黑即白的事物,都無法讓我有所共鳴,
Whether it’s fixed gender or fixed identity of any kind.
不管是既定的性別,或是任何既定的身份認同。
and it actually touches me about society that so much effort is put into the idea of encouraging people to trying to define themselves and stick, that’s it, that’s what you are.
而讓我對這個社會感觸很深的是,大家花了很多精力在宣揚要去定義自己,然後就這樣定下來,這就是你,你就是這樣。
You’re a boy, you’ll be a man. You’re a girl, you’ll be a woman, You’re brought up in this family, you’ll have a family exactly like this.
你是男孩,將來就是男人;你是女孩,將來就是女人;你出生這個家庭,你未來的家庭也會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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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 wonderful superpower to feel fluid.
能夠感到豪無拘束是一種美妙的超能力。
一位活在模糊邊界的藝術家,將自己的所有樣貌展現在聚光燈下任眾人賞析,擁有動物最純真天然的心靈;擁有男性堅毅不摧的精神、有稜有角的臉龐,更擁有女性的溫柔、美麗、優雅,可以同時擁有這些形容詞,卻無法帶走他眼神中清純的珍翠。
在電影裡,那位被主角嫌惡、被家族拋棄、世界遺忘的Lady Boy,只不過是想追尋自我拼命活下去的普通人,男兒身女兒心的她錯在哪?我想就是生錯時代,若是他身為現代人,或許會對現況的善良感到寬心,可是我卻無法跟他說明,是的,這世界的善意多了很多,卻無法消除始終存在的惡。
電影裡有一幕,他為了主角換回西裝,找他的老爸借錢,那個曾經覺得自己很噁心的人,如今卻為了他,不斷奔波籌錢,不管是打著悲情牌又或是賣了屁股,至少他沒有放棄自己自始自終的善良,選擇以善報惡,就是他帶給這個混沌世間最好的禮物了。
電影《霸王別姬》裡有這麼一段
小豆子:『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去了頭髮』
師傅:下文呢?
小豆子:『我…我本是男兒郎』
師傅:嗯?
小豆子:『我…我本是男兒郎』
師傅:你本是女嬌娥!!
(中間隔了一段小癩子被打到哭天喊地的片段)
師傅:你的《思凡》
小豆子:『我…我本是…』
師傅:你本是什麼呀?
小豆子:『我本是男兒郎…』
師傅:尼姑是男的還是女的?
小豆子:是…是男兒郎…
師傅:您倒真入了化境了,連雌雄都不分了。
這段看似無限鬼打牆的對話,奠定了主角小豆子在後面對自己身份認同,這不過是一段作為基石的片段,被拖去小房間,手掌打到皮開肉綻、跟著小癩子偷跑出去回來後,小癩子上吊自殺、王老闆來選角卻依然說錯詞,小石頭拿菸斗搗爛他的口腔,這些看似暴力且慘無人道的片段,是那個年代真實上演的日常,在小豆子維護自己身為男兒郎的同時,身邊所有人卻拼了命要讓他成為唯一的那女嬌娥虞姬,也在最後自己最依賴的師哥,為了成角兒,親手毀掉小豆子身為男兒僅存的一絲尊嚴。
霸王別姬也好、蒂坦‧史雲頓的採訪也好,他們的背景都與藥命俱樂部沒有太大的關聯,其中卻有無法忽視的連結,自身的定義、性別認同、眾人看法,這些都成為每一位演員角色的未來墊腳石,1920小豆子維護的自尊到最後不瘋魔,不成活,延續到1980德州因為不起眼的疾病產生性別身份歧視,接續如今蒂坦‧史雲頓多變化型態,講述著每個人皆可成為自己所嚮往的模樣,由古至今,這些話題從無人提及到小心翼翼觸摸,而後成為不可忽視的一部分,漂浮在不同年代的認同歸屬,形成一堵無法輕易撼動的牆。
道德界線
我大膽的猜測,現在的社會中這是一個無法輕易探討的話題,道德是什麼?界線在哪裡?怎樣叫做有道德?怎樣叫沒有?道德,是成熟社會體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屬於沒有強制,全看個人的一種制約代名詞。
道德的存在讓人們對於某些事感到憤恨,或對某些行為感到羞恥,當人們說某某沒有道德時,皆是出自於個人觀點,自己看到的、了解的多寡去評論一個人是否擁有道德,在電影裡有人說女醫生道德感很強大,明白什麼是錯什麼是對,即使因為體制下的壓迫而接受屈服,也從來不認可及推廣那些違背人倫的醫療行為,可是換個角度,對主角來說,女醫生卻成為了沒有道德的一方。
我自己會區分道德種類,去評斷是屬於個人或是大眾,電影裡不斷展示極佳的例子,就拿男醫生來說吧,接受市場機制下的藥品去對人體做實驗,在大眾看來,這或許是有道德的行為,願意承擔好與壞的結果,也要找出能治療AIDS的藥品。可是換到那些知道幕後隱情的人,如主角、女醫生,他們就會說男醫生只注重自己的利益,完全不管病人是死是活,毫無道德可言。
很有趣吧,角度、角色、經歷各種因素,都會影響一個人與道德感之間的聯繫,也因為認知上的差異,我們並不能輕易就說出誰超沒道德這種話,因為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那對你來說沒有道德的行為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自身可能從沒接觸過的領域。
歧視
社會很可怕,人心也很可怕,人生在世,你會因為各種原因遭受歧視,1980德州因為認知差異、知識不足、同理心不夠而出現歧視,在Ron生活的小鎮的報導中,一位知名演員染上愛滋病,不管那位演員曾經有過多輝煌亮眼的成績,也不管他長多麽俊俏,僅因為這個疾病讓眾人聯想到同性戀,不被當時世代所接受的一類人,紛紛展開對他的謾罵與嘲諷。
我們永遠無法感同身受別人的遭遇,就算你表達的再如此的認同,我們始終不是他人,無法體會也無法共鳴,只有當自己身處那樣的環境,遭遇相同的情況,才會深知其中之苦。歧視是一種武器,細小如針,婆媽縫衣用的針線,在正常使用下並不會傷人,以至於習慣性忽略針頭是多麽銳利且可以輕易刺入皮肉,當看似無攻擊性的針被有心人士拿來訓練並使用在武術中,縫衣針就會成為置人於死地的武器。
歧視就如縫衣針,語言、文字就是我們正常使用下的產物,可是當人的心偏掉了,文字走樣、言語變味,攻擊便如火如荼的展開,死亡也接踵而至。曾經我也擺脫不了這樣的處境,臉上的痘痘、肚子的肥肉、腳上的紅豆冰,你的一部分都有可能會成為別人攻擊你的武器,很諷刺吧,明明這些不美麗的事物,都是你個人的,跟其他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他們卻強行從你的身上汲取並換個方式還你。
Ron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曾經在兄弟與女人間叱吒風雲的牛仔,如今成為大家打趣的基佬,只有在這一刻,他才能真真切切地體驗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所以不要僥倖的覺得自己不可能會成為被歧視的那一方,沒有人多得準哪天風雲變色,再強大的力量都有耗盡的一天;再不堪的回憶都有消逝的時刻,說出口的話,做的事,都會回到自己身上,太小看的後果沒有人承受的了。
做自己生命中的主人
「我們好像都只在控制生命中數不完的小事情,但我們到頭來並沒有真的掌握我們幸福或不幸福的生命主軸。」——黃榮堅《我32次的放療,與吃喝玩樂》
前陣子因為生活上的一些小事,把自己搞得心神不寧,身旁的人很明顯感受到我的情緒及外顯行為有所改變,而我也在從別人的反饋中得知自己的狀況,因為無處抒發,我便開始寫日記,藉由跟自己對話重新審視一路走來的磕磕絆絆。就在放長假的開始,我挑了一天空閑時間,與許久未見的朋友聚餐,跟我較好的朋友也略有耳聞彼此的近況,在吃飯時他們便迫不及待想要聽關於我的故事。
而我也不吝嗇地與他們分享,在對話過程中,我表明自己內心現在已經不想去處理,自己無法掌握的人事物,因為我發現,總是想要去掌控、改變不屬於自己領域範疇的事,一點都不幸福。感性是體驗情感的方式,反之理性就是控制情感的方式,現在的我更希望自己可以將感性用來體驗美好,不是所有的情感都值得我們細細品味,若是要將每個感受細品,會消耗掉太多自身的能量。
Ron得知自己剩下30天的壽命,拼了命要為自己扳回一城,嘗試各種違法的方式就為了拿到AZT,那時的他已經管不了AZT到底有沒有效,當生命即將消逝之際,哪怕只是一條細細的希望之糸,也要緊緊抓牢。對Ron來說,只有他自己可以決定死亡何時到來,可能性只要還有0.01那就代表還有機會,可是他的做法卻將自己的頭顱放在死神的鐮刀下。
『方向比努力來得更重要』放在公司網頁警醒每個人的螃蟹影片,不斷地告誡方向只要錯了,跑得再快也是死路一條,Ron此刻何嘗不是那隻螃蟹?慶幸的是,Ron在入鍋前被迫緊急了煞車,強行掰回正軌的他,從壽命30天的可憐牛仔,到成為七年不死身軀的藥品管制署死對頭,這七年裡,日漸消瘦的身軀、疲憊的心理、乾癟的戶頭數字,卻沒有壓垮這隻駱駝,實質的證明他說的那句「我的命我說得算」
選擇權、決定權一直都掌握在自己手上,咎由自取有它的道理在,即使別人試著左右你的決定,最後還是你自己承擔選擇的後果,怪不了別人。醫生Eve、跨性別者Rayon都可以自由的決定,要怎麼對待自己的事業與身體,種什麼樣的因就會結什麼樣的果,所以我們從電影中得知,Rayon在生命的最後才開始害怕死亡的到來,她也只有在這個時刻才會想到,Ron口出惡言要她別在吸毒是為了什麼;也才會惋惜的看到,是自己好朋友Eve,這世界上少數願意接納自己的人,流下難過的眼淚滴在自己的墳墓上,滋養著鮮花與糞土。
旅途這麼長,來來去去的人,一人一句口水就會淹沒你的世界,沉入海底的亞特蘭提斯,在汪洋之下依然美麗耀眼。
口是心非
女生最愛做的事,就是口是心非了吧!不過我必須幫全體女性平反一下,這可不是女生們的專利,男生好好的利用這項技能,也能在人際關係中走到飛。這看似是一個不好的行為,實際上還是有分好與壞,用得好你可以得到美人、獲得上司賞識,用得壞的例子多到舉不出來,不過我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電影裡Ron向來心直口快,嘴巴不饒人、胯下不留人,愛逞強的他卻總是說出不經大腦的話,不管是開頭摔下車對警察關心的回應,甚至是到後期藥品管制署的介入,導致沒有醫生願意幫他開處方籤,說出那些不好聽的話,最明顯就是對Rayon,跟很多爸媽一樣,出於關心卻講出不好聽的話,扭曲了自己的本意,還傷了對方的心。
在我跟我男友相處的過程中,我得出一種方式去對待很愛口是心非的人,但前提是你需要擁有非常強大的包容力、耐心,因為在處理的過程中,勢必你會受到言語上的傷害,也很容易一搞就是小時起跳,這種方式就是「沈默並注視」感覺很像對著別人發呆對不對,可是本質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人與人之間很需要適時的沈默,留給彼此一點思考的時間,注視不是要給對方壓力,而是讓對方知道自己能理解你並非本意,給予對方支持與包容。
這並不容易,尤其對我這種沒耐心脾氣還差的人來說,這簡直要把我扼殺殆盡,但後來我改變想法,我曾經也常常口是心非,拉不下自己的面子去承認錯誤或接受別人的好意,把自己當成被動方去要求別人要做出自己心裡期望的行為,換個方式思考,若是我會希望對方怎麼做?我會希望對方能理解我的心,不要擊垮已經快要碎成一地的尊嚴。
同理,藉由這樣的方式,去理解對方也能夠磨一磨自己的急性子,多留一點時間與空間給自己,才能有更多的機會去嘗試理解,也能避免很多非出自本意的紛爭。
群體&個人
從這個小節開始,到接下來的兩個小節,會有很多混亂的想法,還有跟世俗抵觸的觀點,但卻是真實存在我心裡,困擾、牽絆、打擊我的,也是我不斷想去探索,關於人的種種。
小嬰兒從媽媽的肚子裡呱呱墜地的那一刻,也是小屁屁正式接觸群體的瞬間,產房裡的醫生、護士、媽媽,有時候還會有爸爸,或是媽媽的家人,包括媽媽與小屁屁,光在一個小小的空間,就產生兩個團體,一個群體,兩個詞看似相同,卻不大一樣,團體指的是彼此互動的兩個人或更多人,群體則是多個團體中出現一個共同的問題或動機,而聚在一起實現目標。
媽媽跟爸爸是一個團體,他們給予彼此相對的期望跟義務,所以有了小孩,而這個小團體為了實現美滿家庭的目標而聚在一起。小孩上小學到國中、高中、大學,都是人在初心者階段必須接觸的群體,而這些群體中有很多個家庭團體,為了共同的目標:讓孩子進到學校這個大熔爐,看似學習實則迫害!(太偏激了….收回來一點。)
兩個人就能成團,無數的兩個人為了一樣的動機聚在一起,就成了群體,有趣的是,我們雖然離不開群體這個大圈圈,卻依然是獨立的個體,理論上來說這是矛盾的,獨立就獨立、團體就團體,那為什麼我們在個體的基礎上,卻需要建立起團體甚至群體?我想這就是那些情緒、感受的來源,愛、喜歡、討厭、憎恨、難過這些全都需要依賴他人,自己才有辦法感受得到。試想看看,每個人都特立獨行,政府單位裡沒有政黨,男女世界裡沒有情侶,那這些感受要從哪裡來?
人的感受在群體中獲得,吸收、消耗卻在自身,Ron在群體中感受到大家對他的不接納,產生怒火和怨念,自己卻只能比比中指、罵罵髒話去平衡掉那些負能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就因為人的不可分割性,才需要去注意自己身邊相處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醜的、美的、脾氣好的、懶惰的、自大的、善良的,不管是什麼,都是自己可以選擇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相信卻不認同,女醫生Eve可以選擇默不作聲,將AZT給她的病人使用,賺取高額的費用,但她卻沒有這麼做,在全部人都淪為金錢的奴隸時,只有她提出質疑並反抗,這樣的環境難道對Eve來說不黑嗎?跨性別者Rayon,在Ron為了努力活下去,並提供相對AZT有效的藥品給其他同樣身處地獄的愛滋病患者時,她卻戒不掉自己的毒癮,就算Ron警告她不准再吸毒,否則就要把她踢出公司,Rayon並沒有因此停手,難道她的環境還不夠紅嗎?
我們都握有選擇權,不管身處在紅橙黃綠藍靛紫什麼顏色的環境,都該保有自己,就連紅色也有分很多種。紅加藍會變成紫色;黃加藍會變成綠色;紅加黃會變成橘色,不一樣的色彩互相調和,可以變出另外一個美麗的新色,一個不小心,也有可能跑出黑色,要怎麼調,跟誰調都一樣重要。
正確?錯誤?
「沒有誰對誰錯,角度不同,做的事也不同罷了」我曾經看過一個影片,影片裡是一間教室,大家正在上課,老師在講台的正中央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顆球,兩位同學分別站在球的兩側,老師請兩位同學說出球是什麼顏色,左邊的同學說球是黑色的,右邊的卻說是白色的,兩位同學因此爭論不休,他們都非常確信自己看到的才是正確的。而後老師請兩位同學交換位置,此刻他們才明白,原來這顆球有兩種顏色,只是對方看到的是球的另一面罷了。
這部影片用非常簡的描述手法讓觀眾知道,看待事情時,即使很確定自己是正確的,那也不代表對方就一定是錯的,可能會全錯也可能會全對,不是有正確就一定有錯誤,除了考試,從小到大我最討厭考試,尤其是該死的數學,有一種定律,當你寫考卷感到非常的有自信,那往往那張考卷的分數都不會太好,反之,若是在寫考卷時,覺得自己腦袋打結卡住,填什麼答案都怪怪的,那有很高的機會,那張的分數會比你預期的來得高。
不過我要說的並不是這虛無的定律,而是在答案出來時,若是你被打上大大的叉,又或是被紅吱吱圈起來,那你就一定是錯的嗎?大家一定會覺得很疑惑,考試不就是那樣嗎?有正確答案,只要不是填寫正確答案,就一定是錯的,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那你才大錯特錯了。
有題目就會有答案,至於對錯全看自個兒怎麼想,我們先拋開正確答案的束縛,假如今天我寫出一個算式並且用那個算式寫出一個結果,這樣的過程代表我不但思考且有產物,光是這件事就令人感到雀躍,至於對不對不是很重要。
Ron為了德州買不到的藥,大老遠跑去日本,花了時間、金錢、生命,去得到他要的結果,我們如果不去探討過程中行為的正當性、合法性,這個行爲是多麽令人感動,我並不覺得Ron對抗藥品管制局,又或是開公司私賣藥品、扮神父欺騙執法單位有任何錯誤存在,瀕死之人深刻地體驗到政府與醫療系統的腐敗,毅然決然為了自己與同病相憐者拼搏一次,何錯之有?
近期有一部很新的動畫『地——關於地球的運動』漫畫的第一集裡面,異教徒赫伯特將主角拉斐爾帶到山上的一片空地,並向他說明關於地動說的研究,在那個充滿神學理論,堅信地球為宇宙中心的年代,地動說的研究理論,會將自己推向死亡,赫伯特即使知道,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他相信地動說之美,赫伯特看到拉斐爾天賦,決定洗腦他成為地動說的奴隸,便有了以下的對話。
拉斐爾:我確實覺得有點太複雜了。在這個架構下,每顆行星都要分開計算,它們各自行動,沒有共通的秩序,似乎並不合乎常理,就這個觀點來看,並不是太美。不過,不美雖然叫人遺憾, 本來就不會有能夠表現整個宇宙的單一秩序,有這種問題也無可奈何。
赫伯特:不,這個問題很嚴重。
拉斐爾:什麼?赫伯特:我不想活在不美的宇宙裡。
拉斐爾:就算你這麼說,重視美勝於邏輯,豈不本末倒置?這個理論雖然繁瑣,但精准度還是很高的,只要星星還在轉動,太陽還在升起就好。
赫伯特:那如果太陽跟星星都不會動呢?
拉斐爾:那種說法怎麼可能成立啦!
赫伯特:可以成立。
拉斐爾:那現在讓天空轉動的到底是什麼?
赫伯特:是地球。
拉斐爾:地球?怎麼可能…等等…地球?
赫伯特:沒錯,不是太陽上升,而是我們落下。每天早晨之所以來臨,是因為地球以自己為軸心,在進行自轉。此外,之所以有四季的變化,是因為地球以太陽為中心在進行公轉。在我的宇宙中,地球同時進行這兩種運動,太陽靜止不動,而雜亂無章的行星則是連帶被轉動的,宇宙能統整出一個秩序,嘗試將會被推翻,教會群起激憤,真理與美合而為一,這就是我的研究。相對於教會公認的天動說,這個理論就稱為地動說吧。
拉斐爾:(舉出三點反對論點,第一點跟第二點不外乎就是,跳起來為何還在原點?不合理,不能違背教會,地球才是上帝認定最適合居住的星球!) 第三點,把生命託付在這種直覺上,太愚蠢了。
赫伯特:你說得很正確,但我不同意第三點,越是需要拼命的情況下,我越會相信直覺。
拉斐爾:萬一你的直覺錯了呢?
赫伯特:無所謂,不正確不代表沒意義
我們從小接觸到的教育總是習慣告訴大家正確答案,但這個世界是不會有真正存在的對與錯,事實才是我們應該不斷追求的,事實並不會因為認知、觀點的差異而產生不一樣的結果,拿考試的例子來說明其實並不大好,但我想表達的,不過不正確不代表沒意義,如此簡單的道理。在過程中獲得什麼,有沒有結果,結果的好壞,都不會影響到路途中的收穫。
純惡/純善
這個章節會延伸『正確?錯誤?』裡面所談論到的事件,講到對錯就必須聊聊,邪惡與善良,我的主管曾跟我聊過這個話題,在看待一個人為何做出這樣的行為時,會有很多的可能性,但惡意永遠要放在最後,聽到這句話時,我感到非常的慚愧,因為我很習慣將自己不能接受的行為,或是影響到自己的行為,直接與惡意連接,讓我在跟人相處時多了很多不必要的負面心態。
這篇三部電影聯合心得的撰打期間,我花時間去看重返大銀幕的《星際效應》,讓文章卡住的自己有點喘息的空間,也希望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好好體驗星際效應在電影院的震撼效果,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爆擊心臟,這是電視播放無數次也無法比擬的效果,在電影結束時,我第一時間傳訊息給主管,迫切地想跟他分享自己的感受,他說了一個我非常認同的論點,星際效應這部電影裡沒有半個壞人。
而在這部我並不喜愛,卻讓我在寫文章時,感觸最深的電影,藥命俱樂部裡,也是沒有半個壞人,今天不管是最一開始診斷出Ron罹患愛滋病的醫生Sevard,又或是一直跟Ron針鋒相對的藥品管制署,為了利益也好,秉持司法正當也好,站在他們各自的角度,沒有錯也沒有惡意,我們無法輕易去評斷一個人是否邪惡或善良,也沒有權力去指責對錯,好與壞從來都不是從別人身上得到,我們唯一能得到反饋的,是當你做了這件事,身旁的人有了什麼樣的感受,而那些感受或情緒,是否能讓自己有意識的去評估對與錯。
真的要講的話,還是有壞人啦,就是那群曾經跟Ron很要好的酒肉兄弟,在Ron走進酒吧坐下來,他們的行為還有言語,的確是帶有惡意且嘲諷,但就憑這個小小的片段就斷定他們是壞人的話,那我也太偏激了,可能有壞,不過還不夠徹底,要是在這部電影裡他們壞得再徹底一點,那我想藥命俱樂部就會真的很要命了。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這句諺語我並不相信,有人將其一生奉獻於做善事,最後卻慘死刀下,有人一生做盡骯髒惡事,卻能壽終正寢,安詳毫無痛苦地離開,之於這些例子,我更寧願稱之為善惡終有報,Rayon為了Ron解了自己的保單,將錢全部交給Ron,最後卻只能打著嗎啡等死,在劇中Rayon沒有做過世俗認知的壞事,為了朋友、為了同性戀者、為了Ron奔波賣命,看似善良的她,卻成了對他爸來說最壞的人。
只因為他選擇拋棄男生的身份,走向輿論制高點的族群,身為大企業老闆的爸爸,應該怎麼看待這樣的孩子,不管爸爸怎麼想,Rayony做出選擇時,就已經造成傷害,而後她還為了Ron去向爸爸賣慘借錢,更是二度傷害生養自己的父親,其實我們不過都是站在聚光燈下赤裸的存在,前方的觀眾有他們各自的想法,身後的編劇也有他自己的角度看法,兩邊側邊的同台演員,也會對跟自己對戲的角色互動產生不一樣的心態。
思考的時間拉長一點,範圍拓寬一點,就能更清楚辨認惡意與善意,期望所有人都能在群體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顏色,並創造出更美的色澤,也期望所有人都放下成見,立地成佛停止輕易給予對錯,花多點心力去理解並嘗試,思考才是唯一正解。
醫療體制與利益市場的抗爭
初入醫療業的我,還不清楚這個市場究竟在搞什麼鬼,但我深知台灣以健保自豪,許多人即使住在國外,一樣依賴著健保帶來的好處,就這樣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而在2025揭開序幕的同時,健保制度也刷新了遊戲規則。在以前,住在國外的台灣人民,只要有需求回來台灣就醫,在就醫的當下繳清前面積欠的健保費,即可馬上使用專屬於臺灣人民的醫療福利。
但往往如此方便的遊戲規則,都會吸引一些牛鬼蛇神來搞破壞,沒有意識到牠們享受的是「福利」並非理所應當獲得,牠們也深知國外醫療產業必須給付相當龐大的金額,可是想要有收穫必須付出相對應的報酬,卻是牠們在國外不想學習的道理。
電影中有一段藥品公司來宣傳新開發的愛滋藥物,希望醫生們可以配合執行人體實驗,在他們進到醫院開會前,就已經獲得藥品管制署的背書,藥品公司也承諾執行的主治醫生會獲得相對應的高報酬。AZT在愛滋病發展前,就已經被視為不可執行之藥物,原因是會破壞人體裡的所有細胞,殺不殺得死HIV是一回事,但Eve知道,AZT會把明明沒那麼嚴重的病患推入火坑。
在高報酬、實驗性這些看似風險,卻不是不可行的方案面前,我們到底要怎麼做選擇?
健保只對人民友善,對醫療產業卻是無止盡的打壓,藥品價格不斷降低,藥廠沒有利潤只能講虧本的藥品退出台灣市場,但那些藥卻是深根在我台灣市場的老屁股。而人民濫用健保的狀況層出不窮,小病小痛就跑急診、不尊重醫生護士的專業性、沒素質沒禮貌的插隊、要求只開藥不看病,這些一連串的問題,都來自於我們驕傲的健保福利。
我也是直到進入自費診所工作,才能了解到差異性,我曾經也覺得健保真的好棒,看病好方便還不用花大錢,而當我開始在自費診所工作,接觸到完全不一樣的客群,天差地別的就診空間與醫療品質,彷彿當頭棒喝般打開我全新的視野,如今我再去當年引以為傲的健保診所看病時,醫生依然努力的消掉源源不絕的人潮,力不從心的疲憊感隱隱約約從口罩中透漏出來。
這是我們無力改變的大環境,我們只能秉持著自己的信念,維護我們一步一步建立起來的環境,給願意付出相對報酬的人,獲得相對優質的醫療服務。
朋友
在我目前的人生中,只有一位我認定真正能算得上『要好』的朋友,我是一個朋友不多的人,同時也是一位不好相處的人,而這樣的個性為我帶來許多的不便,卻也讓我免去很多的困擾。我想花一點點的篇幅來說說我那位要好的朋友,以下就用「女飆客」來稱呼她吧。
這位在我的生活中佔很大篇幅的女飆客,雖然我幫她取了這麼英姿颯爽的代號,但她卻是一位內心極度細膩的獅子女。我們也不是從小就認識,僅僅高中三年卻讓彼此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我們兩個都不好相處,所以更知道對方的毛點在哪,也更懂得怎麼跟對方相處,這是屬於我們的默契。即使平常沒有聯絡,偶爾的見面也不會尷尬,經歷了彼此的各任男友、一起嚇跑利用我們的臭女生,這些都成為友情轉為親情的重要依據。
女飆客人這幾天在英國遊學,跟兩個她同校但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就在她即將回國之際,我接到來自地球另一端的電話,帶著哭腔的訴說,讓我知道原來這段旅程她並不快樂,跟我很相像的她,遇到妖魔鬼怪了。同旅程的另外一位女性,裝可憐、什麼事都不做、濫用女飆客的好心,在電話中我告訴她,你大可以不理那位綠茶小姐,畢竟在出門前你們甚至是陌生人,在異鄉又何必理她。
我想在人際關係中分為兩種人,任何人都可以是朋友,又或著,只有自己認定、信任,才會相聚,我跟女飆客就是屬於後者。不得不說這樣的交友方式會讓自己受不少的委屈,可是卻能更忠於自己的內心。
電影中Ron在自己的病情被大家得知前,身旁周旋著狐朋狗友,而在自己發病瀕死之際,出現了佔據自己後面人生的事業同伴Rayon,跟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女醫生Eve。這樣的情節一定發生在很多人身上過,自己沒事或是風光時,朋友很多,誰都可以是自己的兄弟,可是當自己墮落,走的走、跑的跑,真正留在身邊的才是那些你可以信賴的人,人性很賤,只會在這種時刻才知道自己應該珍惜什麼,好好的時候,永遠都自命清高。
對於朋友的見解我比較特殊,只要我發現,自己在你的交友圈中,並不是很重要的存在,在我的心中,就會默默地把對方的位置降到不會特別去經營的那塊,更壞的情況是,當我發現我對你來說不重要,而依你的現況或是未來展望對我來說,毫無交友價值,那我就會直接分割。道不同不相為謀是我一直秉持著的信念,不要求多只在乎人與人之間的一點真心跟珍惜。
人會有一種感受,我們稱之為「煩躁」,人是我的煩躁來源,前陣子有位我的大學「朋友」跟我小小的鬧翻了,她跟我說「你都不關心我」感性一點人可能會想「對不起呀~最近比較忙」,而像我這種雞8人腦中浮現的第一句話「要不要聽看看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沒有那個心力,在工作、生活中撥出一點點精神去應付朋友,我甚至想過,是不是太閒才會讓自己有時間跟體力,去跟朋友要求關注。
這樣的想法很偏激,也不應該出現,不過從這件事我明白,這就是我跟她的差距,她需要依靠人際關係去取得優越感,去得到自己活著的證明,而我不用,我看得是自己的成長,我賺得錢賺得多嗎?這件事我做得很好嗎?我照顧的植物有好好活著嗎?家裡的貓貓狗狗有肥肥胖胖過得幸福嗎?從日常、工作中,反思進而認同自己,這才是我的優越感來源。
我為此自豪但不自滿,也替她感到悲哀與難過,當然這對像她一樣的人來說,營造交友廣闊的人設比什麼都來得重要,就像空蕩蕩的身驅裡吊著一顆阿努比斯咤之以鼻的心臟,看似有實,實則無物。
——王者之聲——
王室
大英帝國可追朔自1497年,在喬治五世在位期間,經歷了大家熟知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也在此時與德國正式斷交,為了避免王權再次落入天主教手中,他將所有大英國內擁有德國血脈之人民遣送回國,並將德國姓氏「哥達」改為「溫莎」,溫莎王朝正式成立延續至今。
喬治五世的繼任者,原應該是自己的大兒子愛德華八世,在那個年代,教會限制君主的能力比我們想像中來得強大,所以無法容許地位跟君主世家無法比擬的美國名流,離婚的次數就是她的純潔程度,教會的領袖怎麼能夠跟這樣不潔的婦女結為連理。
喬治五世明白愛德華八世不會因為要繼承王位,就輕易放棄自己的愛人,也更了解自己兒子的個性,相對愛德華八世,同樣名為喬治的次子,更有君王風範,也更有肩膀。即使他口吃嚴重到影響自己的自信,卻絲毫不影響從深處流露出來的霸王之氣,從後續我們也可以得知,喬治六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哥哥不可能成為一位好國王,所以一次次的要求哥哥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要忘了君主的本分。
I’m not hearing the cries of a deformed creature yearning to be king. Nor did I realize Richard lll was king the Colonies.
我沒有感受到這個怪異的家伙對成為國王的極度渴望,也感受不到理查三世的王者風範。
一樣米養百樣人,每個王室裡都會有幾匹害群之馬,因為有他們,才可以更顯現出適合位居高位之人,應該具備怎麼樣的特質。
王室的生活看起來珠光寶氣,而在這樣輝煌的宮殿裡,卻隱藏著無人知道的辛酸,崇高的血緣又如何,沒有實權統治卻是無爭的事實,首相與教主才是真正握有實權的人,他們仗著以國王著想的名義,強迫國王違心地做出形象,就連私人之事也不放過。
Prime Minister : Does the king do what he wants, or does he do what his people expect him to do?
一個國王應該做他自己想做的事,還是人民期望他做的事?
血脈高貴一說我是不相信的,可是總有人喜歡拿這套來大作文章,身為溫莎王朝之血脈又如何呢,不過跟我們一樣有著人的七情六慾,也有能夠自己思考的腦袋,只是他們從出生就背負著期望,這些期望不單單來自自己的家庭,更多是來自國家的人民。
關於各國王室有很多的電影或是影集,讓大家更了解在過去的某個年代,對我們來說神秘的王朝國度是怎麼樣壯大,同時身為王室需要具備什麼樣的能力,不知道大家對於生在王室是否會感到幸運,在我看來,如此有束縛的地方,卻是我無法攀及的高度。
老二哲學
身為家中老二的我,應該是最有資格討論這個話題的吧(?),在社會上有人覺得不需要凡事都衝第一,搶著當老大,做一個鋒芒不畢露的副船長,更安全也更容易存活得久一點,可是我倒不覺得身為老二會比當老大來得輕鬆。
老大需要承擔責任壓力,需要首當其衝面對困難,形象同常都是最有能力且最能折服人心的那個人,而老二只需要協助前方,管理好後台,讓老大能無後顧之憂的去闖蕩。似乎在所有的家庭裡都是這麼一回事,電影裡愛德華八世登上王位時,身為弟弟、老二、下一位繼承人的Bertie,不停地給予哥哥愛德華正面影響,並幫他處理好首相、教會對他的輿論問題。
力保老大的奔波下,還要不張揚的去處理自己口吃的問題,不好聽的話誰都不喜歡,顯然的愛德華也是,Bertie不斷勸說他不要因為一個女人,搞垮父親一手建立起來的江山,愛德華卻選擇用最惡毒的方式去重傷自己的弟弟,不斷的挖苦已經為口吃所困的Bertie。
在所有的關係裡,我想身為老二才是野心最大的人,因為達成野心需要漫漫長路的鋪墊,而鋪墊的過程會充滿不堪與絕望,站在別人的陰影下,不會只有被埋沒一種可能性,若是換個想法因為不會被看到,更能照自己的方式去行事而不會有衝突,對方在明你在暗,掏光養晦以待來日。
身為老二還有個好處,進可攻退可守,喬治六世選擇進攻上位,努力成為跟爸爸一樣的好國王,而現今的前皇室成員哈利王子,則是選擇退出其光圈,將自己還給自己,而不屬於任何頭銜。
老二不過是擁有更多自主選擇權利罷了,壓力的來源不同於老大,但也不小於前者。我們都該明白這不過是出生後順序的問題,就連公司裡的老大有些也是令人匪夷所思,糾結於位置反倒讓自己陷入泥沼,看清自己在何處,需要做何事,並將所有已經緊篡在手的籌碼守好,擁有野心但不過於出挑,或許會順風順水得多吧。
環境的影響力
前陣子在年輕人間很流行一種可以知道人格特質的測驗,這種測驗統稱叫MBTI,主要以個性、行為、思考去分類,總共分為16類人,大方向來說我們可以自稱是I 人或是E人。I人指得是需要以獨處來獲取能量,不喜社交或是會在社交活動中感到疲憊的人,E人就是完全相反,依靠與人的互動來獲取能量,在大眾視野下大多是活潑、搞怪的性格,常常是團體中的開心果或氣氛帶動者。
在我的觀察下,I人很常會被E人的開朗帶動,雖然常常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讓I人感到無地自容,但不得不說,若是這兩種人沒有存在互動,那I人就會越來越悶,越來越無法社交。Bertie就是一位妥妥的I人,他喜歡在晚上獨自一人躺在起居室沙發上聽音樂抽菸,習慣用沈默來表達抗議,更多時候只跟自己親近的人說話。
他的老婆、女兒、哥哥、語言治療師,都是大E人,就好像一群蜜蜂圍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轉圈,在旁邊嘰嘰喳喳,希望這朵花能盡快綻放,好讓他們來點花蜜上的交流。排除有一隻自私又不負責任的哥哥蜜蜂不說,讓他求婚兩次才答應的Elizabeth,雖然厭倦王室生活的無趣,卻願意為了喬治六世的口吃東奔西跑去找醫生,而我更佩服她在面對丈夫因為面子而暴脾氣時,彷彿一直住在他內心般的瞭解及包容。
面對平民可以用詼諧的口吻化解尷尬,還可以輕易的跟高高在上的丈夫嬉笑打鬧,更能夠帶著兩個可愛的女兒一起支持喬治六世的演說,在那個女生地位還不是那麼明朗的年代,王后通常就是國王的附屬品,就像個花瓶般被帶著到處拋頭露面。這位Elizabeth女王身在高位,不拘束於王室的沈悶,用自己的方式去影響丈夫的行為模式。
而那位受頒皇家維多利亞勳章的Lionel,成為了史上唯一一人因對王室特別服務而由慷慨仁慈的國王陛下賜此榮耀之人,面對現役王子,未來的一國之君毫無畏懼,在他的診所裡可沒有所謂的地位高低之分,不管你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必須照我的規則來。
環境會影響一個人看待事情的方式,也會影響自己的自信,很多父母對待自己的孩子總是以愛之名,行打壓之實,總是喜歡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找缺點,好像自己家的永遠比不上外面的野孩子。我的童年是在阿公阿嬤的庇護下度過,原以為沒有爸媽至少還有公嬤,但在那樣的傳統家庭必備被動技能:重男輕女。
身為可愛小女孩的我,無法從家庭獲得溫暖與認同,爸爸不在身邊,媽媽需要先顧好自己,哥哥對自己也是不聞不問,導致小時候的我非常害怕一個人面對陌生人,就連去便利商店結帳都做不到,一直到高中這樣的情況才改善。
當身旁有人願意給你鼓勵,讚美你的好,哪怕只是外表上的好看,都會讓人感覺舒心,Elizabeth女王雖然不會主動去稱讚Bertie做得好,但她卻始終用自己的方式讓對方知道,「我永遠都在,我永遠支持你,你是最棒的」對我來說,因為從小自己沒有得到這樣的溫暖,所以當有喜愛之人出現,就會不自覺的想給他所有溫暖。
環境的好壞取決人的心理,今天Bertie若是在小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的口吃說不定會助長他的暴戾之氣,歷史上的喬治六世就不會是我們現在熟知的好國王,淺移默化的影響沒有知覺,當意識到自己被影響,通常都來不及了。
解鈴不需繫鈴人
別妄想使你困住的還來幫你解困,我們總是要試著找出其他出口,Bertie小時候經歷乳母的虐待,跟自己要好的小弟,死於癲癇,痛苦與飢餓的交織下,使他患上口吃,一纏就是數十年,乳母強制套上的枷鎖,在未來有個不三不四的語言治療師,會用奇特的方式,鋸開這個枷鎖。
在我看來,解鈴不過就是自己要不要,被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如果不願意被拯救,那誰也幫不了他,他也不會跟著唐三藏去西邊取經獲得庇佑,Bertie也是,遇到第一個雷雷的治療師,叫他把跟眼球一樣大顆的玻璃球塞進嘴裡,再叫他念書,用古希臘的老方法套在現在的狀況上,看來那位治療師沒有學會滾動式調整。
經歷第一次的失敗,感到滿滿的羞辱,便不願再去面對任何的治療,也不想去積極的處理自己口吃帶來的困擾,對那時的他來說,或許就這樣了,當個有海軍官階的約克公爵就足矣。
在反覆觀看電影的當下,我發現其實Bertie只有在他緊張、不安、焦慮的狀況下會有口吃,影片前期他在給自己的女兒說企鵝故事時,講話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從這個片段我們可以得知,或許是長期的口吃再加上心理壓力,他似乎沒辦法輕鬆的控制他的舌頭。
在來就是喬治五世先走一步,而哥哥繼位後,他跑去找Lionel抒發情緒,這時的他因為情緒激動,無法輕易的說出自己的過往,Lionel讓他用唱的,從一開始建立起來的信任,讓他在Lionel面前可以輕鬆自在的說話,Lionel也表示Bertie面前並沒有口吃。
繫鈴解鈴都是我們給自己過不去坎的一種代名詞,繫鈴或許會因為非自願,不得已接收,可是解鈴必須得靠自己,我們無法如此幸運身旁都有位開朗正向的力量,能夠帶著自己去一步步解開謎團,其實Bertie是很排斥去接受口吃治療的,因為他認為所有的治療都沒有用,這就是他與生俱來的毛病,不可能甩得掉。
Elizabeth : Johnson was used during the Great War, when the Navy didn’t want the enemy to know his was aboard.
約翰遜是他在大戰期間的化名,皇家海軍不想讓敵人知道他在服役中。
Lionel : Am I… considered the enemy?
我是被當成敵人了嗎?
Elizabeth : You will be, if you remain unobliging.
我很喜歡Elizabath女王在面對困境時,總是詼諧的方式去處理,而在這段對話裡用敵人這個詞來試探彼此對方對於合作的底線,要求平等的Lionel試探性的詢問,自己難不成被當成敵人,才需要用化名來預約,而對Elizabeth來說,她必須打安全牌去試探眼前這位醫生對於治療口吃有沒有幾把刷子,一方面保護身為王室成員的秘密,一方面打探「敵情」
其實敵人一直都是Bertie自己,或者說,敵人是他一直想要對抗的口吃,在遇到「沒禮貌」的Lionel前,他根本不覺得自己可以治好,乳母或許是促成這場多年爭鬥的一個小小因素,但絕對不是主因。
長大後才真正知道,原來很多事會促成都是自己在冥冥之中推波助瀾的,並沒有真正誰害誰,只是我們不想面對罪惡感的來源是自己罷了。
有效治療
生病看醫生,是大家所熟知的日常,運氣好的話,可以不用花太多時間去處理自己的病情,然而有時候運氣沒那麼好,就會遇到江湖郎中或是庸醫,最糟的情況就是惡化。
在這個吃證照看名份的年代,人手一張專業證照是在平常不過的事,教育制度似乎也不斷的往這個方向邁進,證照的存在無疑是帶給各大公司保障,讓他們可以在第一關就審視新血的基礎能力。可是證照真的是一張萬能牌嗎?有了它就可以通暢無阻嗎?
那倒未必,比起證照我想更有實質用途的,是經驗,實務上的經驗、人生的歷練,比起紙上談兵換來的證照,有說服力多了。還記得我媽媽曾經跟我說過,無論如何都要上大學,四年內到底做了什麼不重要,需要的是那張文憑,有文憑才有公司要你。
現在想想或許真有這麼一回事,可是我無法完全認同這樣的說法,我們家工程行師傅都是只有國高中畢業的專業人士,甚至是國小肄業。他們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上,有著無法輕易看扁的能力跟經驗,也因為有這些經驗,成功讓他們賺到錢,還有了自己的學徒願意跟隨。
電影裡的Lionel從來不願稱自己「醫生」其一原因是他根本沒有醫療相關證照,其二對他來說,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一位醫生去做治療行為,他不過是將自己放在朋友的角色,去聆聽那些前來看診的人們內心最深的痛苦,那些無法輕易對外說出的回憶,並幫助他們放鬆,卸下戒心,平撫傷疤。
有效治療最簡單的基礎要件,有能力找出問題且願意暸解患者的醫生,還有願意服從治療,渴切獲得治癒的患者,通持治療無效很大的原因是出自患者自身,太高估自己、太低估病情,總覺得自己不需要按照醫生的吩咐吃藥回診就會痊癒,既然你那麼厲害、網路這麼厲害,那花時間去考醫學院的人是白痴嗎?你們又何必花錢來受罪?
Elizabeth : Dr. McCleod warned me your antipodean methods were unorthodox and controversial. I warned her… those were not my favorite words.
麥克盧爾醫生提醒我說,您的澳式療法不是正統療法,頗具爭議。而我提醒她,我可不喜歡這些形容詞。
Lionel : I can cure your husband. But for my method to work I need trust and total equality.
我能治好你丈夫。但我的治療須以信任和完全平等為前提。
Lionel : Here, in the safety of my consultation room. No exceptions.
要在我的診所裡進行,沒有例外。
治療過程中的雙方若是處於信任的狀態下,治療的效果會大大的加倍,Bertie第一次到Lionel的診所,充滿戒心,把自己放在很高的位置去審視Lionel,對他講話也沒有很客氣,甚至還惱羞成怒,對Lionel來說,他不管在診所內講什麼、做什麼,他都只有一個身分,那就是想要改善口吃的患者。
今天身為醫生,若沒有要求信任及平等,就算自己的治療等級再高,一遇到天皇老爺,還是只有被吃死死死的份,要求平等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而信任則是人與人之間最基礎的關係基石。
只要能治癒任何人事物的,都可以稱之為療法,治療從來就不是醫生護士的專用詞,人與人之間可以在互動上治療彼此的心,動物也可以成為治療犬,他們運用的是自己的肢體、陪伴,雖然要成為治療犬少不了訓練,但再多的訓練都改變不了他們生為動物的事實,就這件事上,可以合理的說明,治療沒有制式化的方法,只有你願不願意接受,跟有沒有效。
自由且快樂
你會想成為皇室嗎?權力的誘惑,自由的快樂,你會怎麼選擇?
小時候覺得自己想要好多好多東西都沒辦法得到,便下定決心長大一定要賺大錢,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部買下來,小時候天真,可以擁有無限的夢想,可以輕易說出遙遠的未來要怎麼飛翔,長大後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真實世界跟小時候的童言無忌差距如此之大。
Edward VIII : Haven’t I any right?
我就不能有點權利嗎?
Edward VIII : Your beloved common man may marry for love, why not me?
普通人可以為愛而結婚,我怎麼就不可以?
Bertie : If you were… a common man, on what basis could you… possible claim to be king?
如果你是一個平民,你又憑什麼加冕成國王?
身為國王,必須放棄自己的任性,必須聽從教會的建議,為國家、人民賣命賣臉,還要克制自己的心,不可以愛上不符合王后條件的女人,「剛剛好」,剛好的禮儀、合適的人選、恰巧的心意,才能成就自己身為王室的位置,為自己在壓抑的縫隙中找出一點點光芒。
如今的英國皇室裡也有這麼一號人物,但他跟艾德華八世不一樣,他不是為了女人,而是為了擺脫束縛,黛安娜王妃最小也最疼愛的兒子,亨利·查爾斯·阿爾伯特·大衛,俗稱哈利王子。他跟他的老婆梅根‧馬克爾的婚禮受到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認同,同時也獲得全皇室成員的祝福。
但梅根不過是一名美國的演員,並沒有赫赫的家世背景,如果用喬治五世當時的想法來看的話,她根本不夠格成為皇家兒媳。事過境遷,如今的皇室已然跟過去不同,但這些祝福卻無法成為哈利王子夫妻二人作為皇室成員的認同,他們在2020年的一月初,擅自對外宣布將退出皇室。
這樣舉動迎來眾人的謾罵,更是讓支持他們夫妻倆的伊莉莎白女王傷透了心。不過我卻覺得,或許這樣的安排對哈利王子來說,是最好的,還是小小孩的他,就經歷自己的父母離異,而他最愛的媽媽也在他最需要母愛時先一步離開,爸爸最後還跟害爸媽離婚的小三再婚。
親身經歷這些事的他,想必心裡都涼透了吧,離開是非之地是他給予自己母親黛安娜王妃最好的交代,他如同黛安娜王妃厭倦了皇室裡的勾心鬥角,寧願捨棄一切,也要換來自由。
George V : In the past, all a king had to do was look respectable in uniform and not fall of his horse. Now, we must invade people’s homes and ingratiate ourselves with them.
以前,一個國王只需要穿著禮服看起來體面,還有別掉下自己的馬背就行。現在,我們必須深入國民的家庭去討好他們。
George V : This family’s been reduced to those lowest, basest of all creatures. We become actors!
大英帝國王室已經屈尊下從到和平民一樣的地位了,我們成了演員!
-交叉比對-
這三部電影很相似,也很不同,第一次看我個人最喜歡王者之聲,淺顯易懂的歷史,觸動人心的劇情,都讓我覺得關看起來很輕鬆,除了聽Bertie講話會讓我想皺眉頭以外,其餘都堪稱完美。
讓我一直無法理解的藥命俱樂部,成為比王者之聲更早完成的心得篇幅,也因為這樣,在撰寫王者之聲時,感受到滿滿的無力感,電影裡所要表達的情緒、感受、課題,相較其他兩部來得太淺太淺了。
有人曾跟我說過,這三部電影的相似之處在於『自己就是最大的敵人』然而我這樣反覆地觀看思考下,只有Bertie將自己視為敵人,Omalu和Ron更多的是把自己活成最漂亮的樣子,一直都站在主動出擊的角度去面對事情,而Bertie卻是被動到不行,要老婆的推波助瀾、醫生的三催四請、爸爸的謾罵、哥哥的諷刺,才願意站出來面對早就該解決的事。
我希望自己有Ron的勇氣跟毅力,但不想要如同他那奮力一搏的機遇;希望自己有Omalu的膽大心細,卻不想如他那般目中無人,而Bertie,他的所有我都不想要,不想擁有他身份帶來的壓力,更不要他的懦弱,直得誇讚的是他信任的人,都無庸置疑的支持著他。
三位主角都在同時面對自身與群體的課題,而他們的處理方式,不經意的重疊在一個軌道上。
Omalu在面對自己不合群所帶來的攻擊,他選擇無視,從頭到尾他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永遠都覺得自己做的事,是為了大家好,為了對方好,做自己的當下若是會讓周遭的人感到不舒服,我們是不是就該收斂,更何況今天這個地方並不屬於你個人擁有。
Ron走著跟所有人反方向的路,他對醫療市場來說就像一顆逆行的行星,不願與之同流合污,更不願就此罷休,如同Omalu他也是只顧自己會不會死,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對整個產業鍊帶來什麼影響,就連身旁的人,他也是看似有心實則無意的對待,對於自己他更多的是覺得「我在拯救你們」可是誰又能真正拯救誰?沒有醫學背景,靠著自己親身試驗就覺得可以稱霸藥品界,直接將醫院所有醫生護士的專業,踩在腳下踐踏。
Bertie看似沒有前兩位來得這麼激進,但他卻是最不敢面對問題的人,一次的治療無效便讓他萬念俱灰,總是放大Lionel對他的行為,只要遇到自己不順心的事,就擺起皇室架子。不敢直視自己內心的慾望,更不敢面對恐懼,今天若沒有Elizabath也沒有Lionel,他這輩子是不是就永遠得遭受眾人嘲諷?明明有選擇權卻總是意氣用事,管不住自己的脾氣,還拒人於千里之外。
在這些背後,他們不過都是卡在自己囫圇裡的人,就像一頭只會犁田的牛,認定了一個方向,不撞牆是不會改變的,固執是優點也是缺點,若固執還無法接受建議,那就很容易撞得頭破血流。
三個年代,三種背景,三種個性,都同樣地遇到醫療、自身認同的生命課題,不同的身份地位,帶給類似經歷的他們完全不同的思考模式,地為最高的王子是三個人裡面最懦弱的,而社會地位相對其餘兩位來說,沒那麼好看的牛仔,成了三人中勇於戰鬥、奮不顧身的那個人。
有人為了讓民眾正視問題而奔波;有人為了少數族群、罕病拼命;有人為了克服心魔、戰勝輿論而堅強,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別人,都是在好好經歷當下,做給別人看,或是說服自己都好,他們都拼命的活在當下,不守望過去、不過於冀望未來。
被拍為電影的才是英雄?我們不會知道有多少無名小卒在看不到的角落,為我們一生可能都不會觸及的小事拼命。
—————— 心得・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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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與繳交時限
【 本文字數與繳交時限 】
本文字數為 26,346字,本次無繳交期限,此同事的閱讀心得於於 2025/1/30 18:57 繳交。
主管個人建議與獎勵
【 主管個人建議 】
雖然,整篇文章並不是非常完整且精準的切中我當初請大家將三部電影串聯在一起寫的核心目的,但是也相差不遠。
「挑戰權威」從來都是你的思維與選項之一,因此文字裡頭的相差不遠,完全是可以預測與理解的。
不過,對自己有自信是好事,只是好事太多太多了也可能會變成壞事。適度地懷疑自己、檢視自己、反省自己,絕對可以為自己帶來非常不一樣的觀點與成長歷程。
很棒的一篇文章,雖然字數多到有點讓我懷疑人生,但,你敢寫,我就敢看完。因此,我也是懷抱著感恩的心,單腳站立在上野的星巴克看完這篇的。
聰明、超群、卓越,這是好事,但可千萬不要因為這等好事降肉在你身上,你就忽略了一般人的想法與感受,畢竟最強的第四棒加上完全三振的先發投手集於一身,這還是很容易在職業比賽裡出問題。
我能充分感受得到你想要努力進步與表現的企圖心,但,不要因為「效果不如預期」就灰心喪志,甚至是舉手投降、直接放棄。
很多時候,人生就像是龜兔賽跑,而且也只有自己可以決定自己是要當烏龜?還是兔子?
提前做好準備、適度的調整自我評價與認知,這是很重要的事情。別因為錯估自己與形勢,而讓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
依照文章內容給予適當的獎金,因此本文作者可於 2025年09月份獲得 10,000 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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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心得 – 員4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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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心得 – 員3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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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心得 – 員2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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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1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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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穿著 PRADA 的惡魔」導讀心得 – 員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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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日本旅遊」東京旅行心得 – 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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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培根女孩與善良矮矮牽著長頸鹿去旅行」東京行的心得 – 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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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滑冰日記 2 」心得 – 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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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員工教育訓練的視野啟發心得」 – 員(重新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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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員工教育訓練的視野啟發 」心得 – 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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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我的完美日常」觀展心得 – 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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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 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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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0905員工教育訓練心得」觀展心得 – 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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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 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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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 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3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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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 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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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2025 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觀展心得 – 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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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7
每個人能夠改變的只有自己,從發生錯誤的事件中,專注心力在如何調整、如何修正的過程,將自己過去犯錯的經驗當作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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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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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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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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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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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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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餐廳失控夜」心得 – 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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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 新幹線驚爆倒數 」觀影心得 – 員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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