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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藥命關係」心得 – 員


沒有持續為自己進化努力的夥伴,那來的幸福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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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員工教育訓練・說明

以下灰色字體部分是由員工 投稿 繳交的閱讀心得,除了將涉及法律事務職務機密的相關內容刪減,將全文登出,希望能獲得各界朋友理解我們不斷努力充實精進提升的目標是什麼,也希望能獲得大家善意的回饋互動。

近期內將會分享更多同事們的各種心得,也希望能借用大家的視野讓我們更加進步與更多美好~


心得內文

—————— 心得・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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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識感

這個名詞在醫學界的存在具有正向意義,代表人能夠察覺並有意識的知道身心理「不對勁」同時也代表能夠「積極」且「配合」專業醫療診斷給出的治療方案,我的爸爸在有印象以來一直都是一位具備強烈病識感的人,他總能夠在症狀出現時清楚的知道自己可能觸發了什麼因素才導致病灶,每回去看醫生給出的診斷也都跟他自己描述的前因後果高度相似,我記得有句成語是這麼說的「久病成良醫」我想這是對病識感最好的解釋,可後來我發現,病識感越強烈的人,越容易出現極端的過度自信或恐懼。

病毒入侵身體,每個人會感受到的最初步症狀都不同,有些人可能會發現自己的咽喉不太舒服,些微搔癢、卡卡的、吞嚥時感到疼痛;也有些人會意識到自己呼吸漸漸不通暢,衛生紙上的黏液也從透明轉黃,能夠發現自己的身體與往常不同,腦袋中出現「我好像生病了」的旁白,那便是病識感正在啟動提醒你,醫生叔叔想你了~

或許是因為時代變遷醫療也逐漸發達,兩種極端人格也隨之增加,將病識感視為醫療診斷書的人數之不盡,自身出現各種病症也總能冷靜做出判斷,可面對這種人若是想要開口關心,常常換來應激的回應,認為自己身體自己才是最清楚的不需要看醫生,甚至誇張一點會認為你的關心是種惡毒的詛咒。

對於這樣的人,他們的病識感已經偏離原本應該要有的路徑模式,總是被身體的主人用自以為是的態度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去面對,在我的眼裡這樣的人又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對自己有過多的自信,毫無道理的認為自己的身體並沒有那麼弱,可以應付得了一點的不適感,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大腦處在長期被催眠「我很強壯」的狀態下,就算症狀已經在外人看來必須採取就醫,也是會自動打開「我很強壯,而且根本沒怎樣」的自動回應模式。

明明就看起來很不舒服,明明病症已經擴大到無法忽視,可是這些人卻還是能雲淡風輕的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令我覺得很神奇也很佩服,能夠忍受身體的不適甚至欺騙自己,不過回頭來想會不會是因為恐懼所以才無法面對,就像我小時候會因為怕拔牙而不願意面對牙齒怪怪的事實,一定要等到沒辦法吃東西才要讓父母知道。

這些人是不是也害怕著什麼,可能是診斷帶來的憂慮也有可能是治療期間的絕望,或是對未來不知道會如何的恐懼,但若是因為懼怕而選擇不面對,豈不是將自己陷入無限循環的死胡同中。沒有人是真的壯如牛可以毫無顧慮地忽視生病,所以如果換個想法把醫生當成友軍,把診斷當成提高健康的工具,或許可以不那麼害怕去面對生病的事實。

再來說說第二種人,他們跟第一種人完全相反對於細微的不對勁觀察甚微,只要有一絲絲跟平常不一樣的氣息就會提高兩百萬的警覺心,不斷去確認、查找、回想出現在自己身上的不對勁,是否為某種病因的起源,花了大把大把時間去思考這些細小的症狀在何時何地何況出現,自己又可以做甚麽讓症狀消失,不斷地深究將自己陷入「可能是絕症」的恐慌中。

但其實很多的狀況是平常就斷斷續續存在,可能因為身體近期比較累所以症狀稍微放大出現,也有可能是天氣變化、環境賀爾蒙改變而短暫出現的適應性症狀。過度的擔憂讓所有感官只專注在病症上並不斷放大不適感受,以至於他們不願意聽取他人的建議,因為覺得自己的感受跟憂慮才是正確的指標,但正是因為他們過度憂慮欺騙了大腦,讓大腦建立起極度憂慮模式,同樣陷入死循環中。

對於不斷陷入循環中的人,外界的聲音如果沒有觸及內心最在意的點,是無法輕易撼動他們已經建立起來的連結,這樣的人在我看來也很容易陷入偏頗的思想中,過於開放或跟他們思想抵觸的言論,很有可能會在不經意間產生不必要的紛爭。

比起表態自己的觀點才是正確,對他們更需要的是同理,對於未知的現象感到擔憂往往是因為缺乏安全感,理解他們的憂慮不加以評斷更可以讓他們打開心房去正視病症,如果說第一種人需要的是陪伴跟建立勇氣,那第二種人則是需要關心跟他人的理解。

電影中女主角對於自己罹患憂鬱症的種種症狀非常了解,頭一回有些侷促不安,自己就像變了一個人,內心總有許多焦慮、擔憂、無奈,那種覺卡在心頭沒有人能夠深究,這時心理醫師的存在讓陰暗的角落撒入一道陽光,知道自己這本殘破不堪的書,可以被好好的閱讀、收藏;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可以不用擔心被恥笑的展露。

第二回,那種熟悉感再次襲來,但這次卻跟以往不同,多了許多清晰的畫面跟註解,擁有一定程度病識感的人們能夠在症狀再次湧現時鎮定自若,比起警告那更像是一種提醒,就像如果我嘴角開始在裂我就會知道皰疹快要發起來,身體太累了必須好好的休息,又或是如果戴隱眼的時候開始感到不舒服,那就代表最近眼睛太累了需要適時地調整用眼習慣。

對我來說病識感可以起到提點自己的作用,我可以在身體有點異常的時候判斷出現況在生活上我需要做出什麼調整,也可以從頻率、症狀的變化去調適自己,決定合適需要醫生介入何時不用,甚至可以知道此刻我可以補充什麼來讓症狀緩解,當然並不是倡導止痛藥或是其他治標不治本的特效藥的濫用,所有藥品跟診斷過度都不好。

「也許,這些統計數字代表的是日常經驗的醫療化,於是體態不完美、悲傷、社交焦慮不再是人生常態,而是病症?換句話說:我們並不是變得更容易生病,而是將越來越多情況當成疾病。」

就醫人數增加並不代表這個社會正在被疾病吞噬,更可以說是反映出這個社會人們的心態已經將大部分令人感到不適的狀態當作疾病發作,這樣過度產生病識感的情況,正是現代生活的日常,活在被自己說服的病症中,並為此感到痛苦或輕鬆,實在令人唏噓。

判斷有病沒病已經不是醫生的專利,我們可以因為過敏症狀說自己小感冒,也可以因為無法專注說自己過動,甚至很多人在沒有專業的診斷之下,面對無法消化的情緒而說出自己患有憂鬱症,比起專業醫生診斷大家更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把人生中一些常理會遇到的心情波動、身體變化當成疾病。

相反的,也有很多症狀應該被重視,卻因為許多人都是如此所以被社會大眾慣性忽視,認爲這很正常,就像骨盆前傾、內八、駝背、鼻涕倒流、打呼,這些充斥在生活中的症狀往往被視為「理所當然」,大家都有各種不一樣的藉口欺騙自己。

總覺得現在醫生反而成為一項卑微的職業,他們守著自己正式成為醫生前許下的承諾,卻必須承擔社會上亂糟糟的非正式診斷騷擾,如果醫生們的專業診斷已經無法在社會上立足,那他們又何需承受各方過度就醫、不配合診療這些妖魔鬼怪的攻擊。

欺騙,演員必修課

一位演員在拿到劇本時除了閱讀完整的劇情線之外,還需要花時間去了解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背景故事;解析角色個性;摸清角色與環境、他人間的化學效應。演要演得像,演得有屬於自己的詮釋,及騙過觀眾的眼睛、腦、感受前,自己內心那關必須先矇騙過,我認為這是對一個好的演員最難聽卻也最肯定的稱讚,一個騙子,滿嘴謊言的騙子。不管演繹什麼角色,哪怕是配音一隻會說話的小狗,只要內心對自己說出來的台詞抱有一絲絲的疑慮,那就沒辦法抓住觀眾的眼球,也攏絡不了觀眾的心。還記得在高中籌備畢業製作時,班上一個很有想法的男生請我當他的女主角,那是一部內容稍顯沈重的劇本,有許多與第四面牆對話的獨白戲,為此我做了很多的功課,也在一次一次的擊潰信心中找到屬於角色的行為模式。

我在揣摩角色的過程中一直對自己演繹的情感有所懷疑,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將觀眾帶進我的視野帶進劇情,而看到老師與同學在最後驗收角色時默默流下眼淚,及朋友事後跟我說的那句「下舞台就該回來了」我才知道自己已經與角色融為一體,那時候也才明白張國榮為何演完霸王別姬後無法走出角色的傷痛跟情懷。

雖然到最後那部劇因為內容過度敏感而無法放上舞台(有一些情緒崩潰的自殘畫面),而是用短劇的方式呈現,可我還是在觀眾的掌聲迴響中獲得「騙子」的稱號,而為此我感到滿滿地自豪。

說謊也是一樣的,如何說得臉不紅氣不喘,能夠說服別人自己說出口的話真的有那麼一回事,那就必須先有一套故事,這套故事不是單純為了這個謊言存在,而是這個謊言的前景跟後景,最一開始的原因到中間的起承轉合,在每一段敘事中淺移默化的插入謊言,分散風險,從無變成有的過程,就是一段令人信服的故事線。

說謊及欺騙在傳統亞洲家庭教育下被視為不好的行為,也被許多教育體制視為無美德之人才會有的樣子,但在培養演員的過程中本就是在促成一位專業的說謊家,我們被教導要將不屬於自己的角色跟台詞說得煞有其事,而這部電影中的女主角厲害在她所演繹的憂鬱症讓我相信了,而在劇情線中她也成功欺騙過班克斯醫生、老公、婆婆,最後甚至是賽伯特醫師。

真正有一套的編劇,可以做到將每個不完美;每個漏洞都想好不同的應對方式,將所有的出口無限擴張,延伸再延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我們並不會知道對方遺留下來的錯失,那些看似被抓住的小辮子,目的是不是為了讓整個過程看起來更加不完美,以此來增加對方的信任感,因為在世人的眼中,過於完整的圓往往被視為假象。

這部電影一直演到最後我都不相信班克斯醫師會如此輕易的被擺佈,從他的眼神跟說話語氣就可以知道謀算從來都是隱藏在舞台下的機關,不到最後一刻,沒有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永遠不會知道刀子究竟握在誰手上,握著刀子的人又是否真為十惡不赦的壞人。

語言、大腦、思想曾經一度讓我覺得非常可怕,如果說我可以欺騙自己其實身體正處在無可挽回的疾病中,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欺騙自己其實正在好轉,又或是根本沒有生病;如果說我可以欺騙自己,那同樣的我是否也能用語言巧妙的欺騙他人的腦,相反過來他人也能對我做一樣的事。

那到底什麼才是真的,每一次的欺騙、懷疑都是無庸置疑存在,所造成的結果也真實地帶給人不同的感受,可我們卻擁有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不單單是武器更像是一道護盾,從行動做出或是腦袋想到都可以依照我們的意願成為任何形狀,選擇權,這項法力無邊的器具,就像一顆放在盒子裡的史萊姆,我想要加進任何顏色任何裝飾都可以。

謊言也算是一種武裝自己的方式,記得之前跟培根女孩一起騎腳踏車去清泉岡機場參觀,回程時因為不熟悉公車的班次還有方向,所以駐足在站牌前,有一位伯伯看到我們兩個像是外地來的一樣便開口詢問我們要去哪裡從何而來,當我看到培根女孩臉上逐漸浮現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嘴角一抽一抽的彷彿話說不出口,我便自告奮勇當起編劇。

而我們兩個成了從澎湖大學放假回來找朋友的青澀女大學生,伯伯問起機票價格我便說是父母代訂不清楚價格,問起天氣便趁著滑手機的空檔查找當地最近天氣,依然十分的炎熱呢!上公車前因為我快要掰不下去了,便小小聲的跟培根女孩說「等等我們要一直聊天,讓那個伯伯沒辦法插上話,不然我快要沒有劇情了」

這算是我非常習慣的行為模式,在接到未知的來電或是搭上愛聊天的司機車時,我那不存在的老公;未出世的孩子;過世好幾回的阿姨及謎樣的年齡跟性向,都成了我武裝自己的最佳配料。不輕易向陌生人道出任何有關自己的信息,是對社會上未知危險的一道防護,如果真的有必要,我也有演過身心障礙者來避開陌生人的搭話(好孩子不要模仿)。

所以其實我不認為欺騙是壞事,我認為這是一個處在灰色地界的行為,要怎麼去運用,跟做出這樣的行為後期望達到什麼樣的結果,以此來判定究竟是好還是壞。

劇情

這部電影的劇情就客觀來說,其實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走向、拍攝手法、音效及對白都算是意料之內,我並不會說這是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電影,它更像是一個挖掘秘密的人,用影片的方式將充斥在社會上的現況公之於眾,不管是濫用疾病的人們還是醫療行為正當與否的模糊地帶,都是現今層出不窮的狀況。

很多人會說著我們要相信愛,相信你愛的那個人不會輕易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愛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可是越強大越容易走偏,越容易因為無限擴張而一發不可收拾。有多少亞洲家庭悲劇都是源自於「我是因為愛你」逼著孩子們讀書、靠孩子獲取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的成就,就像個真實版的養成遊戲,生出來後開始捏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這樣的愛建立在利益、期望上,原本應該是很純粹的卻扭曲到令我感到寒顫,艾蜜莉也是,她對丈夫的愛已經隨著他進監獄而開始變樣,原本應該生活過得隨心優渥,卻因為丈夫不知道幹了什麼勾當一夕間所有美好煙消雲散。怪罪、憤怒的想法不斷增生,一切都是因為他,如果沒有認識他;如果沒有跟他結婚;如果他沒有幹壞事,我的生活應該會更好。

愛是很純粹的,開始注意到某個人,是因為對方身上有著能夠吸引自己目光的特質,而吸引不是愛,是一種因為外在因素所以渴望連結的現象,在一頭熱過後出現的所有不堪,而因為是那個人所以即使有不堪依然相守,那才是愛。愛很純粹同時也很醜陋,而不完美才是愛情最真實的樣子。

班克醫師:你不覺得你處在「有毒的迷霧」了?

艾蜜莉:沒有,不太會了。

班克醫師:我牢牢記住這個說法了。你怎麼會想出這句話?

班克醫師抽絲剝繭一步一步地將艾蜜莉的謊言串起,所有的症狀、闡述都與現實不相符,可他沒有選擇直接拆穿,而是陪著她看着她繼續演下去,演著演著,當謊言已經擴張到無法收拾,什麼都不需要做,自然就會像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我想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不必什麼事情都要捅破窗戶紙,即便謊言爛到有點可笑,訴說的人還樂此不彼,那就讓讓事件慢慢發酵然後不可收拾,如果拆穿很有可能自己會陷入不仁不義的狀況裡,不是每個人都會願意聽到實話,也不是每個人都會選擇面對事實,我們只需要知道,人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為自己講過的話負責。

就像班克斯醫生,他即便知道「有毒的迷霧」出自某本撰寫憂鬱症患者的書,他也只是告訴艾蜜莉,我牢牢記著你曾經說出口的話,留挽回的餘地給對方,同時讓她知道改變說法沒有用,因為我全部都刻在腦袋裡,接下來你必須好好審視自己說了什麼。

稍微有點腦袋的人都會在這句話後感受到,現在已經不適合再亂來,所以電影中艾蜜莉馬上佯裝自己「可能」是在某一本書裡看過然後深深地影響著自己,轉得有點硬但還可以說得過去。

賽伯特醫師:「心理醫師搞上病患操弄他們殺害配偶」,很刺激。我認為這會毀了你的事業,等等,你已經沒有事業了,我敢說老婆小孩也沒了。

接近尾段的劇情,賽伯特醫師開始介入艾蜜莉與班克斯醫師的診療,在她發現班克斯似乎蓄意給艾蜜莉用藥好讓她無法出院,便將前面準備好的底牌攤出,在我看來這是不太明智的做法,她似乎沒有搞清楚自己要面對的是同樣身為心理醫師的人,也沒有意識到一個隻身前往戰場的人是抱著什麼樣的決心赴約。

對自身能力有過高的自信是兩位醫師都有的問題,班克斯在前面給艾蜜莉的診斷、用藥自信不失專業卻少了一點思考跟顧慮,對新開發的藥品效果毫無懷疑,即使病患說出自己有夢遊症狀,卻還是被艾蜜莉牽著鼻子走,繼續給她服用艾碧沙甚至疊加了緩解夢遊的另外一味藥。

如電影中所說孩子上私立小學、換了新家、老婆沒工作種種的生活重擔壓在自己身上,難免會擇利而為,越緊急越複雜,越要慢,慢一點思考慢一點行動,是我爸爸給我的忠告,因為我也是一個稍微看到一點蛛絲馬跡便想匆匆行事的人,太快速斷定給出結果是我必須面對的課題,所以當我發現自己想要迅速下結論動作時,便會有意識地緊急剎車,給自己創造一點緩衝的時間去思考是否真的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覺,而有什麼是我沒有看到的,而我想班克斯醫師跟賽伯特醫師煞車都有點失靈,操之過急。

心理醫師

對於劇中兩名戲份較重的心理醫師,我都給予高度的肯定,前期的假友好、後期的角色情緒轉換,患者是愛人的的同時,也能是握在手中的籌碼。

心理醫師、心理學家這類的職業是除了神秘力量之外讓我覺得也帶有迷幻色彩的人們,心理學,顧名思義在探索人類心中的各種面貌,而這些專家也同樣是人,可他們是如何跳脫出自己身為人的一部分進而去研究跟治療他人的心理。

有一種審問犯人的方式是將三個同謀分別關在不一樣的房間,分別對他們說出誰誰出賣你了,藉此達到「隔離偵訊」與「心理施壓」的核心目的,間離犯人的關係引出深藏在他們內心對彼此的怨恨,便能輕易問出想知道的事,人在得知自己被出賣時往往會顯現出不顧一切的態度,將所有好的壞的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丟出來。

而班克斯醫師便用這樣的方式達到他想討回公道的效果,先是激怒賽伯特醫師編了一套說法讓她以為艾蜜莉受不了出賣她們的計劃,另一邊斷絕艾蜜莉對外的所有連結,並裁剪了賽伯特醫師的電話留言,讓艾蜜莉以為賽伯特跟班克斯現在才是一伙的,雖然說是濫用職權,但我想必要時刻應該沒關係吧!

故意讓艾蜜莉看到他與賽伯斯握手、談話一副交易完成的景象,是整部劇中最厲害的一招,從口中說出威脅對方的話,身體跟眼神卻做著與之不相符的動作,沒有聲音的默劇最有遐想空間,可以被解讀成任何一種情況,言傳不如親眼所見是壓垮艾蜜莉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人說過心理醫生其實才是整個社會中最敏感的人群,他們要能共感、同理、陪伴,給出診斷並接受最黑暗的一面,他們用自己專業的能力帶來陽光同時將陰影留下。內心世界是所有身體結構中最複雜最沒有邊界的地帶,即使在不同的病症上,有很多文獻跟過去的診斷經驗可以參考,卻沒有完全一模一樣的。

會因為各自的經歷、需求、期望,而有不同的內心活動,心理醫師自己也有,也會因為遇到的患者跟自己經歷高度相似而有共鳴,也會因為是自己無法接受的行為而有偏頗,他們是人這些都是生而為人再正常不過的想法,但他們同時也是醫生,違背生心理正常的波動去給出專業客觀的診斷,讓我由衷的佩服。

醫療行為評估處

:你為何決定到美國執業

班克醫師:在英國,如果以人去看精神科醫師或是服藥,大家就假定他們有病,在這裡,大家假定是他們好轉了。

這句話可以跟《製造診斷的時代》所要傳達的理念相呼應,一個人去看醫生,獲得一些專業的診斷一些藥品或是後續的檢驗處置,應該是要讓自己所謂的「生病」好轉,而不是催眠自己「對,我現在是一個不折不扣有病的人」,但在台灣有很多的人總會一點小病小痛便跑去找醫生,需要拿個藥吃一下才有辦法安心,事實上,人的身體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嬌弱,在我們身體裡面游動的細胞組織們各懷鬼胎,有一定的修復能力。

腦細胞指揮官傳遞訊號、骨髓中的幹細胞造血、紅血球運輸氧氣、血小板凝血修復血管、白血球抵抗病毒細菌,身體中的細胞們在各自的崗位上堅守,為了讓身體每天可以順利運作不被壞東西入侵,而許多人們選擇相信實驗室中生產的藥物也不願相信跟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細胞們。

走到門前說自己有病的人,醫生總不能袖袍一揮便請他們離開吧,所以看似沒什麼狀況的診斷重複地出現在社會上,充斥著我們的生活。世界某一個角落有人在搶救生命;另一端就會有人在製造無謂的診斷。身體不像從前般舒心固然會讓人情緒低落,但我們都不該被生病束縛,醫療界賦予症狀病名是為了讓大家能夠更了解,而不是為了讓世人陷入恐慌。

身為醫療業,我曾經想過會不會有人來看醫生是因為編造出病,而不是真的生病,不管是中醫師的摸摸手把脈,還是西醫的心電心聽診器,我們有辦法判斷出真的生病或是謊言嗎?如果現實中,醫生真的被精心編策的謊言所矇著診斷,我們又該如何自保,又該如何在毫無證據的情形下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醫療行為評估處,也就是台灣俗稱醫事評議委員會,也可以被稱為醫糾關懷小組,當醫療行為出現病人與醫師立場不對等導致紛爭時,醫評會便必須介入,在查清醫療行為是否正當且合乎常規與適當性的同時,也在考驗人性的公平正義。

在這裡我暫時先不討論醫德放在學校忘記畢業也要帶出來的醫生們,只討論那些身為醫生而自豪、知道自己有能力可以拯救生命而勇敢的人們。他們知道自己身分所擁有的社會責任,也知道沈重的負擔背後是不得不的選擇,在診療室跟時間賽跑,一次次從死神手中搶回寶貴的生命,可當他們花了大半輩子在醫院搏鬥,卻換來投訴、提告。

在價格低廉、社會濫用的醫療環境下,不管是曾經熱血的醫界前輩;還是正在發芽的實習後輩都會為此感到恐懼,「那我還有需要如實地給出診斷治療嗎?還是照著患者的意願走就好?」剛開始進到這份工作偶爾會出現「原來醫療還可以這麼昂貴?真的需要做到這樣嗎?」的想法出現,工作一段時間後有幾次去到外頭的健保環境就醫,看著櫃檯的護士嬉笑打鬧、醫生遲到屌兒啷噹、患者予取予求,我才意識到我們診所的做法,不單單是讓就醫的人知道這不是一件開玩笑的事,同時也是在保護醫生、保護這個體制下的我們。

這段對話到後頭,班克醫生給出一個無奈卻不得反駁的長嘆,他內心明白對方說得皆為事實,不管是對艾蜜莉的病情初步評估;後續的診療;自己現況生活上、工作上的問題;英國讀書美國執業的出發點,都有可能成為讓他陷入危機的關鍵點,那種怪異感覺只有當事人清楚,壓力也是。

班克醫師:她沒有暴力行爲紀錄

:開車去撞牆不算暴力?

班克醫師:我不認為她會對他人造成危險

前陣子我身邊有一位朋友向我詢問有關保險的問題,他說他沒有任何的保險,但因為去年看了醫生之後今年會有一個小手術,對方想請我問問認識的保險員應該怎麼處理這種狀況,那時候我聽到這些述說跑出來的第一個想法是:詐保。知道有狀況了需要用的大筆的資金才來保保險,這在保險公司方會被視為關注對象,也會去調閱醫療紀錄。

而我問了自己的保險員後,得知一個令我感到意外的結論,會不會形成詐保及對方所需要的那項病症會不會被保險公司除外,全看為他看診的那個醫生給出的診斷是什麼,如果醫生給的診斷是「有病症但只需要自己注意一點即可」那基本上在保完保險兩年內沒有做相關處置,都可以安全過關。

可如果今天,醫生給出「有病症可以手術處理,就看你要不要」這種診斷會讓對方在保保險時無法連同這項病症一起保進去,就算沒有做相關處置也一樣。同樣都是做出診斷;同樣都是將選擇權交給患者決定,卻能影響後續相關賠償的不同方向。

班克斯醫生覺得艾蜜莉沒有暴力傾向不會對他人造成危險,這是一個非常有爭議的背書,她已經因為開車去撞牆進了醫院觀察,也因為這項自殺行為成了門診病患,而班克斯醫生卻依然覺得艾蜜莉是一個不會對社會對其他人造成任何傷害。可如果今天她開車去撞牆的時候,剛好有另外一台車經過呢?如果今天牆壁被她撞碎,石頭到處噴飛砸到剛好去牽車的人呢?

只不過艾蜜莉很幸運也很機靈,她選了一個不會對他人造成傷害的時段去做這件事,可班克斯醫生在給出這句結論時,是否想過如此大膽的說法是否會給自己造成麻煩。我想這是醫療行為評估處在評估整體事件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因為班克斯醫生為艾蜜莉打了安全包票,他讓大家相信艾蜜莉不會傷害人,所以結果只能導向因為處置用藥不當而出現非本意的傷害行為。

現在社會上有很多人會因為可以領保險而請醫生做出跟一開始看診目的不同的診斷,最好裡面要放上必須休息多久、嚴重到無法正常生活,最好是可以讓保險人員覺得越淒慘越好,這些自私的人從沒想過自己這樣的行爲,是給醫生帶來多大的麻煩,如果有一天剛好被查到做出偽造的診斷病歷,醫生的職業生涯很可能會毀於一旦,但那些人可能說個謊圓一下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生活。

醫生說的話、做的診斷都會深深地影響所有的人事物,那怕只是使用的詞彙稍微不一樣,很容易會牽一髮而動全身,自己才能保護自己,就算是救治生命也一樣,醫生也是人不需要一命抵一命,為了患者而把自己的大好人生都賠進去。

兩難

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角度,是可以在保全自己跟不成為正義剝奪者之間取得平衡,我總覺得自己時常在這兩者之間跳轉,也常常處在灰色地帶不知所措,而我發現這兩者並存且運行得當的機率小之又小,就如同專注在自己身上,勢必就得放棄對自己來說相對「浪費」的時間運用。

前陣子跟主管花了一些時間談論自己的工作近況,雖然知道自己為了更好做出許多沒有言明的調整,但從他人口中聽到不免俗還是會覺得心頭一緊,不是壞事卻依然無法對於外界的話語淡然自若,我想這是自己的課題,該學會分辨何言為實;何言為虛,也該明瞭虛則為警惕;實則報以感激。

而近期意識到不單單在外人的口吻中感到兩難,對於自己要如何向外言說也是有許多的顧慮,很多類似事件不斷上演,我的內心其實清楚應該要說出來,清晰、明瞭的說,好笑的點就在於,我發現當自己以為清楚便能更輕鬆,卻往往會出現更糟糕的狀態,所以就重複卡在到底要說出來讓事情被解決、讓那個人知道問題所在,還是要顧慮現況及對方可能會做出的反應而選擇沉默。

在不斷多方嘗試後,我發現沈默是唯一無法解決任何事的手段,只要不講出來那就不會開始,不管事件會朝著好的方向還是壞的方向進行,我們都應該嘗試先開始再說。而會感到兩難也是因為在乎彼此,如果說今天我完全不在乎對方,大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來,只要自己不吃虧你感受如何根本不干我的事。

我想我們都沒有辦法不去顧慮外在的因素,就像我雖然對於工作中的狀況一直重複發生感到疲憊跟氣惱,卻無法不去在意對方肆意拋出的情緒,經過長時間的自我對話跟大家的協助,我終於能夠理解兩難一直都不是存在於所有人之間的狀態,更像是一種選項,因為就算我用盡方法理解對方、調整自己、不斷練習換位思考、設想各種可能性,都無法完全避免類似狀況再度發生。

所以我開始改變自己對待他人未知情緒的看法,就算知道是因為我這個人才產生,但若我在溝通跟理解上做到問心無愧,那我便不願意再去承受。我可以選擇是否要將自己陷入兩難的狀態內,也可以選擇再次遇到相同狀況時,可以換個讓自己不那麼痛苦的方法,同樣地,我可以選擇在這種狀態下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穩定,即使有怒氣。

電影中,班克斯醫生在面臨指控時,他知道自己有機會可以翻轉輿論,為了避免再次遇上不實污衊,他必須豁出去用盡全力去挖掘一絲絲不對的氣息。可當他發現自己沒辦法保全名聲的同時也留住工作,沒辦法在現實經濟壓力下依然堅持自己「沒有錯」,所有的問題接踵而來,拿著刀抵著班克斯醫生的脖子逼著他做出選擇。

兩難,不管做任何決定都無法兩全其美,放棄工作會失去經濟來源;放棄名聲便會讓自己又回到同樣的循環中,在現實前面究竟什麼才是最重要的,班克斯醫師最後選擇奮力一搏,哪怕過程中的委屈、分離都非自己本意,但他知道只有自己乾乾淨淨的回到市場注目下,才能讓一切想要的事物再次抓回自己手中。

只有自己問心無愧了,才對得起過程中承受不堪的那個自己,這是我給最後班克斯醫生重回工作崗位與再次換回家人的愛,給出的結論。人生就是不斷地面臨無數的交叉口,做出決定的是自己,要用什麼方式往前的也是自己可以選擇的,班克斯醫生會不會後悔遇到艾蜜莉,我想是會的,如果沒有遇到她或許自己早就過得順心如意。

但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該遇上的是怎麼樣都逃不掉,就算今天不是艾蜜莉,那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有另外一個人讓他陷入同樣地挑戰,雖然各種兩難讓人痛苦,可若我們將它視為一種磨練一種修行,那將會是完全不一樣的成果。

有些人,與他們相處時,你能夠感覺他們在關係中與之共振,就像班克斯醫生跟艾蜜莉;艾蜜莉跟丈夫,但卻會有一種你永遠不知道他們現在究竟怎麼了,好的時候很好,壞的時候就像個陌生人,我常常在跟這類人相處時感到不知所措,隱藏在後頭的情緒傳遞出來,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面對,就是我前面提到的兩難,應該關心嗎?還是我也該把自己的委屈傳達出來呢?但他是故意的嗎?還是有什麼苦衷呢?

今天我將這些全部視為自己還不夠強大的象徵,被影響、不知所措、感到委屈都代表著我正在學習,學習各種不同的應對方式;學習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磨合;學習怎麼穩定自己,還是會兩難,但不會因此而被擊倒。

孤身一人

班克斯醫師:讓瘋子當合夥人唯一的問題是,他們會處於發瘋狀態

電影中套用的這段話其實跟標題下的註解沒有直接關聯性,而是我看完電影,腦袋中不斷浮現班克斯醫生說這句話的場景跟他臉部表情所帶出的戲劇張力,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瘋子,在日常生活中因為沒有需要這一面展現出來必要性,所以一直安份守己,但今天的情況打壞一切的美好,那就不需要再隱藏。

在沒有任何顧慮的前提下,一個人獨自收集證據走在他人認為應該進行的劇本上,卻沒有人知道他正在秘密謀劃一場反撲,一切都是默默的不張揚任何相關資訊,最好的偽裝就是將自己變成一份子佯裝正常,使他人察覺不出任何異樣自然就不會起疑心。知道自己的職權範圍到哪裡,也摸透敵人的弱點跟痛處,反擊從來不是大聲喧嘩,而是按部就班不斷超越自己現況的能力,在看似毫無攻擊性的狀況下一擊痛點招招致命。

孤身一人,比任何時刻都強大,堅強地後盾、上級地支持、同僚地互補協助這些也同樣重要,可回過頭來所面對的挑戰,都是自己跟自己戰鬥,所有的場景跟狀況退去後,還是只有自己。有好一陣子對孤身一人的感受極度深刻,覺得全世界都無法明白,也覺得自己正在走著一條沒有夥伴的道路。

恐懼跟無助外多了困惑,釐清許多問題點也在不斷地受傷跟內耗後,意識到強大的重要性,就像一根竹筷可以很輕易的折斷,一把竹筷就無法,可如果今天是一根鐵筷呢?又怎麽會被輕易地折斷,就像在購物時我們總會重質不重量,材質相對耐用且穩定的汰換率相對就低,自然也不需要量多,反過來說材質容易毀損的商品就需要大量囤貨買進,因為隨時都有可能需要被替換。

對我來說人也是一樣,每個人都可以選擇自己要進入什麼樣的團隊,工作也好生活圈也好,在圈子內你可以選擇要成為什麼樣的存在,並為此努力,但同樣地也必須意識到,為這個團隊努力的前提是,自己也在為自己而不斷前進成長,一根用紙糊成的筷子連同鐵筷一起被放進洗碗機進行清潔,很快就會因為材質不夠堅韌而被破壞,人在團體中若無法提升自我能力,在檢驗的過程中就會被淘汰。

因為工作上一些令人困擾的事情不斷發生,我開始去多方的閱讀或是汲取 podcast,在前面述說的想法後我意識到很多時候我們都無法真正做到獨善其身,即使自身足夠強大,也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生活模式,但是人無法離開團體生活,生來就是群居動物。

證據

:狗屎,強,你染了一身腥,這件事會永遠跟隨你,我們也是,只要我們在你旁邊就會

班克醫師:這是什麼意思?如果她沒有罪,我為何有罪?

:理性的人可能會這麼看待,但有理性的人不多

清者自清,但混濁的水不管多清廉的人浸入都會髒,在看班克醫師陷入桃色風波,對著自己的合夥人、老婆怎麼樣都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他並沒有陷入與患者間的情感羈絆,讓我感到喘不過氣。

這部電影我看了好多好多次,每次在這段我總會想按下快轉,的確有幾次沒忍住跳過,不過我想這段對我來說非常非常重要,提醒著世界就是如此運作,也抨擊內心跟曾經犯下過的相同錯誤。

以前我總覺得只要自己沒有做的事,那就算髒水潑上來也能站得住腳,但後來我發現,沒有任何實質依靠的清白就跟一盤散沙一樣,一吹就散了,無法抵擋一人一句的口水,也無法抵擋虛無的陳述,只能任由那些假象無情地摧毀僅剩不多的自尊跟希望。

出了社會對於這類的事情更能夠同頻,不管在生活還是工作上,只要是稍微有點爭議的辯論,開始會下意識地拿起手機想要錄音,已經不是對錯在誰身上的問題,而是想要留下紀錄,在沒有紀錄的情況下你要別人相信自己,只能靠平常積累起來的信任,可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太多次,信任也會逐漸瓦解。

這樣的狀況讓我想到這陣子 Netflix 上限的韓劇《 鐵拳教育 》裡面有許多因為片面之詞或單一說法便讓一個人的生命就此結束的劇情,這其實是不斷上演在各國各地學校、工作場域的情境,輿論的力量、強大的權力都會讓白的事情默默成為黑色。

糟糕的事情數不勝數,但最可怕的往往是捏造出來的言語,曾經說過文字是個非常銳利的工具,偶人將文字構成動人心弦的故事;有些人卻充滿惡意地將文字捏造成不實地謊言,事實究竟是如此已經不是這個社會所追求的,謾罵的爽快、同溫層的取暖成為主流。

就像班克醫師的合夥人說的,理性的人並不多,我們也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成爲事件中的主角,或是成為輿論的一員,甚至成為權力的支配者,但我自己內心暗暗地希望這個世界能夠更加善良並客觀地去看待很多事,科技帶著社會往前跑,人類卻好像退步了一樣越來越無法分辨虛實,濫用說話、打字的能力,在社群媒體大肆做文章,這樣地現象讓我感到難過。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跟生病扯上關係

班克醫師:她為什麼要瞎掰有茱莉亞這個人?

:我不知道,他不是有病嗎?我以為有病的人有時會瞎掰事情。

說謊 不等於 有病,但是有些病會讓人下意識說謊,先排除這部電影中艾蜜莉的確就是在演著屬於她與賽伯特醫師的兩小無猜電影,也先排除他老婆壓根不信任他曾經對自己的病患艾莉森有過情愫,於是在暗示班克醫師有病才說謊,小時候我們曾因為不想去學校而對爸媽說謊自己不舒服;也曾為了不想赴約或是工作而謊稱自己病到下不了床,用生病當作藉口是大家常常在做的事,有時候是自己生病有時候是家人、愛人、寵物。

而社會上有很多的人,也會利用生病逃避自己本該面對的責任與刑罰,前陣子的逃兵役;層出不窮的隨機殺人,而那些本該杏林聖手的醫生卻成為助長這些風氣的神之手,畢竟有錢好辦事。但我們必須知道所以的行為都會留下紀錄,今天用生病當幌子成功躲過刑罰,明天就有可能因為他人用同樣的手法加重刑罰。

生病本該是一件應該被重視的事,每當身邊出現「我會有這樣的行為是因為我得什麼病」這種言論出現,一開始會心疼對方,但漸漸地我開始懷疑會說出這句話是真的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生病,還是堅信自己有這樣的狀況出現=生病,我們的大腦、器官是會知道自己主人的所思所想,所以一但我們輕易的說出自己生了什麼病,那極度有可能是自己說服了大腦這是真的。

講出這些觀點一定會被很多重症的人撻伐,也會踩到很多病歷主義的地雷,但我想表示的其實很簡單,並不是這些真的感到不舒服、症狀明顯且正在接受治療的人欺騙了自己的身體,反過來,而是許多的症狀很有可能是因為內心的焦慮、害怕而出現幻想,又或者說應該以更開放的角度去面對生病,而不是用生病侷限自己的行為跟發展,甚至是思想。

過去決定現在;現在決定未來

班克斯醫師:我一向會告訴我的患者,你知道什麼最能預測未來的行為嗎?那就是過去的行爲

最近對這段話有深深的感觸,我認為自己的拖延症非常非常嚴重,從我繳交心得、閱讀、心智圖都可以看得出來,不想處理的事那就放到緊要關頭再來面對;髒衣服跟堆積成山的回收就等到媽媽看不下去開口飆罵再來清潔,人生正在倒數的時間在拖了又拖的狀況下被我浪費掉。心得延宕的這幾個月內,我感受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也開始逐一梳理自己有拖延症的種種原因。

我認為最關鍵核心的原因,就是懶惰。看了神經可塑性這本書理解到大腦會挑選它認為最簡單、最輕鬆的路徑走,就拿寫心得寫到一半就開始想滑手機這件事來說,我常常發生打了一小段的粗糙不完整的心得內容後,便慣性地拿起手機開始滑,這一滑就是半小時一小時,重新回過神來看向心得時才發現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剛剛的的內容前因後果已經隨著手機上的內容被我滑開了。

然後我就會給自己一個非常合理的藉口「我有想法,但是寫不出東西」簡直是放屁,那些想法、觀點都因為我慣性滑手機且沈迷,導致越來越無法清晰地梳理出一篇對得起自己的心得報告,在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狀況的當下,我非常的懊悔也非常的生氣,三四個月的時間以我的能力,是可以完成好幾本書的閱讀或是內容簡單卻充滿力量的文章書寫,正在打這段的我也突然發現自己開始無法跟詞彙連結,開始沒有新意,無趣又單調。

有一個現在想想覺得有點可笑的次要原因,就是追求完美,總會想要等,等一個好的時間點;一個符合自己期待的場所;一個適合這篇心得的茶品;一個能促進思考卻不會過度干擾的音樂。放假 24小時扣掉睡覺加上賴床、吃東西的時間,一天內我至少有13個小時可以利用,煮飯、洗衣曬衣、處理各種雜事後,剩下 9個小時,時間完美地點、茶品、音樂挑好選好後,剩下5個小時。

真的有必要嗎?這是我給自己的疑問,為了擠出文字,我真的有需要這些完美嗎?答案絕對是否定,因為我知道自己可以在突然有靈感的時候暴打猛打出一堆,也可以在沒有任何音樂的陪襯、甜點的支持下完成一段又一段的撰寫。我想這就跟爬山、跑步一樣,當有人向你發起邀約,不需要頂級的裝備也不需要好的時間點,應該說會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但絕對不能少了一股沖勁。

一股先做再說的力量,沒有太多顧慮太多要求,而是以開始作為目標,過程中必然有許多不完美,雖然痛苦但我應該要學會跟自己說「會越來越好的,至少你開始了」而不是在連線頭都沒有的狀況下就試著將一切完美合理化。

電影中,女主角艾蜜莉在經歷人生的跌宕起伏後終於迎來丈夫出獄,本應該是開開心心的團聚,丈夫也拼盡全力想要再帶給艾蜜莉好的生活攜手創造屬於彼此的未來,卻不成想艾蜜莉在自己入獄的這幾年罹患重度憂鬱症,且因為生活的變動再次發作,在外人看來就是妥妥的一齣悲劇,可當我們縱觀全局後便可以知道,如果艾蜜莉在丈夫入獄的這幾年內換個方式面對生活的動盪,或許結局會全然不一樣。

她與賽伯特醫師將心力放在如何扮演好楚楚可憐的憂鬱小白兔,跟如何隨機抓一個替死鬼來完成自己的金融詐騙計劃,說真的,如果艾蜜莉去找一個跑龍套的角色,照她這麼會演,應該在丈夫出獄的時候就足以獲得些許名氣,又或者如果她運用金融相關皮毛知識去獲得一個薪水還可以職位,甚至加以進修,照她這個腦袋或許會在金融業展露頭角,給丈夫未來的生意幫襯。

人都是一樣,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將自己的心思、知識都放在如何以不正當的方式獲取利益,那就必須承擔未來可能會一無所有的風險,每一步如何選擇都是給未來的自己鋪路,就像小時候大家都有寫過未來想做什麼的作文,雖然只是童言童語,但要撐起想像滿足慾望,就必須付出相對應的努力做出符合所期望方向的行為。

我不可能在種稻田的地里找到一顆碩大飽滿的西瓜,也不可能在甜美的葡萄株上找到滿身泥土的蕃薯,除非是蓋世武功的奇才,又或是神佛庇祐的幸運靈體,再不然就是外星人即將統治這個地球所以來搗亂。回歸現實理性來說,以上不是不可能可絕對不是人生常態,對於自己正在懊悔的事情,在過去一定有某些行為是造成現況的主因,不管有多不甘心,也只能拍拍自己說「真的是活該。」

而同樣的,此時此刻看一下自己正在做什麼,這件事在對未來的憧憬有幫助嗎,十年後的你在回想此刻時是感到驕傲,還是氣惱呢?我相信嘗試想像未來能夠讓自己在時間流逝的時刻,有更多面向的思考,想像力雖然不會是像超人一樣的天生神力,卻是能夠帶給自己無限發展的鋼鐵人動力。


—————— 心得・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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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繳交時限

本文字數繳交時限

本文字數為 14,096字,本次無繳交期限,此同事的閱讀心得於 2026/07/02 22:46 繳交。


主管個人建議與獎勵

【 主管個人建議 】

『然後我就會給自己一個非常合理的藉口「我有想法,但是寫不出東西」簡直是放屁,那些想法、觀點都因為我慣性滑手機且沈迷,導致越來越無法清晰地梳理出一篇對得起自己的心得報告,在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狀況的當下,我非常的懊悔也非常的生氣。』我個人蠻喜歡這一段的,尤其是那個屁,放的可真好!

看見別人的問題,輕鬆簡單但是無趣;能看見自己問題的人,而且能漸漸修正自己問題的人,這才是狠角色!

不過,「太急」是你跟我都有的問題,你這篇文章裡出現了 7次的「說謊」、11次的「謊言」、14次的「欺騙」,是否我們可以想想看認知與言語的光譜裡,是否非黑即白,是否「不是實話就等同於欺騙與謊言」?

非黑即白,將光明與黑暗之間的各種變化,一刀兩斷,直接切割成兩種樣態,但事實上,裡面多的是脈絡、多的是漸層、多的是細節…

有些脈絡、漸層、細節,是惡臭、是不喜歡,但是,這裡面也不乏可以欣賞或是品味的內容,例如你舉出來的「演戲詮釋」。

人生在世上,的確要學會篩選,因為時間是人世中最寶貴的資產,但是,有時候「不經意出現的機會」也是一種改變自己時間質量的可能手段。

最簡單直接且暴力的舉例就是:換男友。

感情的世界,很難有所謂的絕對正確、絕對錯誤。就如同醫療會有這麼多的不確定性,就是因為我們知道的東西太少,而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實在是多太多太多了。

而這之中還包括「不知道自己真正是什麼?」,因此,有時候隨機出現的機會,不妨換個角度、高度去思考,是否可以為自己、為自己的團隊與家人,帶來些什麼?

然後做好風險控管。

我們診所的這一份工作,對於剛出社會的你來說,是幸運,但同時也是一種極大的不幸。

因為我們職場文化裡刻意切割出來的機會與寬容程度,其實遠超過一般且絕大多數的公司行號,光是「放任式的自由思考」、「自由參與的對話與文章寫作」,這些都是所有決策制定者朗朗上口的字字珠璣,但,真的能放到職場上成為實務經驗的,成為全體職員的工作經歷的,真的很難。

很多事情,需要時間、需要瘀青、需要疼痛,甚至是需要淚水與悔恨,才有辦法理解或接受。

但,從這一篇文章裡,我想你的確是往前邁步了不少,而這也是我們刻意強化「文章書寫、心得繳交」職場文化的目的之一:自我對話。

滑冰,是一場與自己身體的自我對話。
文字,則是另一場與自己靈魂的自我對話。

如果,兩者都能為自己帶來實質的好處,那趁著這份工作還有餘力提供適當獎勵的同時,是不是要好好的努力「摸蛤蠣兼洗褲」?

正如令尊的諄諄教誨:「別急著行動與結論」,但是我這邊希望大家努力的多看電影、多看書、多寫文章、多聽古典音樂、多滑冰。

依照文章內容給予適當的獎金,因此本文作者可於 2026年07月份獲得 25,000円 + 940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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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敝院能力不足,無法無限制的提供精準診治的門診能量,因此積極建議【 一定要事先按照敝院流程完成 Line 預約 】,目前 皆因滿額而無法接受現場掛號 ,若造成困擾,懇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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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文作者

是一個開業幾十年,卻還是很愛跟患者拉低賽的不大不小誠實中醫師。 喜歡花草植物、攝影、繪畫、電影與音樂,對於文學也有自己的執著,很喜歡出國旅行,偶爾會客串在家自學不用去學校白爛女兒的無奈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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